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豔陽高照。
幾個身穿青衫袍服的人,出現在了同喜鎮城門下。
“師兄,這裡真有辟邪劍法?”
一個有些俏皮的聲音傳來,話音落下,就被另外一個青年聲音接住。
“都說了是傳聞啦,傳聞懂不懂。”
“不過正好,山門裡太悶了,條條框框的,出來瀟灑多好。”
四男一女有說有笑走進客棧,便看到這客棧內門可羅雀,頓時有些狐疑。
“掌櫃,來一桌好菜!”
為首的青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衝著櫃台後面的人招呼著。
掌櫃頓時火急火燎的跑出來,與羅刑第一次過來類似,又是什麽兵頭子又是什麽禍害。
總之就是一句話,讓他們動靜小點。
只不過今日又多了一則凶事,讓掌櫃連連搖頭。
“那庭院裡死了人啊,橫七豎八倒了一大片,死狀極慘!”
聽到這話,這幾個看起來都是道士模樣的人都是眉頭一皺,那個青年師兄更是哇的一聲。
“掌櫃的,你有沒有搞錯,我們要吃飯的,你來說這些?”
掌櫃這才連連道歉,回到櫃台後面算他的帳去。
“師兄,看來傳聞是真的,辟邪劍法真的在這裡。”
其中一人有些興奮,但剛開口就被自家師兄凶了一下:“別那麽大聲。”
那人一愣,就看到自家師兄眼神示意,眾人回頭看去,才發現角落裡居然還有一桌客人。
一男一女,男的身穿白袍,氣宇不凡,只是眉心一直隱隱皺起,似乎有什麽心事,倒是煞了不少風景。
那女子有些消瘦,有一筷沒一筷的往自己的嘴裡送飯,坐得離這男子遠遠的,似乎像是吵了架。
見對方看向自己,羅刑淡淡瞥了一眼對方身上的袍服,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那師兄見狀,拎著一壺酒直接走了過來,面帶笑容。
“這位大哥,不知如何稱呼?在下令狐衝,第一次來這同喜鎮,能否向您打聽一些事情?”
令狐衝?
羅刑總感覺這名字很熟悉,自己前世一定在哪裡聽過,可就是想不起來,年代太過久遠,自己的記憶都斑駁了。
“羅刑,坐吧。”
羅刑言簡意賅,這令狐衝聽到這話,頓時笑嘻嘻的坐在了羅刑的身邊,給羅刑倒酒。
羅刑都沒有拒絕,對於這種沒有利益糾葛的角色,羅刑懶得動心思,甚至招呼對方一起吃飯。
梁紫欣警惕的看著這令狐衝,只是一眼,她就感覺這令狐衝周圍的氣場倒是比羅刑輕松多了。
只不過此時的梁紫欣全神貫注的吃飯,也沒有在意這令狐衝過來幹什麽。
直到看到令狐衝真添了一雙筷子之後,黛眉才微微皺起。
令狐衝與羅刑旁敲側擊,試圖從羅刑口中知道些許關於辟邪劍法的事情。
羅刑到底是混了幾十年的老狐狸了,只是套了一個年輕人的血肉之軀,三言兩語之後,這令狐衝真得到了些許信息。
而就在這時,羅刑終於是明白,這令狐衝這個名字為什麽聽起來這麽熟悉了。
既然知道令狐衝這個人,那套話起來,就更加容易了。
在羅刑的口中,傳聞的確是真的,辟邪劍法真的在這裡,只不過不是真本,而是抄本。
真本根本不會在這裡出現,只有林平之知道真本在哪,但林平之沒來。
羅刑只是提了一嘴林震南與林平之,這令狐衝自己便開始了頭腦風暴,已然是信了七分。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令狐衝很是欣喜,叫來一壺酒與羅刑共飲。
羅刑也得到了滿意的結果,還意外發現了令狐衝這個寶貝。
雖然這時候的令狐衝實力還沒有羅刑強,但羅刑並不著急收割。
後續令狐衝只要不死,定能成為一代高手,自己到時候再收割不遲。
而既然令狐衝和華山派都來了,其他勢力應該也在路上了。
羅刑計算著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山的第三天了,後天自己就要回去參加那什麽候選大會了。
在此之前,多收割一些絕學提升自己,才是羅刑此次的計劃。
辟邪劍法已經被證明是個騙局,但這是騙局的事只有羅刑知道。
羅刑索性就利用這個騙局,來釣更大的魚!
華山派只是小兒科,日月神教、朝廷,甚至天劍山的人都過來,都擠到一個地方來養蠱,才是羅刑最終的目的。
一番交談之後,令狐衝回到了自己的桌子。
而令狐衝一走,自己的侍從就回來了。
“舵主,九路客棧來了一隊外來人,不知道是什麽勢力。”
侍從自從昨晚就被羅刑通知去九路客棧盯著。
九路客棧在同喜鎮的另外一邊,那裡還有一個小城門,外來人若是進來,第一個落腳的選擇就是九路客棧。
就這麽一晚上的時間,就有了收獲。
“很好,一起吃飯吧。”
侍從受寵若驚,端起飯碗吃了起來,一旁的梁紫欣黛眉皺得更深。
羅刑看在眼中,叫掌櫃加了兩個菜,才讓梁紫欣眉頭舒展開來。
而此時,在同喜鎮外,田伯光跌跌撞撞的跑路。
作為萬裡獨行的他,如今被羅刑廢了一條腿,萬裡獨行不再,讓他屈辱至極。
“這該死的畜牲!爺爺記著!”
田伯光咬牙切齒,心裡將羅刑的樣貌記得刻骨銘心。
這羅刑不僅將自己的佩刀奪去,還廢了自己的一條腿。
更是不知道用什麽邪功,居然把自己的狂風刀法都奪了!
未來終有一天,他田伯光要報仇雪恨!
踏踏。
兩聲腳步聲傳來,田伯光隻來得及驚愕回頭,就被兩人快如閃電按倒在地。
“幹什麽?!”
“采花大盜田伯光?”兩個帶著兜帽的人按住田伯光,見到對方身上的傷勢,頓時一驚。
田伯光雖然不是什麽頂級高手,但靠著萬裡獨行的輕功,誰能把他逼到這種模樣?
這兩人相視一眼,都感到十分吃驚,在田伯光身上搜了一遍又一遍,頓時將刀架在了田伯光的脖子上。
“說!辟邪劍法在哪!被誰拿了?”
眼見這刀二話不說就往自己脖子上架,田伯光求生欲望達到了頂點,腦中不禁浮現出羅刑的身影,頓時張口就來。
“我……我知道在誰那,我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