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新再次翻開日記,發現了有幾頁被人撕下,仿佛在掩蓋什麽事。
沒想到什麽?
劉承志又幹了什麽?
迷霧的後面又是一團迷霧。
‘恭喜玩家觸發隱藏任務:請找到被撕下的殘頁並揭開後面的迷霧與真相。完成任務後將獲得特殊獎勵,並算入遊戲結束評分。’
一道冰冷的電子音在年新的大腦響起來。
隱藏任務出現了。
年新有些意外,沒想到第一局遊戲就刷出隱藏任務了。
現在看來,如果想知道後面被撕毀的日記寫了什麽內容,也許只能去廚房、廁所和主臥這些封鎖的地方一探究竟。
還有支線任務,是誰在唱歌,這個應該跟主線任務也有關聯。
前世的時候,他們僅僅只是完成了主線任務,因此支線任務並沒有多少線索,隱藏任務也沒有出現。
離開這裡的的方式也很簡單粗暴,一個就是成為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另一個關鍵就是從劉承志身上探索。
他們離開的都是因為滿足了前者,至於後者並沒有什麽了解。
這個隱藏任務應該就是另一個關鍵了。
時間也不早了,老師應該也很快要回來了,是時候該離開了。
年新刻意避開了主臥,離開了老師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劉承志的威懾力,歌聲也沒有再繼續出現。
走出老師家,外面走廊是一片漆黑,電梯也恢復了原狀,走廊深處仿佛是一個漩渦,走近就會把人吸進去。
過了一會兒,年新順利的乘坐電梯抵達了自己房間的樓層,回到了房間。
那個怪異的老頭早就消失不見了。
年新看到吳皓和王澤錫還在呼呼大睡後,松了一口氣。
他可不想解釋那麽多。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出去了的緣故,年新耳尖敏銳的,聽到門外傳出動靜。
仿佛有東西循著氣味尋了過來。
‘阿餓…’
奇怪的聲音。
像是呢喃,帶著眷戀。
年新並沒有理會,翻身上床閉上眼。
門外的東西很不甘心依舊不依不撓地發出奇怪的聲音。
越來越近。
越來越清晰。
最終好像停在了年新的房門外。
‘呲滋…呲滋...’
是用尖銳的東西撓門的聲音,刺耳的聲音令人不由起雞皮疙瘩。
門外的詭異一直撓著門,一下又一下,想要把門破開。
過了一會,聲音截然而止,似乎離開了。
年新依舊沒有動作。
果然,沒多久窗簾後面的玻璃窗就開始傳出敲擊聲。
在夜裡格外清脆又有些駭人。
‘吸溜...’
年新知道,那個詭異正用舌頭舔舐著窗戶,此時可能正在窺探他房間裡面的景象。
如果他有所動靜,恐怕今天外面那個詭異會折騰好一番。
良久,詭異終於不舍離去。
對於它們來說白天能力被大大削弱,只有夜晚的時候才獲得一點自由行動,去捕捉它們的食物。
緩慢爬行,卻又不會停止爬行。
對於年新他們來說,如果這間房間沒有規則的保護,那麽今晚他們很有可能就被啃食喪命。
不過房間也支撐不了多久了,現在的房間是安全屋和臨時庇護所,詭異的力量也是比較薄弱的時候,並沒有辦法直接破開防禦。
等過幾天,他們就要與詭異面碰面了。
必須盡快通關。
年新整理好了思緒,眼眸沉沉的陷入黑暗之中。
次日一早。
年新、吳皓和王澤錫起了個大早,三人一同前往老師家。
電梯一停,他們就熟輕熟路的進入老師家。
裡面已經坐了一些人,裡面就有年新的‘老朋友’。
除了付絮語、沈蔚明外,多數人臉上掛著疲憊、眼裡掛著血絲,顯然是被昨晚的動靜嚇得無法入眠。
人數也從昨天的數量縮減了好些。
時間還早,老師還沒有來上課,這個時候應該是最安逸的了,因此不少人已經趴著桌子上補覺。
付絮語盯著年新,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有點煩躁。
事情讓她感覺已經完全偏離了前世的軌道。
她現在有些無從下手。
籠絡嗎?
付絮語看到年新對自己毫不在意的態度,頓時將想法嗤之以鼻。
別說強強聯手了,現在接近都是個問題。
攀附嗎?
她知道年新從來都不是忽悠的主。
......
門再一次被打開。
葉廷懷陰沉著臉從門口走進來。
昨晚他出去調查真相,沒想到半路被一個詭異攔截,眼看詭異離他越來越近,為了躲開詭異被迫躲進樓梯間。
沒想到詭異走了,又碰到一個提著斧頭的大漢正在拖著一具屍體在樓梯間上行走,如果不是他反應及時,他現在已經成為那具被拖著的屍體了吧。
葉廷懷已經觀察過樓梯了,發現白天的時候詭異都徘徊在樓梯間內,夜晚就會出來捕食,所以他才敢這麽大膽的躲進去。
葉廷懷剛選了個位置坐下,依舊穿著西裝但現在一瘸一拐的西裝男賈彥亭走了過來。
他的西裝上多了很多褶皺,還有一些破洞劃痕,顯得極為狼狽。
賈彥亭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意氣風發,他有些吃力走到葉廷懷跟前說道:“聯手吧,如果我們組隊...”
葉廷懷毫不留情的直接打斷他接下來想說的話:“聯手什麽,就憑我倆加起來4隻手3條腿嗎,你覺得你現在有什麽價值。”眼睛更是像鷹般銳利盯著賈彥亭,仿佛瞧到了東西,正像看貨物般打量著。
賈彥亭面色陰沉,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絲毫不給面子。
賈彥亭強忍著怒氣,看到周圍沒人注意到他們的動作,還是開口道:“我有通關的方法,只要我們聯手,就能一起離開這裡。”
葉廷懷眼中閃過一抹將信將疑的詫異,但表面還是風輕雲淡:“你有了通關方法卻自己不離開,想必你也知道你自己是個拖油瓶吧,你憑什麽覺得我就一定會帶著你。”
賈彥亭有些惱怒,冷冷的看向他:“是嗎,來不來就看你了。”說完轉身又一瘸一拐地離去。
他的自尊不允許他低三下四的去求別人。
葉廷懷低下頭,摩挲著指尖。
誰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上課時間就快到了,最後一個進來的是高灩,她面露憔悴,顯然也經歷了些波折。
‘踏踏...踏...’隨著腳步聲的靠近,老師來了。
只是不同以往的和藹笑容,今天竟然有幾分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