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意啦,既然你提出想法,我們不要拖拖拉拉,就從明天開始吧.......”
陳武隨手播放一首音樂,驅車離開中影。
心裡想著臨行前做出的決定,依然只能笑了一笑。
他確實想過要單乾,可惜電影投資回籠周期過長,至於手拿劇本等待一年半載的,那不是屬於自己的風格。
畢竟不把系統給擼到宕機,那也不用再當什麽天選之人。
另外他拍戲時決定追加的一百萬宣傳費用,關鍵是為了實現票房對半分目的,最後也算是盡人事聽天命。
回程路上,陳武忽然心中微動,掉頭去電腦城買了一台嶄新的手提電腦。
等他辦理完畢雜七雜八的手續,天色已晚。
“你要來唱歌嗎?”
栤栤忽然發來一條簡單粗暴的短信。
“你在哪兒?”
“就在製片廠附近%@#%.......”
“太吵了!你直接發位置。”
陳武再次放下手機,放棄了先回套房研究劇本的計劃。
妞兒新交往了一大堆朋友,男的女的都有,大多都是同劇組的年輕演員。
然而這些並不是關鍵,重要的是前段時間自己還在拍戲時,難得接到了栤栤主動的電話。
那天她很羅裡吧嗦.......
“安妮!我不能失去你,安妮!我無法忘記你.......”
陳武一路想著心事,剛推開夜總會包廂大門,就聽到有人在鬼哭狼嚎。
優秀的是在包廂空地上K歌的男人,他還非常的熟悉。
廖繁單手持著麥克風,另一隻手陶醉的想要抓住空氣,連門口來了人都沒察覺。
還是坐在對門位置的一個帥哥,先行眼睛發亮微笑道:“謔,咱們大名鼎鼎的探花郎終於到了。”
陳武記得這位風度翩翩的男人叫陸奕,畢竟《永不瞑目》裡的肖童去年就已經竄紅。
問題的關鍵是,為什麽要叫自己探花郎?
包廂裡攏共有七八個人,大家互相介紹過一遍,他這才知道原來大多都是《像霧像雨又像風》劇組演員,除了廖繁那位編劇女友。
陳武坐到栤栤旁邊,小聲問道:“忽然莫名多了個綽號,是不是你和大夥兒說了我的壞話?”
“我沒有。”
栤栤停下嗑瓜子,愣神忙壓低嚷嚷:“大家都說你的林平之演得好,我就說啊,說你的探花郎才是真正的形神兼備,然後就這樣莫名其妙傳開。”
妞兒一臉理直氣壯,並不覺得自己的理由有問題,畢竟當時劇組很多人在傳有兩個李尋歡!雖然男人具體演成啥樣她已經忘記。
“陳導,我敬你一杯。”
見過面的周訊和程坤,都還未來得及碰杯,自稱李筱冉的女演員就先行移步跟前。
栤栤也沒啥,還特別貼心的幫忙倒酒。
陳武端著酒杯起身,紳士笑道:“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我幹了美女隨意。”
“好!武哥痛快人!”
廖繁連忙捧場,畢竟兩人關系確實可以。
其實陳武也沒啥,單純就是看見栤栤面前放了一壺甜茶,下意識想替她把面子給兜住。
陳武抬著目光,瞥著同樣昂首挺胸的女人,還是忍不住多喵了一眼。
女人的皮膚本來就白到能夠掐出水,沒想到意外的還很大,咳。
“等下你開車。”
“哦好,對了!”
栤栤接過車鑰匙,忽然想到什麽,從身後抽出一份報表,解釋道:“媛媛讓我把這個東西拿給你。”
說完後還一臉好奇,雖然她剛拿到時就已經看過內容,但怎麽說自己好歹也算是投了錢。
雖然當初某人聲明是借的。
陳武平靜看著上面學生寧皓的署名,簡單翻閱了大概的內容,隨手就放在身邊。
“喝酒喝酒。”
【零零年喜劇電影製作項目,暫定名:瘋狂的石頭】
導演:寧皓
編劇:寧皓,嶽小俊
主要角色:(保衛科科長擬邀:陳武,團夥頭目擬邀:陳武),馮董:徐錚,秘書:高媛媛,保衛科工作人員:黃勃......
往後是相關劇情介紹,和所需資源,其中最惹人注目的內容:法拉利一輛,劃掉,改成奔馳。
......
陳武啥想法也沒,只顧著招呼大夥兒喝酒。
“出來玩病懨懨的,那怎麽行?”
周訊百無聊賴靠在沙發上,頓時拉過一聽啤酒,試探道:“要不要直接對著吹?”
“哢!”
陳武順手打開一罐,笑道:“這個可以有,剛好我曾說過想請你們倆唱歌。”
“嘿嘿,我用杯子喝就行,你們兩個搞!”
想在我陳某人面前摸魚門兒都沒?
程坤大抵忘了是怎麽變得迷迷糊糊,拉著周訊一直在說胡話。
一圈打下來,陳武也變得臉紅款款。
他接住妞兒的神秘投食,身邊坐的卻是李筱冉,後者從脖子到臉蛋白裡透著紅。
女人特別開心自言自語:“陳導愁眉苦臉的,還是在擔心電影票房的事情嗎?放心你那麽有才華, 能寫歌能拍戲能導電影,票房肯定會大賣。”
“呃,借你吉言。”
陳武皺著眉頭,媽的才剛發現口中的魷魚條散發著辛辣味道。
妞兒一點覺悟都沒有,隨意拿著新劇本湊過來,依舊磕著瓜子問:“小偷和警衛,決定好要出演哪個角色了嗎?唔別說,我還真看你去演現代片的扮相。”
直接看真人不就得了?陳武無奈回答:“不演,我手上還壓著一個劇本。”
“又有新劇本?”
“嗯。”
“決定好演員沒有?要不要我幫你介紹?”
“再聊吧,你去幫我點首月半小夜曲。”
“哦。”
陳武順其自然差遣著栤栤,現場那麽多人聊這事情不合適。
而且按照他心中的打算,包廂中符合出演條件的的演員其實就倆,至於妞兒傻裡傻氣的,仍然感受不到自己的誠意。
“導演,話筒。”
“謝謝,咳。”
陳武接過麥克風先開了嗓子,才緩緩唱道:“提琴獨奏著獨奏著,明月半倚深秋,我的牽掛,我的渴望.......”
現場下意識安靜圍觀,大家都想聽聽歌手陳武的天籟之音,然後發現後者一直拉著嗓子,裝得特憂鬱深沉?
周訊摸著鼻子,先開始感覺還是樸澍唱著比較清澈,但慢慢的發現男人其實唱得也很耐聽。
栤栤擦拭著手啥想法也沒,畢竟男人的發家史她有親身參與,其中就包括某人曾經也唱歌找不準調子。
“麥克風拿來,到我點的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