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四周全是冰塊融化後,水滴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中異常的響亮。
蘇升看了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多了,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一絲的體力了。
勉強爬出了這陰暗的地下通道,看著這有十幾米高的洞口,他實在是沒辦法上去了。
想了想還是拿出電話給關芷打去了電話:
“小芷,現在過來接一下我,地址發你手機上了。”
“呀!師傅您什麽時候回來的,回來了也不和徒弟說一下,要不要給你帶點吃的過去?”關芷異常開心的說到。
“隨你。“
“好嘞師傅,徒弟馬上就到。”
說完關芷火速的穿好衣服就出了門。
……
十幾分鍾後
“師傅您是在下面嗎?”
一道拖音極其嚴重的呼喚聲從頭頂傳來。
“咳咳,小芷為師在這。”
蘇升無奈的搖搖頭,此時他正靠坐在放有幾口棺材的平台邊上休憩。
一道身影從上方洞口邊緣出現,她的短發隨風飄動,臉上抑製不住的笑容,眨著靈動的大眼睛,往下方看去。
“呀!師傅您在這呢。”
邊說關芷邊找著工具,裝好工具後,緩緩的下到了洞內。
“師傅看您現在這情況,應該是沒力氣上去了吧?不如讓徒弟背你上去如何。”
關芷蹲在師傅旁邊一臉期待的說道。
看著徒弟手上提著的一大袋東西。
“把吃的拿過來為師吃點,恢復恢復點體力就可以回去了。”
“哦!……”關芷滿臉的失望。
稍息片刻。
蘇升恢復一些體力後,兩人一起離開了那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
“今天早上遠在澳國的葛柏年,接到了五徒弟吳道林的求救電話,說完地址就掛了電話。
他這五徒弟,已經把秘法使用到了十二指了,今天就是十三指了。
等五徒弟把秘法使用到二十指,然後找個機會,讓自己的彘把五徒弟與他契約的彘一起吃掉。
再加上自己原本的,那他離千指又近了一點。”
蘇升與關芷兩個正往工廠外走去。
突然,前面高草叢中傳來“沙沙”的聲音,好像有人在往這邊走來。
忽的,前方的雜草從中間被扒開到兩邊,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一襲黑袍裹住全身的葛柏年愣在了那裡。
看著工廠內一男一女向他的方向走來,其中那個男的眼睛是紅色的還有微弱的紅光。
雖然心中很是詫異,但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那一男一女。
“半夜三更出現在此地的必不是好人,待距離近一些,以雷霆手段擊殺二人。”
蘇升看著這全身被黑袍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心想:“什麽人會半夜三更出現在這剛發生過命案的荒郊野地,還裹著一件黑袍蓋住全身,必不是什麽良善之輩。現在自己狀態不行,盡量不要起衝突的好。”
可是旁邊的關芷就沒有想那麽多了,
“你是什麽人,怎麽半夜三更的出現在此地,大夏天的穿的這麽嚴實,藏頭露尾之輩,怎麽見不得人嗎?”
一陣沙啞且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笑聲,從黑袍之下傳出:
“嘿!嘿!嘿!”
“我是誰?”
“不知道在這附近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吳道林的人,我是他師傅葛柏年。”
“這人是吳道林的師傅?怎麽這會到這邊來了。不能讓他知道,吳道林已經死了。”蘇升暗自思索著。
“吳道林?不認識,沒見過,此前在這附近除了我兩就沒見過任何人。不知這位……前輩還有什麽事?沒得話晚輩就先走了。”蘇升拱拱手說道。
“沒見過?”
葛柏年盯著蘇升審視般的說道,然而,他眼神徒然一亮,上下打量著蘇升。
驀然他開口說道:“這男娃娃看著有些眼熟,很像我幾年前見過的一個人,不知你叫什麽名字?你是不是姓蘇?”
“此人是怎麽知道我姓氏的,難道他見過我的父母,所以覺得我看起來眼熟”
“我記得父母是在七年前的一次傍晚外出後,就再也沒有了音訊。”
“就是不知與這人是有仇還是有恩,暫且不能告知其我的真名。”蘇升這樣想著。
“不是,小的我姓高,不知前輩何故會覺得晚輩面熟,還篤定晚輩姓蘇?”蘇升面無表情的說道。
“嘿!嘿!嘿!不是姓蘇?”
“可我怎麽越看越覺得像那人呢?嘖!像實在是太像了。”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也沒關系,一會我一定會強迫你說出實話的。”
說著葛柏年右手往上一抬,一縷縷黑氣從地底滲出,瞬間便纏繞住了兩人。
蘇升雖一直保持著警惕,且幾人相距有一定距離,但對方出手速度實在太快。
以至於師徒兩還沒做出任何反應就被控制住了。
接著,葛柏年把袖子擼了起來,露出了他的整隻手。
只見整隻手上到處都是手指,除了手掌上比常人多了三隻手指,整個小臂與上臂都是在動的手指。
看的蘇升一陣頭皮發麻,太惡心了。
關芷更是驚恐的說道。
“你?你要做什麽?你不要過來啊……我爺爺是關飛,你……你敢動我,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不合時宜,但蘇升還是差點笑出聲來,他強忍著笑意心裡嘀咕道
“你不是孤兒嗎?還你爺爺是關飛?”
葛柏年一臉的詫異的道:
“哦唔(*?Д`;),你是張老的孫女?”
“不說是真是假,就是真的那又如何。”
“這裡荒無人煙的,殺了你,再來個毀屍滅跡,又能有誰知道是我殺了你呢?”
突然,
“哼”的一聲巨響自蘇升眉心響起,纏繞控住兩人的黑氣,瞬間消散一空。
蘇升把秤砣掄圓了,走到關芷身前將其護至身後。
“從剛剛這一手可以看出,這人比那吳道林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葛柏年慢慢朝兩人走去,在他的身旁一團黑氣逐漸凝實。
隨著黑氣的凝聚,一個巨大的頭顱緩緩浮現。
竟是與那吳道林所召出的怪物一樣,只是這次的只有一個頭顱。
雖是只有一個頭顱,可是卻比那隻完整的彘要大上好多倍,看著有十來米高。
突然,這個怪物把葛柏年的手放進了嘴裡,這手對怪物來說跟個牙簽似的。
接著合上嘴,再把手往外一抽。
就像擼牙簽肉一樣,整個小臂瞬間就光禿禿的,其上面的手指都沒了。
蘇升立馬把發鬼與刀勞鬼一同放了出來,令其護在周圍。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巡查車的聲音,是有巡查司的人過來了!
原來,是蘇升在吃東西的時候打了巡查司的電話,告知他們在廢棄工廠下方的暗道內發現了幾具屍體。
聽到巡查車輛的聲音,葛柏年一愣,而後迅速指揮著頭顱向二人襲去,他想在巡查使趕到之前解決這兩人。
看著那張著血盆大口襲擊過來的頭顱。
刀勞鬼的嘴裡一道道的墨綠色毒箭氣朝著葛柏年射去,但一一都被其躲開了。
眼看著越來越近的巨大頭顱,瞬間發鬼化作成一面厚實的發盾往前頂去。
然而發盾直接被巨大的頭顱一口咬住,下一刻,發鬼直接被打回成了一小團頭髮,化作一道黑光沒入了蘇升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