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
時間已經來到與西漢決戰的前一晚。
今天球隊沒做過多的訓練,所以眾人早早的就離開了球館。
鍾離昧剛吃完飯,正準備回宿舍的時候,突然來了個電話。
“嗯?”
鍾離昧看到打電話過來的人明顯就是一愣,隨即釋然的笑了笑,按下了接通。
一陣寒暄之後,他來到了一家私房菜,直到走進包房才發現竟然來了好多人,而且還都是籃球隊的人。
“你們也都來了?”鍾離昧好奇問道。
“不來不太好,面子上也過不去啊!”王喬等人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來之前已經說好了,今天絕對不喝酒,畢竟明天上午就要比賽了。”馬有為補充道。
“各位大哥來的早啊,我剛才去點菜了,別看他們家店面小,菜品可是一點都不差。”
一人哈哈大笑著從外面走進來,竟然是虞子期。
不過想來也對,可能也就只有他才會讓這些人抹不開面子拒絕了。
一群人客套了一番之後,服務員來人上菜。
邊吃邊說。
“子期,電話裡你說想要回籃球隊,到底是不是真的?”
鍾離昧手臂拄在桌子上眼神打量著他。
“當然是真的,我也想通了,之前確實是我的不對,今天叫大家來也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幫我跟教練提一提。”
虞子期眼神熱烈且誠懇的說道。
“你想太多了,這些完全不是問題,只要你想回來,我相信教練他老人家隨時都會歡迎的。”
鍾離昧笑著說道,時不時還夾口菜,心想這家私房菜問道還真不錯,這九轉大腸真香。
“教練不會介意,更何況現在球隊急需人才,你能回來那是再好不過了。”馬有為補充一句。
“可是你們也知道,我與齊寂那小子……唉!”虞子期表情變得有些無奈,有些不知所措。
“這你就更不用擔心了,齊寂那小子時不時就會跟我們提起你,你要是回來他一定是最高興的。”王喬笑道。
“提起我?”
虞子期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心中忽然泛起一陣波瀾,異樣的感覺似乎如同小溪流淌般拂過心間,隨後卻又猛地搖了搖頭,口中忙問道:“他是怎麽貶損我的?”
“你想多了,他從來都沒有貶損過你,反倒是說你天賦高,如果能夠參加這次與西漢的比賽,那麽西楚贏面會提高很多。”
鍾離昧話音擲地有聲,不似作假。
“他……真這麽說的?”鍾離昧臉上有些急切。
“當然,他們都知道。”鍾離昧說完環顧眾人,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虞子期見到這一幕,心頭突然流露出一閃而過的懊悔之情,但馬上就被別的情緒取代了。
……
次日。
大巴車緩緩停在學院大門前。
學院的學生,以及寥寥無幾的路人。
這裡面學生是強製性要求過來的,路人也就是正好路過湊個熱鬧。
當然要說球迷有沒有,那肯定還是很多的,大多數都去西楚體育場那邊等著了。
“他們幾個人呢?”
范增怒發衝冠,整個人仿佛到了暴走的邊緣。
鍾離昧、馬有為他們幾個老隊員竟然一個都沒有到場,現在也就齊寂他們幾個在,一共才6個人。
這真是要命的節奏啊!
那幾個老隊長人沒到不說,就連手機也打不通,范增此時甚至已經懷疑他們是不是臨陣倒戈,叛變跑路了。
“教練不好了,我派人去宿舍找他們,發現他們全都發了高燒,躺在床上幾乎失去了意識。”
唐婧文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什麽!”
所有人都是一驚,怎麽會突然出現這麽巧合的事情。
“王八蛋,是誰想要害死西楚,讓我查出來非要扒了他的皮!”
范增怒吼連連,手裡的拐棍“嘎巴”一聲直接就給撅折了,看得出來,這老頭已經幾乎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突然,他隻感覺眼前一黑,身體搖搖欲墜。
“教練!”
眾人驚呼,好在齊寂眼疾手快一把攙扶住,不然范增可能已經摔的頭破血流了。
“快叫救護車!”
齊寂大吼道。
直到救護車來臨,范增在被抬上車之前終於恢復了一些意識。
“齊……”范增臉色蒼白,緊緊的抓著齊寂的手。
“教練我在。”齊寂應聲道。
“西楚……就交給你了。”范增強挺著說出了這句話。
“嗯。”齊寂重重的點了點頭。
范增聞言含笑著閉上雙眼,這才被醫務人員送上車。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聽我的,出發!”
齊寂大吼一聲,像是在發泄。
“好!”
眾人齊聲大喝,眼神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
本來他們今天可能都輪不到他們上場,但現在西楚就只剩下他們了,這將是破釜沉舟的一戰,也是會被西楚子民銘記的一戰。
“出來了,出來了!”
圍觀的記者早早就等在校園外面,可當他們看到出來的全都是些新面孔的時候,頓時就懵了。
這都不認識啊?
他們是幹什麽的?
齊寂沒功夫搭理這些人,迅速安排人上車之後, 馬上就開始前往體育場。
“范教練不會是讓他們去為西楚比賽吧?”
“這不是在開玩笑嘛!”
“天啊,他們真的放棄西楚了嗎?”
“可惡,讓鍾離昧他們出來,我們需要一個說法!”
群情激憤,人們瘋狂大吼著,他們可以允許失敗,但絕不能容忍放棄。
“都給我住口!”
平時幾乎沒什麽存在感的校長突然走了出來,站在眾人面前怒道:
“籃球隊的老隊員被人投毒,已經送進醫院,范教練剛剛也被氣到昏迷,同樣去醫院了。”
校長解釋道。
“剛剛的幾輛救護車……”人們立刻反應過來。
“沒錯,剛剛那些隊員是今年大一的學生,他們就是西楚最後的力量,所以請大家祝福他們吧。”
校長說到此處不禁潸然淚下。
全場鴉雀無聲,陷入沉寂,再沒一人反駁。
大巴車內
唐婧文緊張的身體止不住有些微微顫抖,她甚至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都說,當你認真想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全世界都會幫你嗎?
可為什麽自己隻感覺到,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呢?
也就在她淚水打濕眼眶,準備流淌下來的時候。
一隻溫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唐婧文回過頭就看到了齊寂如沐春風般的笑臉。
“放心吧,有我在!”
齊寂豎起大拇指,露出潔白的牙齒,陽光落下,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