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康一揮手,原本餐廳內清一色俊男美女的服務人員,齊刷刷的脫掉製服,露出了隱藏在下面的緊身武器裝備,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極為專業和訓練有素,讓人瞠目結舌。
這些看似溫文爾雅的服務人員,竟然都是能征善戰的士兵。他們的眼神堅定,動作熟練,仿佛是經過無數次磨礪的利劍,銳不可當。他們手持槍支,將在場的乘客團團圍住,這一刻,整個場面完全被齊康的人所控制,壓抑和緊張的氣氛讓人窒息。
士兵們對乘客們挨個搜身檢查,將所有的通訊設備全部收走。他們的動作乾淨利落,非常熟稔,像是訓練過許多次一般。
乘客們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他們大多數出身社會上層,從來沒有遇過如此凶險的情況,許多乘客情緒崩潰,不能自已。
一個男人突然情緒失控,發了瘋似的試圖衝出重圍,他如同被觸電般,瘋狂地掙扎著。他的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他的聲音充滿了淒涼和痛苦,他的口中不停地呼喊著“我要回家”,同時毫不猶豫地朝著餐廳門口狂奔而去。
然而,他的逃亡並未持續太久。裡奇·斯賓塞的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仿佛是一隻獵豹盯著獵物。他輕輕地舉起手中的手槍,沒有絲毫的猶豫,隨著他輕輕扣動扳機,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餐廳的寧靜,子彈如同死神的鐮刀,準確地射穿了男子的後背。
男子的慘叫聲在空氣中回蕩,他的身體如同破碎的木偶,無力地倒在了地上,鮮血從他的傷口中湧出,染紅了地面。
裡奇·斯賓塞的目光在餐廳內掃視一周,然後怒吼道:“還有沒有想跑的了?所有人,抱頭蹲下!”他現在如同一隻咆哮的獅子,而這聲音就如同來自地獄的呼喚,在餐廳內久久回蕩,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深深地恐懼。
“你的通訊設備都交出來!”
一名女兵走向了劉宇的方向。盡管她年紀輕輕,面龐還帶著些許稚氣,但她的眼神卻銳利如刀。
劉宇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隻得乖乖地將身上所有的通訊設備交出。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剛才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裡奇·斯賓塞身上,竟未察覺到自己身邊的王闖,已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你的,也交出來。”
女兵轉向了崔基業,她的聲音冷冽,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崔基業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抱頭蹲下,他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仿佛是一座不可動搖的山。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冷漠,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齊康見狀,趕忙過來,呵斥女兵,示意她退下,“這邊是VIP客人,就不需要這麽多‘繁文縟節’了,尤其是崔總,這可是我們的貴客。”
說完他頭轉向崔基業,臉上堆滿了笑容,“崔總,您不在我們的實驗名單之中,不必驚慌,還望見諒。”
崔基業冷哼一聲,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屑的光芒:“齊康,你送我票就是為了演這麽一出?”
齊康連忙擺手道:“剛才小弟也是實屬無奈,多有得罪。”
同是VIP身份的日韓和歐洲幾個國家的前領導人也被剛才的場景嚇壞了,他們曾經站在過權力的巔峰,恐懼從來都與他們無關。然而現在,他們卻連同自己的家屬,在這個陌生的飛船上,面臨著未知的威脅。
他們看著齊康對崔基業的態度,心中的恐慌稍微減輕了一些,於是壯著膽子問道:“齊董事長,我們的安全能得到保障嗎?”
齊康轉過身,看了看這幾個國家的前領導人,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偽善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漠:“VIP乘客本來就不在我們的實驗名單中,你們可以放心。”
“太好了!”聽到這話,日韓與歐洲幾國的前領導人們如釋重負,紛紛緊緊抱住各自的家人,喜極而泣。他們像是剛剛從死亡的陰影中掙脫出來,此刻的模樣顯得分外狼狽,完全沒有了昔日的風光。
在這危急關頭,人性的醜陋面孔也暴露無遺。這些曾經在各自國家叱吒風雲的傑出人物,在面臨可能威脅到自身性命的險峻情況時,考慮的僅僅是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仿若其他人的生死都與己無關。
齊康看著他們,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卻仍保持著溫和的笑容,繼續道:“不過,各位還需在這艘飛船上待夠三十天的時間。我們將會有專門的服務人員負責照顧各位的生活起居,確保各位的舒適與安全。”
崔基業指了指還在地上蹲著的劉宇,“這位小兄弟,是我的朋友。”
“沒問題,崔總,”齊康滿面笑容,示意士兵把通訊設備還給劉宇,“這位小兄弟本就是我們的VIP乘客,他也不會有事的。”
話音剛落,劉宇就被一個士兵帶到了崔基業身邊,崔基業不易察覺地向劉宇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緊緊跟隨自己。劉宇立刻心領神會,他深知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緊跟崔基業將是他最明智的選擇。
劉宇一向敬重崔基業,而且在剛才的場景中,崔基業仍舊保持臨危不亂,那種氣定神閑的氣魄更是讓劉宇佩服得五體投地。
崔基業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個人魅力,讓他瞬間產生了一種願意把生命交付給他的信任感。
“啪,啪”,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微笑著出現,走到齊康身邊,面對著崔基業,一邊鼓著掌一邊說道:“不愧是崔基業,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這份從容與鎮定,實在令人佩服。”
崔基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他冷哼一聲:“杜特,和魔鬼合作還愉快嗎?”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直刺杜特的心臟。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杜特激動道:“崔基業,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只要你交出JY100X的核心數據,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否則,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將為你的固執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情緒失控的杜特突然衝向一名士兵,粗暴地奪走了他手中的手槍。他的眼中充滿了瘋狂,朝著人群就射了一槍。
只聽一聲槍響,人群中一名女士應聲倒地,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裳,她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卻已經沒有了生機。
“住手!攔住他!”
崔基業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齊康卻已經急聲呼喊起來。他的眼中閃爍著怒火,聲音裡充滿了焦急,“快!快攔住他,不能讓他傷害實驗樣本!”
被幾個士兵緊緊控制的杜特仍然奮力掙扎著,他面色猙獰,口中不斷怒喊著:“崔基業,她的死你要負責任,你要為此負全部責任!”他的聲音在餐廳內回蕩,充滿了無盡的怨恨和憤怒。
杜特的話一語雙關,他既是明示眼前這位女士的慘死是因為崔基業的不配合,又是在暗示十八年前顧思玖的死,崔基業要負全責。
“杜特先生,你累了!”齊康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他揮了揮手,“帶杜特先生去休息室休息。”
隨著杜特被士兵帶走,齊康緩緩走向崔基業, 神色凝重地說道::“我有些話,想和你談談。”
“就你?”崔基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他冷笑道:“叫李承前來,我也有些話,想和他談談。”
“您知道的,李承前閣下臨時取消了這次行程,他授權我負責好好的接待您。我們也是多年的朋友了,崔總,關於JY100X的事情,李承前閣下想和您談談合作。”
崔基業並未回應,而是轉過身去。在他心裡,他甚至不願再看齊康一眼。
場面頓時陷入了僵局,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就在此時,一名士兵快步走到齊康身邊,大聲報告道:“齊董,我們剛才清點人數時發現,除了兩名實驗樣本不幸死亡外,商務艙還少了一人,VIP也少了一人。”
“什麽?”齊康臉色微變,他不相信自己嚴密的計劃居然出現了兩個漏網之魚,轉而厲聲問道:“這兩人叫什麽名字?”
“商務艙乘客名叫Emit,VIP乘客名叫王闖。”士兵的聲音在齊康的怒火下顯得有些顫抖。
“這簡直荒謬!”齊康怒吼道,“我們現在在天上,難道他們還能插上翅膀飛走不成?立刻調派所有人手,對整個飛船進行地毯式搜索,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這兩個人。”
“遵命!”
“將VIP乘客送到4層VIP房間嚴加看管,其余實驗樣本送到3層實驗室!”
“遵命!”
“裡奇·斯賓塞,立即啟動飛船隱身模式,屏蔽所有可能的信號干擾。我們不能讓任何意外因素打亂我們的計劃。”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