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澤猛然大笑起來,“有意思!你們口口聲聲說我不配當鏢頭。那趙某敢問一句,當鏢頭的條件是什麽?”
這個時候只能由他開口了。
“條件?”
孫鵬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神情,笑道,“好!既然三師弟你不懂事,那我作為師兄,今天就好好教你!”
“我福威鏢局創辦一百五十六年,先輩曾定下規則,要做鏢頭得滿足三個條件。第一,修為達到通脈境!”
“第二,能服眾!有鏢師趟子手追隨!第三,得到總鏢頭首肯!”
“趙德發,我問你,你現在不過是養氣境圓滿,靠嗑藥僥幸勝過劉鏢頭。這第一個條件,你滿足得了嗎?”
“更不要說第二個條件服眾了。”
“你環顧四周,現在眾目睽睽,三位鏢頭皆不服你!我不服你!大家也不服你!你有何德何能擔任鏢頭?”
他言辭銳利,直擊人心,冷笑道,“你現在不過是仗著師父寵愛,蒙蔽了他老人家的眼睛。我若是伱,乾脆找條河自殺了事,省得在這丟人現眼!”
一時間,全場靜寂。他們都知道“逼宮”到了最後關頭,只要陳澤一退,王景安的威信就被徹底掃落了。
“說到底還要靠實力說話啊……”
陳澤搖搖頭,笑道,“恁多廢話,我還以為你有多少本事呢。”
他無所謂的樣子令孫鵬微微錯愕。王貴來、呂何為和劉震天三人也不禁皺眉,這趙德發又發什麽癲?
下一瞬,就見他使勁聳了聳肩,拔出陸辰新配的七星彎刀,迫不及待道:“閉關半個月,這胳膊都酸了。”
“孫鵬,你們不是要看修為嗎?來吧,你可敢上前與我一戰!”
孫鵬立即縮了縮腦袋,他已經被陳澤打怕了,哪裡敢上去比試。
“呸,孬種!”
陳澤直接一口痰吐出,歪頭看向劉震天,“劉鏢頭,你不是說我嗑了藥嗎?你要麽上來再與我比一次?”
他挑釁的模樣簡直欠扁,但是陸辰、高陽等人偏偏看得很爽。
就是這樣來!再揍他一次!
劉震天臉色微變,哼道:“趙德發,我們押鏢在即,這時候動手可不吉利。萬一傷到你,平白折損一員。”
“別啊!”
陳澤緊抓不放,“你們剛才不是說要逐我出鏢局嗎?一個都要被鏢局放棄的人,受不受傷又有什麽關系?”
他眼露促狹,聲音上揚,“哦~還是說劉鏢頭擔心你自己受傷呢?”
劉震天的臉上頓時掛不住。
“劉鏢頭,你與他廢什麽話!一個養氣境圓滿還能翻了天了!”
王貴來忍不住說道。他和呂何為兩人回鏢局遲,對陳澤的事都是聽傳,根本不信他有打敗劉震天的本事。
養氣境圓滿與通脈境中期差距極大,換作任何人也不會信。除了嗑藥或爆種邪功,他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劉震天嘴唇翕動,很想再解釋。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誰知陳澤哂笑著開口,“一個手下敗將打起來也沒甚意思。能與劉鏢頭、王鏢頭一起切磋,才是人間樂事!”
說完,他興致勃勃地打量兩人。
“?”
一眾人都愣住了。這趙德發竟然狂妄到同時挑戰兩名鏢頭?
王貴來“唰”地拔出刀,第一個不能忍:“小子,王某就來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
劉震天眼見他出頭,自己再退也不合適了。而且有王貴來聯手,以二打一,他自忖趙德發絕無勝算,於是拔出刀,哼道:“趙德發,你是自取其辱!”
“老子最踏馬討厭廢話了!”
陳澤演出趙德發的暴脾氣,揮刀迎上去,“接我——狂風無度!”
圓滿級的刀法展開,王貴來臉色大變,隻覺得那刀影漫天,隨時可能產生無窮變化,一時竟無任何破綻。
“不能退!”
劉震天有經驗,上前一步喝道,“王鏢頭,與劉某聯手破它!”
王貴來一下子被喊醒,是啊,趙德發的刀法再強,也不過是養氣境。只要自己兩人以通脈境強攻就行。
“震山刀法!”
“燎原刀法!”
他與劉震天修煉的正好是這兩門刀法,刀鋒對攻砍向陳澤的刀。
“大成級的刀法?”
陳澤在刀法上浸淫最深,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的水準。看來五大鏢頭的刀法境界差不多,都在大成級左右。
大成易得,圓滿難求。
由此可見,王景安說的《四絕刀法》有多難練。常人一生能將一門刀法練至圓滿,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可惜我這不是狂風刀法啊!”
陳澤刀勢微微一變,斬中劉震天的刀身,刀鋒向前一滑,逼向他的手腕。劉震天慌忙後撤,卻已經來不及。
當啷!
他手腕一疼,佩刀落地。
“還有。 ”
陳澤回刀擋住王貴來的震山刀法,隻覺得一股通脈境內氣加持的震勁爆發,他眼露精光,刀法驟然一變。
“震山刀法——敲山式!”
刀芒如流光直逼王貴來的眼眸。
他面露駭然,這趙德發竟然不是養氣境?他是真正的通脈境!而且刀法豈止是狂風刀法圓滿那麽簡單?
“——化境!”
王景安的心裡湧現兩個字。
他身為總鏢頭,修為最高,見識最廣,認出他的狂風刀法猶在圓滿級之上,但是是不是化境他也認不出。
他只能猜測!
旋即他就滿心火熱,若是趙德發能將四門刀法都練到化境,那麽四刀合一的時候,四絕刀法會有多強?
沒人試過!也沒人知道!
但他很期待!
下一秒,就見陳澤在王貴來倉皇的目光下,刀鋒直進,斬在他的鎖骨上。王貴來吃痛,一膝蓋跪在地上。
“你不是會震山刀法嗎?恰巧,趙某也練過兩招,王鏢頭嘗嘗!”
陳澤是以刀背斬在他身上,留了手,但是刀上的震勁猛然爆發。
撲通!
王貴來猝不及防,雙膝跪落在地。他還想硬抗,卻“噗”地吐血。
這一刀阻斷他的內氣運轉,已經傷到他的經脈,令他血氣逆衝。
陳澤轉身,緩緩收刀橫掃一圈,刀鋒路過孫鵬的脖頸,令他慌張後退,而後刀鋒一凝,停在呂何為面前。
“呂鏢頭,該你了。這兩人恁多廢話,卻和娘們一樣沒勁。”
“你也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