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這本書也太抽象了!
在那個寧靜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沙發上。燕明,這位平時以冷靜著稱的學子,此刻卻如同被困在迷陣中的猛獸,張牙舞爪地扭曲著身體,仿佛要後空翻加空中轉體360°一般。他的眼中閃爍著困惑與不甘,手中的書籍如同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這本書,封面古樸而沉重,仿佛承載著千年的智慧與秘密。燕明翻開它,本以為能尋得知識的甘泉,卻不料從第二章開始,文字便如同迷宮般錯綜複雜,充滿了哲學般晦澀的語言。什麽“篝火”,什麽“蠕蟲”,這些陌生的詞匯像一道道謎題,讓燕明感到無從下手。
他揉了揉疲憊的雙眼,試圖驅散眼前的迷霧,又看了下去,打算再看一遍這些奇怪的東西,讀完這頁就拉倒,今天說啥也不繼續學了。
“先生,您的冰激凌好了。”說罷,那名店員端著一盤麵包條與一杯大份奶油冰激凌走了過來,“我們為無法提供薄卡時光感到非常抱歉,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小歉意,請笑納。”
他揉了揉疲憊的雙眼,試圖驅散眼前的迷霧。然而,每當他以為自己即將觸及真相的邊緣時,文字又會變得愈發深奧難懂。燕明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他感到自己被這本書牽引著,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淵。
就在此時,店員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先生,您的冰激凌好了。”他端著一盤金黃的麵包條和一杯大份奶油冰激凌走了過來,臉上洋溢著歉意的微笑,“非常抱歉,我們暫時無法提供您想要的薄卡時光,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小歉意,請您笑納。”
燕明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謝謝啊啊!”燕明高興的說道,他接過冰激凌和麵包條,大口地吃了起來。冰涼的奶油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感到一陣清爽。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冰涼與甜蜜的交織,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經歷大腦被冰涼刺痛的感覺後感覺思緒清楚了不少,又端起書看了起來。
“「篝火」是我們需要了解與研究的「第一哲學」,也是我們需要認識的最主要的名詞,其詞源最早能追溯到群星代。其為‘萬物之起源’‘絕對精神’‘理念’‘太一’的原型,是不可爭辯的世界的起源。雖然在「無名之術」公認的二元論中「篝火」與「蠕蟲」其名,同樣作為世界的根源,但實際上,以微分的觀點來看「篝火」是要早於「蠕蟲」的第一性——即使「蠕蟲」誕生於「篝火」散出「輝光」的下一刻。”
“「蠕蟲」則是一個謊言,或者說,是一場騙局,其本不應存在,卻因為「篝火」的誕生而有了存在,所以我們會說‘明白篝火確有其物’,而不是‘知曉蠕蟲應由此理‘,這就是區別,對概念的「腐蝕」與「侵蝕」,那些讓人,讓表皮,讓篝火所厭惡的,便是「蠕蟲」。「蠕蟲學」是一門我們討厭卻不得不鑽研的藝術——即使我並不願意稱其為「藝術」。”
燕明決定了解一下篝火與蠕蟲的定義便結束了,具體的內容就不去學了,或者說,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反正他暫時也用不到,簡單掃盲一下這種還比較容易理解的內容。
他放下書,開始慢慢地品嘗起冰激凌的絲滑與奶油的甜嫩。麵包條的松軟與醇香在口中彌漫開來,與冰激凌的冰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美好。聽著店裡放的那首名為“閑”的輕音樂,燕明緩緩閉上了眼,享受起這一短暫的安逸時光。
“在色彩的海洋/白,如夢境初醒/輕撫著生活的喧囂/給予一片寧靜。
閑暇中,我漂浮/如羽毛,隨風起舞/無重,自在/心靈輕舞飛揚。
空間,無邊無際/曠野上,我放聲歌唱/聲音穿越星辰/回響在心靈的曠野。
放空,是靈魂的飛翔/脫離塵世的束縛/輕松,如鳥翼展翔,向著那自由的遠方。”
燕明想起這首教材裡講過的短詩,突然有些理解了這種空靈的狀態,他感到自己的心靈仿佛被這首詩牽引著,飄向了一個空靈而美好的世界。他仿佛看到了那片無邊無際的色彩海洋,感受到了那份寧靜與自由。他似乎更能感受到“閑”,或者說,更理解“靈魂”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Knight Night”的木質地板上,映出一片溫暖的金黃。燕明坐在角落的沙發上,享受著最後一口冰激凌的甜蜜,他微微閉眼,似乎在品味著這份難得的寧靜。隨著冰激凌的融化,他放下手中的杓子,看了看手表,時針已經指向了上午八點多的位置。
燕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心中盤算著時間。此刻,正是學校下課的時候,他掏出手機,在他們五人組的微信群裡發起了一個視頻通話。屏幕亮起,幾人的臉龐逐漸清晰,顧澤那張好奇又帶著些許擔憂的臉首先出現在畫面中。
“燕子哥,你今天怎沒上學啊?是不是遇到啥事了?”顧澤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語氣中透露出對燕明的關心。
“對啊草,老柳就說警察局幫你請了假,說是需要做筆錄,你被人欺負了啊?跟哥兒幾個說,哥幾個幫你揍他丫的。”
“是啊是啊,今天你不在我們都沒作業抄了。”
聽到幾人的關心,他本來是挺感動的,但幾人沒說幾句話就圖窮匕見,這些人只是圖他的作業罷了,跟燕貴妃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交易關系罷了。
“吾未曾踏足學堂,為諸君謄錄課業,竟成吾之過,悲哉。誰教吾家出身寒微,僅為一介學子,難以與諸位公子相提並論。爾等所圖,不過吾之才情,對於吾之真心,卻視若無睹。吾之才華,猶如鏡花水月,雖美卻易逝,而真心,方是世間最難得的珍寶。奈何,世人多愛金玉其外,而忽視內在之美,實乃可歎。”燕明突然開口,用了一句文言文來表達自己的心境。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帶著一種莫名的悲涼,弄得幾人懵了逼。
“你說什麽狗屁呢?”說話的是語文常年六十分的方仁,如果滿分一百的話,這個分數勉強及格,但方仁面對的是滿分一百五的究極試練!
“我說我家裡來了小偷,被我打跑後報了警,所以才在警察局做筆錄,明天就回來了,不用擔心。”
“哦,這樣啊,那你注意安全啊。”司馬眠關切地說道。
“他說的是這個意思嗎?”方仁轉過頭問向丘民,臉上滿是疑惑。
丘民無奈地歎了口氣,點了點頭,他實在是不想搭理眼前的語文白癡,隻好騙他道“就是這個意思。”
這幾分鍾,幾人一直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直到上課鈴打響,他們才掛斷通話。
跟幾人扯皮之後,燕明的心情更好了,於是在街上掃了一個小黃電動車便開始在城市漫遊。
接下來的幾分鍾裡,幾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內容無非是些日常瑣事和學校的趣聞。燕明聽著他們的聲音,心中感到一種難得的輕松和愉悅。
跟幾人扯皮之後,燕明的心情更好了。掛斷電話後,燕明走出“Knight Night”的大門,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他掃了一輛小黃電動車,騎上它開始在城市的街道上漫遊。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微風拂過他的臉龐,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放松。
而燕明不知道的是,一件足以改變他後半生的事情將在接下來的一小時內發生。
如今的他,卻依舊沉浸在放松的喜悅中。
絲毫未意識到危險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