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聽著門內潺潺的水聲,清脆又私密,直擊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這是他十九年來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聽女生洗澡,小腹處一股莫名的溫度悄然升起,胸膛劇烈起伏。
他有些尷尬地搖搖頭,快步衝向了餐廳,努力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
他走向儲物室,打算清點一下食材,卻無意間瞥見角落裡溫妮擺放的被褥。
看著被褥上的或深或淺的汙塊,陳傑輕輕拍了下額頭。
“哎呀,怎麽把這茬忘了,那姑娘之前沒洗澡啊。”他自責地嘟囔道。
陳傑趁著溫妮洗澡的間隙,又從後門出去,準備給她換一套新的被褥,畢竟,說到底是自己的員工,工錢什麽的,再說啦。
在原世界,這家餐廳的地理位置極好,只需穿過一條街道,就能到達百貨大樓,若再過去一些,便是古玩一條街,也就是收購銅幣老人所在的位置。
不用十分鍾,陳傑就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回到了餐廳。
他還很貼心的選了一套粉色的,正當他拉開拉鏈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輕盈的腳步聲,那是光腳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聲音,濕潤且富有節奏。
他下意識轉頭看去,這一看,看的他慌忙彎下了腰。
剛洗完澡的溫妮站在那,未乾的金發,麥色的肌膚,穿著陳傑準備的寬松長袖,微敞的領口露出一抹細膩的鎖骨,還有那近乎未穿的牛仔褲,雙腿透著若有若無的嫵媚。
那雙明亮的眼睛配合著小臉露出羞澀的光芒,注視著眼前手足無措的陳傑。
“我...我洗好了...”
陳傑臉色古怪,依舊彎著腰,走著企鵝步伐,指向一旁的袋子。
“這些你自己套一下,弄髒的你找時間洗洗,都給你了。”
走到一半,他望向溫妮,“你多大?”
“掌櫃,我15了。”溫妮扭捏地回答道。
“哦哦,好,你自己忙吧。”陳傑抬頭看了眼時鍾,已經快12點了,“忙完來叫我,餐廳還得開業。”
溫妮趕忙點頭,對於掌櫃給自己忙前忙後耽誤營業,她感到愧疚。
隨後她非常熟練的更換被套,再把髒的被褥塞到大包裡,對於那新顏色的被褥,她愛不釋手,小心的把它堆在大包上,不讓它碰到地上的灰塵。
做完這些,她拍拍小手,去陳傑房間門口敲門,打開後又是一套新衣服映入眼簾。
陳傑一頓笨拙的說明後,就走出來,並關上房門。
他走到餐廳有些疲憊地拉開卷簾門。
營業!
衛兵隊。
大部分衛兵都已經派出去巡邏了,其中也包括裡斯和利克。
莫裡斯站在操練場上,和另一名身穿鎧甲的男子交談著。
“莫裡斯,附近確實有匪徒,不過他們的武器並不精良,大部分只是農具。”名叫鄧肯的男子皺眉說道。
“你放心,我們的衛兵可不是吃素的!匪徒要是敢來,我就把他們抓到牢裡。”莫裡斯拍了拍腰上的鐵劍,自信滿滿。
鄧肯點點頭,眉宇間的皺紋也松散開來,他話鋒一轉,笑著摟住莫裡斯的肩膀,“走吧,好不容易見到你,我們兩個去喝一杯,我發現個好地方。”
“好地方?”莫裡斯挑了挑眉頭。
“對啊,那的麵包和麥酒,味道可是和宮廷裡差不多的。”鄧肯作為貴族,自然是有機會參加皇室宴會的。
聽到這話,莫裡斯的下巴不自覺地抬了起來。
“宮廷?”
“是啊,宮廷,趕緊走吧。”
莫裡斯克制著歪起的嘴角,他聽裡斯和利克說過,陳傑的那家餐廳後台可是皇室成員,加上異鄉帶來的食材和烹飪方法,相比宮廷的宴會,味道只會更好,不會更差。
而且如此高昂的費用,想必也是專門為勳貴服務的,只是不理解為什麽會開在韋爾瓦街道這樣貧瘠的地方。
“鄧肯,不是我嫌棄你,但是這次,地方由我選。”
“你選就你選。”
“但我有個要求。”
“你說。”
“你買單。”
“好,能有多少錢?”
莫裡斯側過頭,那誇張的角度終於克制不住,漸漸掀了起來。
...
韋爾瓦街道。
兩人走在泥路上,看著來往挑著木桶的行人,互相比著嗓門,大聲叫賣的小販,還有那不遠處嬉笑,手上拿著風車的孩子,以及所有維蒙聯合國的人民。
此時鄧肯和莫裡斯心裡都有著同樣的決心:
絕不能讓匪徒傷害他們一根手指!
兩人順著馬車駛過泥地的痕跡,走到一家餐廳前。
莫裡斯在鄧肯疑惑的目光下,他抬起頭,眯著眼睛看向木製招牌。
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嘴巴湊近鄧肯的耳朵,目不轉睛地看著招牌,緩緩開口。
“異鄉牛排”
鄧肯睜大眼睛,離那張嘴巴遠了一點,一臉詫異,“這字你認識?”
莫裡斯笑了笑,走到門前,輕車熟路地拉開玻璃門,擺了個迎賓的手勢。
“請進。”
鄧肯剛恢復的瞳孔又是猛縮,他原本以為這家店沒有門,可莫裡斯居然去拉開了,而且還是純玻璃門,他過去摸著這透明無暇的玻璃,嘴裡倒吸一口冷氣。
叮鈴鈴——
“歡迎光臨~”
聽到甜美自信的聲音, 兩人相繼望去,這次連莫裡斯也驚到了,他們張大著嘴巴。
眼前的溫妮就像是褪去汙泥的的雪蓮,一身黑白配色女仆裝,配上那張不俗的臉蛋,盡顯優雅和俏皮的韻味,腰間還系著一條纖細的腰帶,隨著她的彎腰,和裙擺一齊飄逸,雙腿被長長的白襪遮掩,隻流露出誘人的形態。
陳傑胳膊靠在吧台上,滿意地看著。
“這身衣服剛剛好,該漏的不漏,不該漏的也沒漏。”
“好漂亮的妹妹。”鄧肯和莫裡斯著了迷似的說道。
陳傑看到兩人豬哥模樣,心裡一通‘阿米諾斯’,隨即朝著兩人喊道:“兩位客人!?”
溫妮也紅著臉,不過促使她紅臉的不是這身女仆裝,而是更隱秘的內襯,就是掌櫃給她的東西,她穿上後勒的慌,但沒有之前那種墜感了,屬於是舒適的范圍。
莫裡斯首先反應過來,拉著鄧肯走到吧台前的座位。
溫妮也乖巧地跟在他們身後,等他們落座,便小聲詢問道:“客人,需要點些什麽?”
莫裡斯用手肘碰了下鄧肯,示意看身後牆上的菜單。
被這麽一碰,鄧肯回過神來,向溫妮投去歉意的目光,“哦哦,好,我看下菜單。”
當他轉身看到那些牌子上的文字後,他愣住了,繼而轉頭看向莫裡斯。
只見後者眯著眼睛,手指不斷摸著自己的下巴,時不時還說一句,“真難選啊。”
陳傑看到討口子這副模樣,心裡說著又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