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未安跟隨方敬來到一處墓園,見到了【亡者】,不遠處一位年輕女子扶著位老人,他們直直的望著【亡者】。
方敬解釋道:“這對母女是普通人,也是少數知曉【亡者】存在的普通人,或許是逝者生前說過什麽,她們並未阻礙我們處理【亡者】”
陳未安看向那對母女,倒也是苦命人,只是他內心有些羨慕,或許他也希望著又不希望著什麽,希望因為想念,不希望因為害怕。
那對母女也看到了陳未安和方敬兩人,年輕女子點頭致意,
“感謝方先生不辭辛苦為我父親解決後事”
“不辛苦,不辛苦”方敬連揮手道
“這位是?”年輕女子看著陳未安詢問道,陳未安看起來不到20歲。
“你好,我叫陳未安”沒等方敬開口,陳未安道
“陳先生也是靈能者嗎”
啊這,陳未安到被這問題整不會了。年輕女子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可笑,不是靈能者來幹嘛。
“那處理就要開始了”方敬看了眼時間道
“好”有了方敬的話緩解氣氛,年輕女子順勢答應扶著自己母親離開。【亡者】處理時親屬絕不能在場。
老人被扶著離開,視線卻仍緊盯著【亡者】,他還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而我已經老了,再過幾年也會逝去,到了地下他看見我的樣子會嫌棄我嗎。等我死了,來看你的就只有女兒了,或許未來將不會有人記得每年來到這的你。
想到這,老人不禁含然淚下。
年輕女子見狀趕忙安慰老人,可安慰的話那般無力,唯有帶著老人遠離這裡。
目送她們離開,方敬突然開口道:
“老人家的墓地就選在此處,聽本人說,當年與逝者開玩笑自己走了就藏在這,讓逝者記得來看她”
聽此,陳未安想象了那個畫面,男人告訴了女人自己的身份和【亡者】的秘密,女人開玩笑道:“那以後我要走了,就埋在這裡,你記得來看我,哪怕是變成【亡者】”男人拍著胸脯表示一定。
他做到了,只是太早了……
陳未安強迫自己不再想此事,全心配合方敬處理【亡者】。
方敬從手提箱中取出紫色噴霧和特質繩索,走近【亡者】把特質繩索綁在其身上,將上半身困住,確認無誤後,方敬使用紫色噴霧,【亡者】立即行動起來,跟著方敬走向空曠地帶。
“等會你配合我一起能量對衝”方敬吩咐道。
“收到”陳未安緊緊跟隨
終於在【亡者】有明顯失控跡象,方敬停下腳步眼神示意,陳未安領會快速上前,同方敬一起把純粹的靈能量注入【亡者】體內。
過程【亡者】逐漸失控,特殊繩索快困不住。
“糟了,要困不住了”方敬著急道,靈能量注入愈來愈快,卻還是不夠,若是陳未安的靈能量注入速度和方敬一樣,處理任務會很好解決,但明顯不可能。
而陳未安也是著急,要用【無效】嗎,出意外了怎麽辦?
【亡者】並未給他們相出方法的機會,靈能量正與兩人做反抗。一旦將兩人靈能量排出前功盡棄,並且失控。
不等了,陳未安使用【無效】,想壓製【亡者】靈能。
猛地,陳未安和方敬皆是腳下一陷,失去平衡,靈能量注入中斷,處理失敗【亡者】失控。
方敬率先反應,把腳拔出,使用靈能【強化】,力量湧入四肢,方敬快速衝向【亡者】想將其壓製,並對陳未安說到:
“快打電話,讓最近的靈能者過來,以我們兩人的靈能量是不夠了”
陳未安拿出手機撥打電話,查看附近靈能者的位置,這也是特有功能,靈能者可以看到彼此的位置,以此獲得幫助,當然是能關閉的。
聽到陳未安說最近一人也要十多分鍾才能到,方敬眉頭緊皺,現在【亡者】失控初期,自己尚能壓製,卻絕不能壓製十多分鍾,即便加上陳未安。
陳未安則在想為何會失控,之前【無效】幾乎無往不利,難不成方敬靈能量也被無效了,不止,特殊繩索上的也被無效了。
陳未安看著破裂的繩索,靈能量完全消失,若只是被【亡者】破壞掙脫,不會一點靈能量沒有。
剛才自己使用【無效】的靈能量,單單無效【亡者】可以,但三者加在一起就不夠了,想通了後,陳未安道:
“我有辦法,方敬你幫我困住【亡者】,切記不要注入靈能量”
“什麽?”方敬不太信陳未安有辦法, 其實他對派陳未安和自己處理【亡者】這件事就不滿意,若換一個靈能量六品的,事情早該解決了。
“信我”說罷,陳未安握住【亡者】肩膀。
“你”方敬很是氣惱無奈,要是再出意外,【亡者】會完全失控,可也顧不及其他,方敬全力困住【亡者】寄希望於陳未安真能解決。
【亡者】似是感受到消失的威脅,掙扎力度越來越大,隨著一聲大吼掙脫了方敬的束縛。
“完了”這是方敬的第一反應,只是預想中的戰鬥並為發生,眼前的【亡者】竟緩緩改變樣貌。
成了?方敬很是驚訝,陳未安成功處理了【亡者】,並且外貌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陳未安你成功了”方敬欣喜道,沒得到回復,方敬發現陳未安的狀態有些不對,整個人處於無神狀態。
完了!不會出事了吧。
輕輕搖晃了下陳未安,方敬有些愧疚,自己竟讓一個新人救了,還質疑人家。
被搖晃的陳未安沒多久,猛地喘氣起來,整個人向後倒去,方敬立刻扶住。
“沒事吧”
陳未安搖頭示意他放心,自己有進了那處迷宮,他懷疑那會不會是【亡者】靈能所在地。還有自己的靈能量好像提升很多,接近六品。
“這次多虧你了”方敬道“說來慚愧,我還懷疑你呢”
“不,懷疑是人之常情,你能幫我困住【亡者】,我還要感謝你呢”而且提前失控的罪魁禍首是我,陳未安在心中默默補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