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物品分別是:
年壽丹、壯體丹、還魂草、《破妄鬼眼》、噬魂珠·殘。
年壽丹和壯體丹鬼魂無法使用,一個能給人增加壽命,一個能幫助人強壯體魄。
還魂草可以煉製還魂丹,不過薑慶元沒有丹方,也不會煉丹。
《破妄鬼眼》屬於一種特殊的鬼術,按照描述修煉成功能夠勘破鬼怪虛妄,不過修煉條件比較苛刻。
修煉到小成需要煉化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之人的魂魄,修煉到大成需要煉化五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之人的魂魄。
目前能派上用場只有噬魂珠·殘。
“噬魂珠·殘:可吞噬鬼魂,將其轉化為靈魂精粹。當前可使用次數【3】。”
鬼物之間是可以相互吞噬的,只是沒有幾個鬼物會這樣做。
薑慶元吞噬碧月純屬意外,當時他正處於修煉的關鍵時刻,那個時候他無法控制自己。
還好的是,由於功法的特異性以及薑慶元根基夯實,吞掉碧瑤並未給他帶來副作用,只是導致他業力纏身,將來渡劫時會遇到更多磨難。
妖魔鬼怪一旦逆天修煉,將面對天地人三劫,十年一人劫、百年一地劫、千年一天劫。
這裡的時間是按照道行來計算,例如薑慶元為六年道行,再增加四年道行,就需要面對人劫了。
鬼物的互相吞噬會導致三點副作用:
其一是容易神智混亂,從而走火入魔,成為隻具有破壞意識的怪物。
其二是造成法力駁雜,甚至屬性衝突,嚴重下會導致自爆,直接身亡。
其三則是業力纏身,一旦吞噬掉同類,將會有業力纏身,業力能夠提升災劫威力。
前兩點在以大吞小的情況下,還能夠避免,但第三點無論多強,都無法避免。
因此,除非面對絕境,否則強大的鬼物不會通過吞噬弱小的鬼物來提升實力,這無異於飲鴆止渴。
而有了“噬魂珠”,薑慶元便能將同類的鬼怪轉化為靈魂精粹,靈魂精粹不會帶來副作用,也不會產生業力,能夠直接壯大靈魂本源。
對於鬼物來說,靈魂的強大才是根本,增加道行實際就是強大靈魂。
只是“噬魂珠”的使用次數有限,只能用三次,他需要仔細甄別對象。
“噬魂珠”是可以升級的,但需要1000好人卡,目前是難以實現的。
收起眼前的物品,薑慶元打算去李田村看看,他在水下時聽到村民議論,知道到在村內有一個作惡的鬼物。
目前無論是“噬魂珠”還是《破妄鬼眼》都需要鬼物,在對自身實力並不了解的前提下,薑慶元不打算在黑雲湖大開殺戒,以免惹得眾怒。
他想借村裡的鬼物,先測試一下自己的手段,李田村距離黑雲湖很近,一旦出現意外,他也能快速遁走。
等薑慶元走出巨石時,突然一道長戟迎面襲面,驚得他急忙後退,抬手打出一道渾厚的水柱。
水柱撞在長戟上,一下將其掀飛,驚得手拿著長戟的鬼物眼中大駭,猛地退出薑慶元十米之遠。
這個鬼物有兩米之高,青面獠牙,體壯如牛,身體漆黑一片,穿著一套惡鬼圖案的戰甲,渾身散發著凶厲的氣息。
“說!你是什麽人!”
驚魂未定的薑慶元本想乘勢追擊,但見其並未給自己機會,而是像藏有底牌,便停止了追擊。
“我乃繡雲娘娘麾下斷魂,前些日子碧月在此失蹤,我特意尋找她,剛見你突然出現,以為是敵人,不想誤會了你,”
斷魂是繡雲娘娘麾下第一戰將,在方圓湖域聲名赫赫,死在他長戟下的鬼物,沒有八十也有五十了,行事一向強悍殘忍。
今日的解釋可以說是一反常態。
此刻斷魂心中也是頗為吃驚,剛才那一擊令他手中長戟險些脫手,心知是遇到了強敵,擺足了防禦的架勢。
他平時是強悍殘忍,但那是面對弱小的鬼物,面對強者他一向很小心,能不出手便不出手,畢竟他背後還有一個大靠山。
對於自己無法解決的強者,他一般都通過大靠山來處理。
見薑慶元並未追擊,斷魂不由松了口氣,看來剛才的解釋還是有些用處的,目前先將其穩定,等回去報告繡雲娘娘再看如何處理。
聞言薑慶元點了點頭,並未怪罪:
“既然是誤會,那便算了。”
見薑慶元不再追究,斷魂松了口氣,抱拳道歉後便火速離開了。
看著斷魂離去的身影,薑慶元再次壓住了心中的貪戀,剛才他有無數個動手的念頭,但面對可能存在的危機,他都將其壓了下去。
斷魂畢竟成名已久,自己雖然能殺死碧月,可面對斷魂就難說了,他畢竟沒有實戰經驗。
如若無法殺死斷魂,那就徹底和繡雲娘娘結怨了。
在沒有必勝把握之前,他不想直接招惹黑雲湖的四大領主。
不過這個巨石是不能再呆了。
收拾完行李,薑慶元重新“打扮”一番,前往了李田村。
如今正值深夜,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鬼軀異常凝聚,甚至在隱隱吸收著月華之力。
…………
李田村。
濃密的樹叢圍繞著村落,村內房屋錯落有序,田間小路參差交錯,月光下,泛綠的稻谷縱橫交錯,四處一片靜謐。
李年權是李田村的村長,年齡將近六十,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在縣城當捕快,二兒子在州城讀書,只有三兒子跟在他身邊,將來準備接業。
道士馮群是他安排三兒子聯系的。
為了請道士,村內挨家挨戶捐錢捐糧,收貨頗豐,其中大部分被他塞進了腰包。
如若有可能,這種生祭儀式他想一年舉辦一次,可惜這個湖神有些不通人性,竟然不接受生祭。
不過結局是美好的,馮群被“湖神”帶走了,現在他能將捐資全部吃下了。
這一晚,李年權睡的很深。
夢裡他夢到了湖神,在湖神的威懾下,他不由敞開了心肺,懺悔自己的罪過,祈求獲取寬恕。
湖神似乎怒了,對他進行了殘忍的懲罰,對他扒皮抽筋,下了油鍋。
在無盡的痛苦中,李年權驚醒了,汗水浸濕了被褥。
一旁的李氏被他驚醒了,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
“怎麽了?”
“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正解釋著,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李年權眼中閃過驚慌。
他聽到三兒子罵罵咧咧去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驚詫的喊叫聲。
這令李年權更恐慌了。
他急忙穿起衣服,顫顫巍巍的打開了門。
只見在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黃袍的道士,在月光下,他的臉色顯得蒼白,有細微的汗水遍布在他的額頭。
他的衣袍濕漉漉的,此刻正在和三兒子在交談。
見不是湖神索命,李年權不由松了口氣:
“馮群,你沒事就太好了,你的報酬我都給你留著呢。”
馮群並沒有談論報酬的事,而是問道:
“村內作亂的鬼物,一般出沒在什麽區域?”
“在西頭的荒墳裡。”
聞言,馮群做了個手勢,便轉頭便走了。
等馮群走遠了,一直強裝鎮定的三兒子忍不住,嘴角顫抖道:
“他的耳朵一直在出水……”
感覺身旁沒有動靜,三兒子將臉扭了過來,看到一個裂著大嘴,滿面驚恐的面孔。
小心地探向鼻翼,發現沒有呼吸後,一聲尖銳的嘯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