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天福神色匆匆地向眾人道別。
“時間緊迫,早一刻行動,我們可能就能早一刻抓捕黑衣道人。諸位,我就此先行一步。”
話音剛落,常天福已轉身向門外大步流星地走去。
身影在門口消失不過數息,卻又急急忙忙地折返了回來。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帶著幾分自嘲地笑道:
“瞧瞧我這記性,周衍小兄弟,縣尊大人特意吩咐我,希望你們幾位能到縣衙一敘。縣尊大人說,他想要親自見見這次破獲黃家村案子的功臣們。”
說著,目光在周衍等人身上流轉,眼中流露出讚賞與期待。
“你們幾位先稍作準備,換身得體的衣裳,”常天福叮囑道。
“一會到了縣衙門口,只需報上你們是縣令邀請的客人即可。我現在得趕緊去縣衙,把通緝黑衣道人的事務安排妥當。”
說完後,再次轉身離去。
“師傅,縣尊大人都給了我們金獸鍛骨髓,為何還要召見我們?”於廷言疑惑地問道。
秦師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抿,抹了抹嘴剛要說話。
“大師兄,剛剛常捕頭不是說了嘛,要接見我們這些功臣呢!”李茹真高興道。
秦師笑了笑,詢問周衍。
“衍兒,你可知道縣尊為何要召見你們?”
“弟子也不清楚,我認為和師姐說的一樣。”
周衍趕緊拱手向秦師道。
秦師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緩緩開口道。
“這個縣尊是三年前剛上任的,並非我們此地人士,據說是來自京城的某個豪門。”
秦師頓了一頓,繼續說道:
“這次召見你們,我想很可能是想招攬你們。畢竟,最近黃家村的事也太過駭人聽聞了,需要更多的好手來維護治安。”
“你們幾個都是武館中的佼佼者,縣尊自然希望你們能夠成為他的得力助手。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具體還需等你們見過縣令後才能確定。”
聽完秦師的分析,周衍等人恍然大悟。
秦師又開口道:“對了,這次你們圓滿的完成了任務,特別是衍兒立下了大功。”
說完,秦師拍了拍手,立刻有武館的弟子從外面走了進來。那弟子手中托著一個精致的木盤,上面放著三個小巧的玉瓶,每個玉瓶中都裝著金獸鍛骨髓。
秦師拿起一個玉瓶,遞給周衍,說道:“衍兒,這是你的。記住,這金獸鍛骨髓藥力強大,服用之後要立即運功調息,以免藥力衝撞經脈。”
周衍恭敬地接過玉瓶,心中充滿感激。這金獸鍛骨髓對於武者來說,可是無價之寶,能夠極大提升身體素質和加快鍛骨修煉速度。
接著,秦師又將另外兩個玉瓶分別交給了於廷言和李茹真。二人人接過靈藥,皆是滿臉喜色。
“廷言也可以進行服用,這次服用後想必你應該能突破到練骨境大成了,金鍾罩也能精進不少。”
“真兒,你先不急著服用此藥,回去後把你的境界在鞏固鞏固。這次去縣衙看你機緣有沒有機緣能成為那。。。”隨即聲音越來越小。
“成為什麽?”李茹真疑惑道。
“等你們去了縣衙就知道了,如果縣尊有意招攬你們的話。他自然會告訴你們的,不然還是不知道的好。”
“好了,你們回去準備一下,然後就去縣衙赴縣尊的召見吧。”秦師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三人聽後,立馬拱手回去準備。
三人返回各自屋內,換上了武館的統一服飾。長風服飾以黑色調為主,采用綢緞製成,既耐穿又顯得精神抖擻。服飾的款式簡約大方,胸口處還繡有武館的標志。
換好後,三人來到秦師住處。
“師傅,我等已準備完畢,可有什麽要交代的?”
秦師看著三人都換上館內服飾。
周衍身材修長,面容清秀,眉宇間透露著書生的儒雅與聰穎。
於廷言身材壯碩,濃眉大眼,目光犀利,盡顯武者之勇猛。
李茹真嬌小玲瓏,面容可人,雙眸明亮,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心裡面甚是欣慰,秦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此次去縣衙,不僅僅是一次接見,更有可能是對你們的一次考驗。”
“表現好的話,縣尊大人定會對你們委以重任,但你們需記住,無論身處何地,都要堅守本心,不為權勢所動搖。”
三人齊聲應道:“謹遵師傅教誨!”
秦師揮了揮手,說道:“去吧,別讓縣尊久等了。”
.........
此刻縣衙內,氣氛莊重而肅穆。高高的院牆上,斑駁的陽光透過古老的槐樹葉縫,灑落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縣尊大人的書房中,檀木書桌上的文房四寶擺放得整整齊齊,一縷陽光從窗欞斜射進來,照得宣紙微微發黃。
“艾君,你說這次鎮邪司會派人下來嗎?怎麽這麽多天了還沒有動靜啊?”
一位身穿官服的微胖男子正在房內踱步,焦急地來回走動。
“你擔心什麽,那勞什子神像不是被你手下帶人解決了嘛。鎮邪司?嘿嘿,現在他們可沒工夫搭理你,丟了那麽重要的東西!”,
書房的一角,名叫艾君那位年輕文士,一身青衣如墨,與縣衙內莊重的氛圍形成鮮明對比。
頭上長發未束,如瀑布般隨意垂落在身旁,隨著動作輕輕搖晃,閃爍著光澤。眉宇間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傲氣與不羈,雙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此刻他手中把玩著一支精致的玉簪,那玉簪在陽光下閃著淡淡的光芒,正與他那放蕩不羈的氣質相輔相成。
“你大爺!艾老二。合著不是你當縣令,站在說話不腰疼是吧!”
“出了這麽大的事!死了這麽多人!現在還有一個凶人沒有抓到!你讓我怎麽不擔心!”微胖男子對著艾君咆哮著。
“要不是你當初攛掇我來當這郭北縣的縣令,那會攤上今天的這檔子事?”微胖男子繼續輸出。
“楊業,你夠了啊,是我拿繩子把你綁來的嗎?遇到點事情就急,沒有一點縣令的穩重!”艾君反擊道。
楊業被艾君的話一噎,頓時有些啞口無言,瞪大眼睛看著艾君,臉上的肉隨著他的呼吸一顫一顫地抖動。
哼了一聲,別過頭去,顯然是被艾君的話戳到了痛處。
艾君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沒有繼續挖苦楊業,而是將話題引回了正題。
“好了,言歸正傳。關於鎮邪司的事,我覺得他們現在確實沒有太多精力來管我們這種小地方的事。”
“但是,我們不能束手待斃。畢竟,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我聽常捕頭的描述,那個道人極有可能是靈傀宗的人”艾君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楊業聽到這裡,也收斂了情緒,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艾君。
“靈傀宗?他們不是離這十萬八千裡遠嗎?跑到這行凶?”楊業皺著眉頭問道。
艾君聳了聳肩,搖了搖頭:“那誰知道呢?但他的作案手法確實很像啊。”
楊業聽後點了點頭,臉上的肥肉也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起來。
“是很像,這種利用神像收集無辜人靈魄的手法很符合他們的做法。”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要是鎮邪司不派人下來。要不你親自出手?”楊業小心地試探著。
艾君聞言笑了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行了,別擔心了,那個人不是被那什麽武館的人打跑了嘛。”
“長風武館!”楊業在一旁很適宜的遞上話。
“對對對,就是長風武館。能被鎮上的普通武者打跑,很有可能只是一些門下弟子作亂,要是有大魚我親自出手,這總行了吧!”
“好好好,這是你說的啊,我可沒逼你!”楊業急忙道。
咚咚咚!咚咚咚!
“大人,天福有事求見。”常天福聲音響起。
兩人立馬停止聲音,楊業整理了下官服,清了清嗓子。
“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