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發出慘叫,聲音淹沒在蛤蟆大嘴裡面,沒有人聽到。
蛤蟆大概兩人高,橫向身材肥大,走廊牆壁艱難塞下,蚊蟲吸引了它進場。
剛才一路走來吃了不少蚊蟲,每次張嘴都可以射出三根舌頭射向四面八方,然後卷住飛蟲塞入嘴中。
蛤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嘴巴再次張開,三條舌頭橫掃整個走廊,舌頭伸出同時不斷顫抖,散發出音波把周圍蚊蟲震暈,同時舌頭強大吸力把暈倒蚊蟲全部吸附,一口就吞掉十公斤以上蚊蟲。
整個走廊所有蚊蟲,只是刹那間就讓大蛤蟆一掃而空。
同樣情況在各處樓宇同時上演,渾身膿包灰黑色癩蛤蟆紛紛參與這場盛宴。
蚊蟲吃人,蛤蟆吃蚊蟲,如果有幸存者,蛤蟆也不介意價格餐。
一樓到五樓所有逃到走廊的幸存者,現在無一幸免。
沒有被水淹到的住戶,十有八九沒有扛住蚊蟲偷襲,大雨讓蚊蟲消失了幾天,他們開始大意,居然開窗通風,雖然隻開了一個小口子,已經足夠蚊蟲進入。
C棟情況特殊,來了幾條巨型壁虎,體型遠超科莫多龍,它們以蚊蟲為主食,還群體行。
甚至它們可以捕食巨型蛤蟆,兩隻蛤蟆喪命後壁虎搶佔了C棟。
還好壁虎什麽都吃卻破不了門,呆在房間裡住戶還是可以勉強活下去。
這場席卷整個小區的蟲獸之災直接讓整個小區幸存者從八百銳減至二十七個。
鄭缺和林霞是最早接觸蚊蟲的,提前做了準備,整個頂樓都被封的嚴嚴實實。
在探查技能輔助下發現了好幾個肉眼難以觀測到的漏洞,被及時用膠水堵上。
甚至在三天裡鄭缺還製作了一個激光滅蚊器,如果有蚊子進來,機器會自動瞄準,主動把蚊子射殺。
這種機器剛好鄭缺在藍星看到同行製作過,相關圖紙和材料都是現成的。
花了一天時間做好,測試效果驚人,可以智能分辨蚊蟲和人,只不過這邊蚊蟲太大,一開始老是識別失敗,了補丁更新才好。
林霞對於做這玩意一直理解不了:“我們門窗都封住了還做這個玩意幹嘛?”
“說不定用得著,你想想如果窗戶被打破了,沒有房子保護的我們,蚊子又會過來,到時候只能指望它了。”
林霞想起之前的大斑啄木鳥打破玻璃差點把她吃了,頓時默不作聲。
監控攝像頭下蚊蟲肆虐,兩人看著畫面觸目驚心,估計整個小區能活下來的人都很少。
頂樓玻璃門還受到蚊蟲不斷撞擊,可惜已經被全換上了隔音玻璃,蚊蟲焦急想進去,可是只能無能狂怒。
盡管如此,窗戶依然發出搖擺晃動聲響,至少有數百隻蚊蟲想進來。
這裡的動物雖然體型巨大,依然遵守物理定律,光用它們的吸管連衝鋒衣都刺不破,怎麽可能刺破玻璃。
大部分遇害家庭都是通風的時候忘記關窗才會慘遭蚊蟲撕咬虐殺,只要小心點,其實蚊蟲是最容易處理的。
林霞倒是被嚇出一身冷汗:“它們不會闖進來吧?”
“蚊蟲根據信息素搜尋獵物,最好不要用香水,會引來更多蚊子。”
“啊?蚊子也喜歡香水?”
“蚊子喜歡二氧化碳,你呼吸,汗味都帶著二氧化碳,香水把體味加大強度釋放,蚊子會更容易發現你。”
鄭缺科普一些基本常識:“蚊子和女人其實有很多共同點,都喜歡吸血還有香水。”
“去你的!”林霞恨恨一拳打在男人身上,忙不迭去洗澡,邊走邊罵:“你才喜歡吸血,老娘靠自己賺錢。”
鄭缺無所謂聳聳肩:“別急著走,一起洗。”
“滾!”
林霞把浴室門狠狠用力一關一甩,發出巨大聲音,門關上了卻沒有鎖。
鄭缺換好浴衣再打開浴室門重新關上,林霞躺在浴缸裡不屑轉過頭去。
“果然男人都好色,不可能忍不住。”
這幾天忙著搜尋物資,要麽在抽柴油汽油,要麽搬家製作物品,就沒有一天松懈。
之前幾天兩人相處都是忙完後全身近乎散架,根本沒時間搞曖昧,每天洗完澡就睡。
現在蚊蟲肆虐反而讓兩人開始空閑起來,在欲望最強烈年紀朝不保夕的時候,一切禮教規則束縛都被拋之腦後。
鄭缺關好門以後脫下浴衣,露出健康充滿活力的身材,稍微收復可以看到馬甲線和腹肌。
林霞咬著嘴唇:“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現在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鄭缺微微一笑,也跨入浴缸:“我從沒掩飾對你身材的愛慕,裡要對自己有信心才對。”
“你又懂了?”林霞毫不避諱展露美好上圍,嘴上卻絕不服軟。
鄭缺慢慢爬過去,總兩個人抱在一起,林霞一開始輕微反抗,然後鄭缺稍微用力又軟了下來。
光憑身體素質,林霞碾壓男人,不過現在誰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太陽升起,及時行樂也未嘗不可。
少女慵懶躺下,任鄭缺輕輕舔舐,直到雙方都忍不住舌齒糾纏互相吮吸。
浴室熱水霧氣逐漸迷惑了視線,也讓兩人迷離了雙眼,一切都自然而然。
第二天醒來已是中午,鄭缺做飯的時候腰還隱隱作痛,昨天傾囊相授做得太過火,沒有一點節製,這樣不行。
林霞醒來看到桌面上已做好了早餐。
洗漱好獻上親吻,再坐下享用:“謝謝,你昨晚的服務很不錯……嗯,和你的廚藝一樣好。”
鄭缺白了她一眼:“我是不是應該向你收費。”
“我都以身相許了,還要錢?別太過分哦。”
鄭缺輕笑道:“對了,聽說你們西江省彩禮很貴?”
“怎麽?要娶我?”
“就是好奇。 ”
林霞嘟嘴道:“得到了就不珍惜,這樣是不對的哦。”
“其實我們西江省女孩子也並不都是彩禮高,能夠闖出來拚事業的,個個都很聰明,會站在以後小家庭立場,入鄉隨俗,該怎樣就怎樣,不要彩禮也可以。”
“那待在老家的呢?”
“大部分是鄉鎮農村才會花幾十萬給到女方家裡回不來,其實大部分城市中產結婚,也許彩禮也要幾十萬,都是給小家庭用的,同樣花幾十萬,帶回來和不帶回來是兩種生活。”
鄭缺好奇道:“聽說窮人穿透傷害,富人按百分比要彩禮是不是真的?”
“絕大多數優質男女都在其他省份工作,留在當地的要麽縣城婆羅門體系裡面過日子的,他們給再多彩禮基本都要拉回來的。而窮人家裡有樣學樣,也要那麽多彩禮,就不帶回來,很多男的花光家裡積蓄借錢才能結婚,就這樣忍了。”
林霞辯解道:“其實對富人要求高彩禮都是很蠢的做法,大部分高嫁的西江省女孩,都會選擇入鄉隨俗,畢竟誰強勢誰說了算。”
“這種風俗被全國吐槽,其實很能說明問題,西江省太窮了,才會讓底層有這種竭澤而漁的做法,至於城市中產,大部分都和普通人一樣,花不了幾個錢。”
鄭缺搖頭歎笑:“我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回去以後我可付不起那麽高彩禮。”
林霞低下頭,輕聲說:“不給也沒關系,入鄉隨俗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