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在引擎蓋之間死命掙扎,余劫生則死命摁住引擎蓋,看著露在外面的半截屁股……
什麽壁尻劇情。
女鬼的死相,臉已經毀壞到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腿也呈現出血肉模糊的形狀。
但唯獨屁股,還真沒什麽事。
所以,開車真的要系安全帶。
余劫生十分擔心,按理來說,女鬼想要虛化穿透引擎,輕而易舉。
大概吧。
它的能力給余劫生的感覺,就像是宇智波帶土。可以在虛幻和實體間互相轉化,不過攻擊的時候,一定會現出孱弱的實體。
畢竟是某個不知名的存在弄出來的詭異遊戲,余劫生還是第一次,毫無經驗。
顯然,祂並沒有就此玩壞余劫生的打算,女鬼的實力不算強。
攻擊力最多和活著的時候差不多,抓撓牙咬。加上殘破的腿,站立都是問題,才能被余劫生單手摁在引擎蓋下。
綜合評定,刨除嚇人的模樣,戰鬥力約等於一個喪屍。
只不過會穿牆。
那也足夠可怕了,萬幸只有一隻。
余劫生摁住引擎蓋的手幾乎沒感受到什麽阻礙,畢竟她趴在裡面,很難使力。根據杠杆原理,余劫生摁住的是引擎蓋的邊緣,屬於省力杠杆,以逸待勞,幾乎是一根手指,就能將其死死摁住。
“啊啊啊啊!”
女鬼在引擎蓋內無能狂怒,僅靠筋肉相連的腿,不斷抨擊余劫生的小腿,產生撓癢癢般的傷害。
余劫生不懼反笑:“讓我來猜猜,你為什麽還不躲回車底,因為車前蓋內,有你害怕的東西,對嗎?”
“啊啊啊啊!”聽聞余劫生的話,女鬼掙扎得更凶了,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氣。
頂得引擎蓋砰砰做響,余劫生不得不加大力量,卻仍舊不是很費力的,將她的掙扎鎮壓。
“我真沒想到,這世上真有這類遊戲。類似的小說我看過不少,祂如果和我沒仇的話,這遊戲的尿性就是這樣。活到天亮是一種解法,乾掉你也是一種解法。”
為了節省力氣,余劫生索性趴在引擎蓋上,用身體力量壓製女鬼的暴動。
“我還挺喜歡這類小說的。主要是我家庭圓滿,不想穿越。雖然沒啥錢,老爺子脾氣又臭又硬,奶奶則是個標準的農村婦女,心眼小,喜歡斤斤計較,還總是做無用的節儉。老爸也沒什麽出息,我一直很好奇,他是怎麽把老媽騙到手的。”
長久的精神緊繃,讓余劫生手臂有些發麻,呼吸也哆哆嗦嗦,心臟頻率就沒下過一百。
他需要讓自己的精神放松下來,這樣才不會影響他接下來的行動。
見識過諸多死相後,余劫生對死亡早有感悟。
但他依舊懼怕死亡。
不,應該說,比起死亡,他更加懼怕親人的眼淚。
“呼~”余劫生呼出一口長氣,自顧自說道:“這場遊戲,祂給我的只有一輛車。最大的可能,這輛車就是解決你的關鍵。話說你先前的模樣,是你家裡人請人修複過後的結果嗎?殯葬師一定花了很大功夫,或者說,你的家人一定給了他很多錢。”
女鬼的掙扎短暫停息,隨後越發狂暴:“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死!”
余劫生滿臉黑線,用力下壓引擎蓋:“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新聞上可是說,車禍的原因是因為你酒駕。自己作死,還能怪到我頭上。”
嘴上不饒人,余劫生卻並不打算跟她一般見識。
書上說,鬼類之所以存在,完全是因為執念。死前執念夠強的亡魂,才能依托執念抵抗靈魂的消散。
不過,這種抵抗也是有限度的。
大部分鬼,抵抗到最後只剩下執念。
簡單來說,鬼都是一根筋。
當然,書上說,也存在神智正常的鬼。
不過,遇到那種鬼,跑!
別猶豫。
能完全抗住靈魂的溢散,那執念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
相對應的,那隻鬼的實力也絕對十分恐怖。
余劫生將氣喘勻,跳上引擎蓋,直接坐在上面:“你要繼續僵持下去的話,我陪你。就是不知道,裡面的滋味如何。”
“啊!!!”
女鬼怒吼著,卻如何也撼動不了余劫生。
‘砰’,震動間,引擎蓋合攏到一起。
女鬼終究是選擇穿過引擎,伴隨著淒厲的慘叫:“啊!!我會讓你,也知道那是種什麽滋味的!”
余劫生立馬縮起雙腿,躲在機蓋上。
既然知道她沒辦法輕松穿過引擎,這裡就是安全的。
余劫生可不準備坐以待斃,手掌拂過機蓋,盤算著後續計劃。
首先,把她害怕的東西拿到手。
活動活動手腳,確保麻痹感已然退去。
余劫生跳到地上,低頭看向車底。對上一張散發出烤肉香氣,血肉粘在一起,呈現出微熟狀況的臉。
余劫生強忍反胃的不適感,擠出微笑:“嗨,熟女你好。”
女鬼手臂扣住地面,本打算發起進攻,聽見余劫生的話,呆愣在原地。
余劫生知道,自己成功了。
只要自己不害怕,害怕的就是她。
俗話說,鬼也怕惡人。
余劫生搭在引擎蓋上的手,悄然打開引擎蓋,見女鬼仍處於懵逼狀態,迅速打開機蓋,重新跳回到車頭。
車很不錯,不需要支杆支撐,不像駕校老掉牙的教練車,省去余劫生許多麻煩。
“剛剛她臉上的傷,改變了她的模樣,證明的確對她造成了傷害。”
余劫生低頭看向仍在低聲鳴動的引擎,因為他當時就踩了刹車,根本沒熄火。
“是被燙傷的嗎?”
余劫生展露發自內心的笑容:“還真是脆弱啊。”
女鬼臉上的傷痕,驗證了余劫生的猜想。
書上說,鬼是一種能量體,想要對鬼造成實質性傷害,也必須用能量。
灼熱的發動機,並不是余劫生在找的東西。
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引擎旁的電瓶。
不管是鬼還是僵屍,都害怕雷電。
雷余劫生搞不定,搞定個電還不是輕輕松松。
雖然他是計算機專業的,好歹會修電腦。大學時,宿舍樓可有一位實踐出真知的猛人,私改電路。
余劫生作為宿舍中另外三人的老父親,義不容辭的前去觀摩學習。
可是,只有技術顯然不夠,電瓶被螺絲固定在車頭,想要把電瓶拆下來,必須得要工具才行。
余劫生抬頭看向車尾,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後備箱裡給他準備了工具。”
跳下車頭,余劫生再次低下頭找女鬼聊天:“不出來嗎?我機蓋都打開了。”
女鬼不為所動,張口打算吐余劫生一臉血。
余劫生扭頭躲過,伸手去薅女鬼的頭髮,想把她拽出來。
女鬼慌亂後撤。
“別跑啊。”
余劫生順勢繞到車尾,意圖去拽女鬼的腳。
女鬼快哭了,爬到車頭的位置,遠離余劫生。
余劫生抓準機會,打開後備箱。
沒有工具!
但,余劫生找到一把電擊槍。
【防狼電擊槍:對付色狼用的電擊槍。】
【備注:女士自用九九新。】
一串訊息直接出現在余劫生的腦海,讓他得以確認,自己找到弄死女鬼的辦法了。
余劫生摁下開關,‘劈裡啪啦’,電弧照耀下,嘴角揚起邪魅的弧度。
如果說之前他是在裝腔作勢,那麽現在,他滿臉和善。
“姐姐,出來玩啊,別害羞嘛。”余劫生伸手一陣扒拉:“你不出來的話,我可進來找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