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錫頓時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的跟隨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灰白色的腳移動。
這雙腳,灰白相間表面腫脹,上面一個個膿皰早已經發臭,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味道,深處還藏著一條又一條,還在蠕動的蛆蟲。
王澤錫大氣不敢出一下,生怕被發現。
僵持了許久後,就在王澤錫憋氣憋的面色脹紅即將暴露的時候,面前的詭異像是被什麽吸引了一般,突然拖著一瘸一瘸的身軀離開了。
王澤錫生怕詭異回頭又憋了好一會兒,才大口大口的喘氣,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角滑過,彰顯著他內心此時的不平淡。
付絮語這邊。
付絮語看著前方逐漸離去的詭異,暗罵了一句。
她怎麽會這麽碰巧,差點就惹上麻煩。
是的,付絮語仍舊不死心,特地來找年新結盟的,沒想到就快到年新房間時,裡面竟然竄出了一隻詭異,原來是那詭異嗅到了人的氣息,直面衝她而來。
她周旋好一會才擺脫詭異。
付絮語思考了一下,她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找年新了,她已經能感受到,詭異的實力一天比一天強大,到時候所有人都得死,她也不例外。
她需要盡快通關!
抬腳,便匆匆離開了這裡。
另一邊。
年新掐準了時間,帶著吳皓離開了老師家。
誰也不知道,黑暗中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幽怨而毒辣。
所有男的都該死!
不久後。
付絮語順利進入了老師家。
......
“再騙幾個過來,我就能掙脫這該死的牢籠!”
“你知道的,我隻恨該死的男人。”
“你不想獲得我的力量嗎?”
付絮語看著面前試圖迷惑她的女人,不由冷笑出聲。
面前的女人半截身子卡在牆裡面,頭髮披散,面目猙獰,周圍的牆被她尖銳的指甲刨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都這樣了,還想利用她。
“這幾天給你送來了幾個人了吧,你都還打不過那個家夥,就連他給你準備的籠子,你都爬不出去。”
“你!...你再送兩個人過來,我就能恢復我的大半能力...明明今晚的那兩個就不錯,要不是你,我早就把他們兩個吃了。”女人氣惱付絮語揭露她的傷疤,但因為還需要付絮語的幫助,卻不得不低頭。
“如果...”女人眼中流露出濃濃的一抹貪婪,好像在面對待宰的羔羊。
付絮語皺了皺眉,直接打斷她的幻想:“他們兩個我還有大作用,如果你私自對他們兩個動手,那我們的交易終止。”
“我希望你認清自己的位置,知道什麽是該做的,什麽是不該做的。”
女人低沉的眸子裡閃過不甘,但卻沒再說什麽。
付絮語見她這樣,放緩了語氣:“我會給你再帶兩個人過來。”
......
王澤錫從床下爬了起來,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即使他已經很疲憊了,但是他還是不敢松懈半分。
他緊緊的盯著房門,生怕又有什麽動靜。
‘咯吱...’
王澤錫身體頓時緊繃。
後看到是吳皓和年新後,他終於松了一口氣。
次日。
今天幸存的人又比昨天少了。
所有的人身上都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象征了他們此刻的心情,無比的沉重。
今天是第四天,離遊戲結束還有三天,就已經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的人了。
他們還能堅持多久。
下一秒還活著嗎,都是未知數。
小部分的人在座位上痛哭出聲。
他們想念家人朋友,原本遊戲對他們來說這是一場體驗,但命運如此不公,憑什麽他們就要遭受真正的痛苦。
也不知道外界到底怎麽樣了。
他們的確不知道,現在外界已經鬧翻天了。
這場新遊戲的開始,給所有國家敲響了警鍾。
驚悚遊戲更新的聲音不僅僅在驚悚世界裡傳播,同一時刻,在外界那個安逸的午後,天空傳出了系統的機械音,出現了更優化後的通告,聲音傳遍了整個世界。
原本只是每個遊戲抽單獨國家的國人進入,現在竟然變成在全世界每個國家隨機抽人。
這就代表,每個國家的人都要去參與遊戲,小國的國人惶恐不安,國土面積小,總共就那點人,隨時都可能會抽到,只能四處尋求庇護。
更令人恐慌的是,整整四天也沒有一個驚悚遊戲裡的人被傳送回來。
......
距離上課還有一會,探索這裡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突然一聲驚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年新盯著那面掛滿獎狀的牆,輕輕拂開獎狀的掩蓋,所有人都發現被鑿開的洞越來越深了,隱隱中還能看到一抹黑色。
有個膽大的湊近一瞧,竟是一個黑色袋子,只不過現在只露出了一小部分,其他都緊緊的鑲在了水泥牆上, 與其融為了一體。
眾人目光都被這個黑色袋子所吸引。
年新沿著袋子邊緣撕開一小口。
裡面赫然是森森白骨。
眾人呼吸一滯。
上面有著一道道深深刻在骨頭上的劃傷痕跡,周邊還殘留碎渣,其中還殘留了未清理乾淨、乾涸的紅色痕跡,讓人不由心頭一緊。
他們不難想到,凶手手握凶器,那把刀該有多鈍,那人該有多痛。其中還殘留了未清理乾淨、乾涸的紅色痕跡,讓人不由心頭一緊。
年新發現,這殘露出來的,正是一隻被分成幾截的手。
唯一完好一點的手掌上似乎緊攥著東西。
於是上前扒開了那隻森森白骨掌,從中揪出了一張紙條。
眼尖的人看見了,也湊上去想看看有什麽線索。
只見紙條上面:
‘他的心靈在謀劃絞毀謎團的鑰匙,他的眼睛在泯滅它的存在,他試圖在掩蓋...在他沒有徹底銷毀證據之前,他還是凶手’
年新看著短短這幾行字,若有所思。
他,好像猜到真相了。
眾人一一傳閱著這張紙條。
在這時候,那個西裝男賈彥亭站了出來。
“各位,我想我們當中或許存在一個臥底,”賈彥亭陰狠掃過眾人,緊接著說道:“昨天晚上,我親眼看到我們當中有人同詭異有所往來。”
眾人面面相覷,面上不敢置信,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與身邊人拉開了距離。
站在人群後的人猛地一僵,緊緊的盯著他,一顆心都提到了膽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