花費了些時間,與學校負責人簡單溝通了番,蘇銘便直奔流雲大學而去。
半小時後,學校公關部主任辦公室,兩人相對而坐。
“蘇大師真是年輕有為啊!”
“石主任,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在就去解決你們學校寢室鬧鬼的問題。”
面對學校主任的吹捧,蘇銘稍稍有些無奈。
他知道這種公關人員,平日裡打交道那都是在酒桌上,已經習慣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老油條的很。
所以繼續扯下去,那就是浪費時間,有這功夫他早鬼物給弄死了。
“好,那我現在帶蘇大師你過去。”
見對方沒閑扯的心思,石林連忙轉入了主題。
說完他便起身帶路。
當二人穿過校園林間小道,抵達女寢樓下。
由於這會已經是上課時間,所以女寢樓內並無學生進出的身影。
經過宿管大媽實名認證,兩人順利進入了寢室樓內。
“蘇大師,就是這間房間鬧鬼,已經導致一名學生精神出現問題,像附近寢室還有房間上下樓寢室的學生,這幾天都給她們放了假。”
指了指305房間,石林臉上滿是愁容。
“你是和我一起進去,還是在外面等著。”
雙瞳中黑白光芒一閃而過,洞察到房間內某個方位有陰氣匯聚的蘇銘,隨口回道。
“我還是在外面等吧!鑰匙給你。”
聽到進房間的邀請,石林想都沒想急忙搖頭拒絕。
人大師有抓鬼驅邪的本事,他可沒有,萬一裡面的鬼,將他當軟柿子捏怎麽辦。
“那好,你在外面稍等片刻,我很快的。”
接過對方手中遞過來的鑰匙,蘇銘邊說邊轉動鑰匙,打開了房門。
快步邁進房間後,他順手將門關了起來。
令想要偷摸瞄上兩眼的石林,差點沒碰一鼻子灰。
進房第一眼,蘇銘目光直接鎖定了右方床鋪。
在他的視界中,陰氣匯聚的地方,就是那裡面。
沿著小樓梯爬上床鋪,掀開被褥,只見一枚帶有血色的玉佩,被壓在床頭下方。
【冥器】。
看到這枚玉佩的瞬間,蘇銘腦中立馬閃過了一個詞匯。
昨晚充電他可不是白充的。
據資料介紹,冥器乃是古代王公貴族死後的陪葬品,經過千百年地底陰氣衝刷,從而形成的一種特殊法器。
此類器物,普通人佩戴百害而無一利,輕則精神萎靡不振,重則疾病纏身,並且容易招惹鬼物。
因為可以匯聚陰氣的冥器,對鬼物有極強的吸引力。
就如同小說中修仙者看到了天材地寶一樣。
伸手將玉佩拿起打量了番後,蘇銘微微點了點頭,還算滿意。
雖說沒獲得源點,卻也弄了塊冥器玉佩,後面說不定還能用來當餌,釣條大魚。
四處掃視了眼,發現整間寢室,沒有其余地方有陰氣殘留,他直接沿著小樓梯下了床。
當305房間木門的吱呀聲響起時。
在門外走廊來回踱步的石林,目光立馬掃了過去。
“專業人員,真就這麽快的嘛!”
“這進去還不到一分鍾吧!沒聽到有什麽動靜呀!”
見蘇銘的身影從房間內走出,石林心中充滿了疑惑。
“蘇大師,裡面問題解決了。”
壓下心中諸多想法,他趕忙追問了句。
“嗯,並不是鬧鬼,應該是那名精神出問題的學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買了塊冥器,並且還壓在枕頭底下睡覺。”
“受這塊玉佩上的陰氣影響,進而刺激到了她的精神,從而使得整個人開始精神失常。”
“至於寢室其余人所說的見鬼,可能是因為也摸過這塊玉佩,加上一點心理暗示,所以才會出現集體見鬼現象。”
揚了揚手中被黑繩吊著的玉佩,蘇銘詳細解釋了下房間裡面鬧鬼的情況,從何而來。
聽完石林整個人都有些麻了,他原以為是真的鬧鬼,誰曾想是學生不省心,從外面亂買東西,從而導致了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
“石主任,問題已經解決了,沒什麽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見對方有些愣神,蘇銘輕咳了聲。
“好的,好的,我送您出去。”
回過神來後,石林臉上立馬擠出了個笑臉。
不管事情起因如何,解決了就好,再去追求那名學生的過錯,已經沒有意義了。
就是大師賺錢的速度,令他有些眼熱。
一進一出,就能拿十萬的酬金。
不過眼熱歸眼熱,動壞心思的想法,石林是想都不敢想。
什麽錢能討價還價拿一點回扣,什麽錢不能拿,他心裡頭有杆秤。
像這種能人異士,只能與之交好,萬不可與之交惡。
不然的話,有可能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抱著這種想法, 他一路送蘇銘出了校門,然後才著急忙慌的趕去給校長匯報情況。
眼下鬧鬼事件的緣由,已經搞清楚了,必須得出個公告,消除下負面影響。
至於怎麽寫,那得聽校長的意見。
與此同時,離開流雲大學的蘇銘,正在盤玩著手上的血色玉佩。
這東西他拿在手裡頭,感覺挺舒服,冰冰涼涼的。
上面逸散的陰氣,剛好中和下其體內純陽真氣運轉時產生的燥熱感。
因人而異,普通人不能與冥器有過多接觸,卻不代表驅邪人也不能。
一些蘊含純陰之氣的冥器,在某些驅邪人眼中,那可是萬金難求的寶物。
不過這枚血色玉佩,還沒到那個級別,真要論的話,也就一階冥器的品級。
強者瞧不上的那種,丟幽冥組織也就換些貢獻點。
稍稍盤玩了一小會後,蘇銘便將冥器玉佩收進了系統空間內。
就在他準備挑下一個任務時,周元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見來電顯示,蘇銘眉頭微挑,想了想後他隨手劃過了接聽鍵。
“蘇大師,我知道鬼罐背後到底是什麽人了。”
剛一接通,他便聽到周元那略顯嘶啞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說。”
聽到這條消息,蘇銘目光微閃,稍稍來了些興趣。
“是一個東南亞降頭師,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偷渡到了天雲市,我身邊的那個賤人用了幾十萬,在對方那裡求了個鬼罐過來。”
用腳碾了碾腳下被捆嚴實的李潔,周元臉色略顯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