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籃球撞擊地面。
“咦?寬哥你怎麽不說話了呢?”
齊寂說話的時候,臉上寫滿了真誠。
“我……”
傅寬剛要開口,連忙又閉上了嘴,這小子的當不能在上了,不然回西漢之後,可能要被邦哥噴死。
“可惜就算你不說話也是防不住我的。”
齊寂猛然向右突破。
傅寬瞪大雙眼,連忙靠了過去。
哪知道齊寂突然急停,背後運球再次從左邊直接衝了出去。
傅寬仿佛宕機了一樣,完全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兒。
大前鋒柴武連忙撲過來阻攔,齊寂冷笑一聲,速度絲毫不減,一個轉身便將柴武也甩在身後。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再見之時已在籃下。
周勃明顯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壓力,身體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僵硬。
齊寂好像沒把他放在眼裡,迎著他直接起跳。
“你太天真了!”周勃大怒,揮動手臂就要封蓋。
可惜齊寂並沒有給他機會,左手抓球直接從他身側探出,一招海底撈月輕輕地把籃球放進籃筐。
滿場皆驚!
“齊寂!齊寂!齊寂!”
西楚球迷徹底瘋狂,這就是他們想看的,最完美的個人英雄主義表演。
從接球到進球,一次沒傳,連晃三人成功得分。
解說席上的兩位老師也是看的直呼過癮。
“這小子真是個人才,這球感,這韻律,簡直是前所未見。”
屈原毫不吝嗇的讚歎道。
“他的球風很華麗,很抓眼球,仿佛只要球在他的手中,其他人全都會被動的成為配角,忽然想到李白老師說的話,當真是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司馬遷由衷的感慨道。
“1、2、3。”
齊寂用手指隔空點了點三人,搖了搖頭,口中喃喃道:“這種防守簡直就像上學時敞開的大門。”
“他麽的!這個王八蛋!”
三人聞言頓時咬牙切齒,心態有點失衡。
“你們愣著幹什麽,上兩個人給我盯死他,不能再讓他得分了!”
曹參大吼道。
傅寬無奈,他是真不想這樣,自己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竟然要和別人一起去防守一個一年級的小子。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回到西漢恐怕頭都抬不起來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再試試。”
傅寬扭頭對張敖說道。
張敖歎了口氣,但也同意了。
西漢進攻,周勃強打陳浩,投籃不中。
可惜籃板被柴武拿到了。
這也是西漢為什麽能夠緊緊咬住比分的原因,西楚的籃板球同樣是這大缺陷,如果鍾離昧在的話還能搏上一搏,陳尚和陳浩與對方都有著身高和噸位的差距。
實在怪不到他們頭上。
如果不是齊寂拚命去搶,籃板球會丟的更多。
柴武補籃成功,西漢再得兩分。
球權又到西楚手上。
依舊是齊寂持球,同樣的劇情再次上演。
剛過半場,傅寬已然到來。
“都說了你一個人防不住我。”
齊寂一副無語的表情。
傅寬沒接話,神色認真,壓低身體,死死盯著齊寂的每一個動作,大腦飛速運轉著防守策略。
進攻時間剩余19秒。
“我從這邊進攻,你防這邊就行。”齊寂指了指右邊。
傅寬不為所動。
進攻時間剩余13秒。
所有人把目光放在了兩個人的身上,甚至觀眾席也安靜下來。
“我真的會朝著這邊進攻,你要相信我。”
齊寂再次出言調戲。
傅寬汗水劃過臉頰,此時的他已經來到幾乎崩潰的邊緣,齊寂的言語每次都會像刀子一樣扎進他的心裡。
然而可悲的是,自己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他要死守住這一球,把剛剛失去的尊嚴重新拿起來。
進攻時間剩余9秒。
齊寂終於動了,而且跟剛才說的一樣,右路突破。
傅寬早有防范,向右跟進。
齊寂拉回身體,突然胯下運球方向變換為左邊。
傅寬心頭一驚,身體肉眼可見的僵直了一下,但還是快速的慣性向左跟進。
奈何齊寂竟然再次胯下變化籃球方向,又一次的向右突破。
傅寬身體已經開始站不穩了,不顧重心的跟著向右。
可齊寂卻突然停下了。
傅寬的心涼了半截,單手杵在地上,拚命的讓身體擺脫慣性,想要重新站起來,看上去有些狼狽。
齊寂一聲冷笑,就在傅寬即將站起來的時候再次右突,一步便與傅寬保持平行。
傅寬此刻大腦已經完全宕機,身體本能的產生防守意識,朝著後面倒去,好像還想最後在掙扎一下。
然而他人生中最可悲的一幕發生了。
齊寂合球,站立不動。
傅寬則重重倒在他的腳邊。
投籃,命中,全場歡呼。
這一刻的傅寬,已然成為了齊寂晉升頂級球員的第一塊踏板。
眼睜睜看著那一球精準射入籃筐,傅寬隻覺得肝腸寸斷。
“你沒事吧?”
齊寂向他伸出手。
傅寬也沒多想,抓住齊寂的手臂站了起來,說道:“謝了!”
“其實你不用謝我,因為我這種行為只是出於對弱者的憐憫……”
齊寂語出驚人。
傅寬先是一愣,隨後心底的防線被徹底擊潰,無盡的怒火再也壓製不住,狠狠一把推在齊寂身上。
齊寂直接踉蹌幾步,沒站穩被推倒在地,甚至力量之大還讓他在地面滑行了一米多。
然而他卻並沒有任何憤怒的情緒,只是坐起身,無奈的慫了慫肩膀,攤開雙手笑著看向盧植。
解說席上。
“這小子攻心也是一把好手,雖然不知道他說了什麽,但那傅寬明顯已經心態崩了,現在就要看裁判怎麽判罰了。”
屈原笑道,他的內心其實早就已經偏向西楚了。
“讓我們看看裁判……天呐,奪權了!傅寬要被直接驅逐出場了!”
司馬遷一聲驚呼。
曹參立刻衝過來與盧植理論起來,具體說什麽聽不太清,反正西漢球員情緒比較激動。
“其他我不知道,我只看到齊寂好心拉傅寬起身,傅寬恩將仇報一把將齊寂推倒,如果對判罰結果不滿意,結束之後你可以上訴,但是現在請離開比賽場地,如果你做不到,我立刻將你一起驅逐!”
盧植的聲音鏗鏘有力,作為一名中年老帥哥,魅力值在這一刻直接拉滿。
“我一定會上訴的!”
曹參咬牙切齒,狠狠瞪了齊寂一眼,轉身離開了。
齊寂再次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好像發生一切都與他無關。
至於新換上來的球員,如他所料一般,根本沒聽過。
果然西漢並沒有特別重視這場比賽,輪換力量也不是那麽充足。
勝利的天平再次向西楚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