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病了,要吃藥,這天下病了,要吃人。”
“別念叨你那些癲話了。”
“鳥正道欺人太甚!”
“我們中出了叛徒!”
幽暗大殿中,高坐主位的紅色身影歎息一聲,目光卻落在了十二位舵主中最角落的一位。
“羅刑,此事你怎麽看?”
十一位舵主齊刷刷看去,便看到一個年輕人正襟危坐。
此時的羅刑環顧四周,卻是一臉茫然。
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這陌生的環境,原本的實驗室環境仿佛只在夢裡。
眼中的恍然很快褪去。
羅邢頓時意識到一件事,自己穿越了。
他那個世界瀕臨崩潰,末日之中僅剩的奇跡讓羅邢得到了一次穿越時空的力量。
本想回到過去改變一切,但看起來,羅刑隻成功了一半。
他人是穿越了,可隨身攜帶的裝備,卻全沒了!
而且還是穿越到另一個世界去了!
狂潮般的記憶迅速湧來,不給羅刑絲毫的反應機會。
羅刑,墮魔涯青山舵舵主,天劍山臥底,現已叛變,修行潛質一般。
一句話,讓羅刑冷汗瞬間下來。
“什麽意思?墮魔涯舵主是天劍山臥底,還背叛了天劍山??”
在羅刑記憶裡,無論是墮魔涯還是天劍山,都是一方巨擎。
同時得罪兩大勢力,羅刑自知自己福氣是少不了了。
“羅舵主,你有心事?”
一聲輕聲質問,打斷羅刑的思緒。
“屬下只是在思索,該如何揪出該死的叛徒。”
羅刑腦筋轉得極快,毫無痕跡的話語讓高位上那位,收回了目光。
羅刑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他自己就是鐵狼,這要是被當場揪出來,怕是骨灰都要被泡水喝了吧……
雖然原主已經叛變天劍山,可無論正反哪一道,都最痛恨叛徒。
自己這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總舵,既然咱內部有叛徒,這候選大會要召開否?”
此話一出,所有舵主齊齊看向總舵。
所謂候選大會,爭選的便是這些舵主之位。
墮魔涯的規矩很簡單,強者居之。
除了少數一兩個總舵欽定的舵主,其他的舵主無一不是從中層層篩選出來的強者。
總舵這位的目光,掃視十二分舵,沙啞的聲音聽不出男女。
“自然要開,不僅要開,這次諸位都要參與,以示公平。”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頓時落在羅刑身上,帶著些許憐憫。
原因無他,羅刑就是那位被欽定的舵主。
幾年前羅刑加入墮魔涯,屢屢獻策有功,被總舵看中,特欽定為青山舵主。
只是原主自從擔任青山舵主之後,就叛變出天劍山,整日沉迷酒色。
雖然看起來更像是魔道中人,但也因此掏空了身子。
本來羅刑是不用參加候選大會的,但今日總舵的話,卻讓其他舵主品出了味道。
總舵似乎也不喜歡這花天酒地的羅刑,想要借著這次候選大會把他踢掉。
如果說別的舵主聽到這話只是心生憐憫,而羅刑聽到這話,卻脊背發涼,心跟著涼了半截。
原主這身體已經被酒色掏空,哪裡會是山門裡這些魔崽子的對手?
總舵這是要我去死啊!
羅刑心中著急,但還有一絲僥幸。
這候選大會涉及十二個舵主,估計還有時間彌補!
然後,總舵一句話滅了羅刑最後一點僥幸。
“本次候選大會於七日後舉行,望各位務必到場。”
一句話,讓羅刑剩下的半截心也涼了。
這總舵老畢燈鐵了心要弄死我!
就在羅刑心裡佔領總舵出生地的時候,大腦裡卻忽然得到了一組信息。
【叮!您的隨身終端適應升級完畢,獲得特性:青出於藍!】
“系統!”
羅刑差點驚呼出聲,內心抑製不住的狂喜。
終於啊,自己隨身攜帶的裝備跟智能終端全沒了,這系統良心發現來補償自己了!
容不得羅刑多想。
腦海中繼續響起系統提示音。
【你擊殺了羅刑原主,獲得對方絕學《斬盡殺絕》劍法!】
【你獲得了天劍山修行功法,青出於藍特性發動,成功創出《倚天劍法》。】
【你獲得了墮魔涯修行功法,青出於藍特性發動,成功創出《絕念邪魔功》。】
兩個羅刑的虛影在他腦海中放映。
但羅刑的目光,卻始終被那個施展絕念邪魔功的虛影吸引。
只見其一招一式,無不剛猛霸道,都是朝著敵人要害攻擊。
看得羅刑兩眼簡直放光。
在羅邢原來所處的世界,已經是末日景象,每日都要與各種勢力廝殺。
末世沒有規則。
殺戮是唯一的主色調。
對於殺敵,羅邢早已經司空見慣,而如此高效快捷的殺戮武功,簡直就是為了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這誰看了不說一聲小母牛坐飛機。
而羅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系統給予的特性,該如何使用。
簡單的說,就是獲得更多的功法!
每一種功法能夠夠由青出於藍特性進行強化,這要是獲得那些強大的功法,自己的實力就能得到飛速增強!
到時候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舵主了。
就是總舵,在羅刑看來,也是風韻猶存,輕松拿下。
想到這,羅刑的目光變得火熱。
“諸位舵主散去吧,這幾日做好準備。”
總舵說完這話,卻是感覺這羅刑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
那種火熱的眼神,讓總舵有點不爽。
沒有理會自家總舵的眼神,羅刑立刻離開大殿,可前腳剛走,他就被一人攔住了。
來者一身黃衣道袍,臉上滿是麻子,兩眼空洞。
羅刑腦中浮現此人相關記憶。
沒有名字的黃道人,墮魔涯雷山舵主。
黃道人拉著羅刑,兩眼空空卻有些著急。
“羅舵主,你頭頂有血光彌漫,最近要大禍臨頭啊!”
羅刑不語,心裡嘀咕,這只是我前世殺的幾千個怨魂而已,大驚小怪什麽?
“黃道人,我問你,咱們這裡哪裡還有功法?”
“當然是藏經閣了,還能是哪,你小子糊塗了?”
“我考考你而已,最近叛徒遍地都是,說不定就在咱們舵主之間呢,咱們可得多點心眼啊。”
黃道人點點頭:“說的是說的是……”
羅刑不管這喃喃自語的黃道人,轉身離開,腦子裡搜尋起藏經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