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執法局的,想帶走我弟弟,問過我了嗎?”
胡媚走到陳沐面前,對眼前的兩名執法局成員說道。
當他們想要帶走陳沐的時候,陳沐也是主動聯系了胡媚,胡媚知曉後直接走了出來,對其質問道。
“胡小姐,這是上面的命令,可不要為難我們。”
吳東無奈道。
雖說他們不知道胡媚的身份,但上面告訴他們最好不要得罪胡媚。
“說吧,找小沐什麽事情?”
胡媚一臉平靜的問道。
“這個我們暫時不能透露。”
吳東說道。
“那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胡媚也沒有為難對方,只是提出了一同前往執法局的要求。
“這……”
吳東對此也是無法做出決定。
“小沐,上車。”
胡媚並沒有理會吳東,直接是坐進了執法局的車輛中。
陳沐當然是選擇聽胡媚的話,坐到了胡媚的邊上。
吳東和另一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終也是只能帶著兩人前往執法局了。
……
“老鬼死了。”
陰暗的房間中,一個充滿血液的池子,池子中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男子浸泡於其中。
池子邊上,一個略顯輕佻的男子對血池中的男人,說道。
“誰乾的?”
謝池整個人都沒入了血池中。
“陳曦,不過東西已經到手了。”
葛堯看著沒入血池的謝池,臉上露出了些許厭惡之色。
“陳曦,又是她。”
“上面來命令了,凌陽市的夏詩雯,能收就收,收不了就處理掉。”
葛堯說道。
“凌陽市,好久沒回去了。”
謝池的腦袋中血池中顯露了出來,一臉享受的意味,且嘴角殘留著些許血液。
舌頭一舔,將這些殘留血液掃入口中,一臉享受的模樣。
“另外,陳曦的弟弟也在凌陽市,到時候處理掉吧。”
葛堯直接轉身離去了,他可是一秒鍾都不想在這裡待著。
葛堯離開這裡後,謝池渾身赤裸的從血池中走了出來。
……
“說吧,什麽事情。”
胡媚和陳沐兩人坐在審訊室內,說道。
“薛斌,襲擊事件的凶手之一。”
徐忠立看了一眼胡媚,隨即將薛斌的照片擺在了桌子上。
“兩天前死在一個老陽區的一個胡同裡面。”
“據我們所調查,一顆石頭洞穿了薛斌的心臟,一擊斃命。”
徐忠立介紹道。
“這和小沐有什麽關系?你不會認為小沐能夠擊殺他吧。”
胡媚問道。
“根據我們所調取的監控,薛斌是一直跟蹤陳沐到了老陽區。”
徐忠立看向陳沐。
他自然不認為薛斌是陳沐乾掉的,但或許和陳沐脫不了乾系。
而聽到徐忠立的話後,胡媚臉上也是閃過些許詫異之色,這事她確實是不知道。
“陳同學,能告訴我你當時的行程嗎?”
徐忠立對陳沐問道。
“我確實沒有見過這個家夥。”
陳沐搖頭道。
實話是不可能說實話的。
“我到老陽區,只是想回家看一下,只是沒帶鑰匙,就直接回來了,並沒有見過薛斌。”
陳沐說道。
陳沐的家其實就是在老陽區,現在只不過是暫時在胡媚家罷了。
正是陳沐知道那裡的監控設備之類基本上都壞的差不多了,且對那裡也比較熟悉,才會選擇在那片區域乾掉薛斌。
來一個死無對證。
而徐忠立全程都盯著陳沐看,也並沒有從陳沐臉上看到什麽異樣的表情。
“徐隊長,從這個凶手的死狀來看,能這樣殺掉他的人,修為應該是不低吧。”
胡媚繼續說道。
“那胡小姐當時在哪?”
徐忠立轉頭看向胡媚。
“我當然在家裡,另外人要是我殺的,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胡媚異常霸氣的說道。
左右不過是一個通緝犯罷了,殺掉他又怎麽樣。
再者,襲擊案的另一個家夥可是胡媚送到執法局的,只是眼前的這一個隊長不知道罷了。
“口供也錄了,事情也了解了,沒有我們什麽事了吧,還要回去吃飯。”
胡媚說道。
顯然是不想在這裡進行過多的停留。
“請陳同學簽個字。”
徐忠立也是將陳沐的回答記錄了下來,順帶讓陳沐簽個字。
對此,陳沐也是十分配合。
“請便。”
徐忠立目送兩人離開執法局。
“隊長,就這麽放他走了。”
吳東問道。
“還能怎麽辦?”
徐忠立看了眼吳東,說道。
原本,他也只是想找陳沐了解一下情況,想要知道擊殺薛斌的人是誰。
畢竟薛斌的身份有那麽一點點的敏感。
“會不會真的是這位胡小姐乾的?”
石虎沉聲道。
“如果是這位大小姐,那就好了。”
徐忠立轉身離去了。
“差點又出事了。”
車上, 胡媚也是沒好臉色給陳沐看。
如果不是執法局,她還不知道薛斌一直跟著陳沐。
早知道會這樣,她應該對陳沐的態度強硬點。
“對不起了,媚兒姐。”
對此,陳沐也只能是道歉。
“殺死薛斌的人是誰?”
見陳沐乖乖道歉,胡媚的氣也是消了一點點,隨即問道。
她自然是不會相信陳沐乾掉了薛斌,陳沐只是一個踏入修行沒幾天的九品修行者,而對方可是八品修士。
且胡媚可是提前就知曉了薛斌的死狀,以及現場的詳情。
“不知道。”
陳沐搖頭道。
不管是誰問,陳沐一律就是不知道。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九品修士,還是剛入門的,可殺不了八品修行。
胡媚也只是看了陳沐一眼,就沒有說些什麽了,畢竟她和一起生活了這麽久,除了她老姐之外,對他了解最多的應該就是自己了。
以她對陳沐的了解,陳沐應該不會撒謊。
那麽問題來了,殺死薛斌的人是誰?
是他們?
還是路過的修士隨手處理掉的?
如果是前者,那就有點麻煩了。
“媚兒姐,這兩個人是什麽身份?”
陳沐好奇的問道。
這兩個家夥肯定不是什麽普通的襲擊者,顯然是有組織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安心上學吧。”
胡媚搖了搖頭。
她並沒有將這兩人的身份告訴陳沐。
就算告訴陳沐,也只會徒增煩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