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了各位,穿越體驗卡到期,我要回去了,有緣不見!”
感受到熟悉感覺的薑昆一把扶著桌面,但激動的心情差點讓薑昆再次昏迷過去。
憑借經驗強行控制著身體保持不動,待眩暈感逐漸褪去後,開始大口呼吸,雙眼迫不及待的睜開,看到了鋪滿整個視野的班主任那快要擰出八百個褶的一張臉。
就在剛剛,一直暗暗盯著薑昆動作的季語柔發覺不對,轉身衝出去叫來了要去開會的班主任。
黃英才進來後看到滿頭大汗衣服已經拓濕了的薑昆,嚇得一哆嗦,但感覺到薑昆的意識在逐漸恢復就沒有直接去動,等待薑昆逐漸回復後,才緊忙湊上去扶著薑昆坐了下來。
“怎麽樣了,帶藥了嗎,藥在哪。”
“沒事沒事老師,老毛病了,就是有點迷昏,胸悶犯惡心。等我緩一會兒就好了。”薑昆落寞的看著班主任,做了個深呼吸有氣無力的說道。
“真沒事啊?用不用我帶你去醫院。”黃英才遲疑地看著自己班這個病號,眉毛都擰成了一團。
“沒事沒事老師。”感覺恢復了不少的薑昆直起了身子。
“真沒事,緩一會兒就好了。”捋順了氣的薑昆說話順暢了不少,臉上掛上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看到薑昆好像確實好了不少,黃英才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看你這也不像沒事的樣,有時間趕緊去醫院檢查檢查,也別有時間了,就今天下午吧,讓你家長領著下午抓進去醫院檢查檢查,有啥事給我打電話。”
本要拒絕的薑昆聽到下午可以不用來了,馬上製止了自己,勉為其難的回答,“啊…那好吧,謝謝老師。”
“嗯,抓緊回去吧,去醫院好好查查,你家在哪啊,一個人能回去嗎?用不用我送你啊?”
“啊,沒事老師,家不遠,就在附近,不用送不用送,您有事先忙吧,我沒事了。”
“那行,我一會要開會就不送你了,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去三樓辦公室找我也行。”黃英才一邊說著一邊走了出去。
薑昆目送著班主任走遠心裡想著“看病看一天半沒毛病吧,然後大夫讓休息兩天也沒毛病吧。”
隨即轉過頭看向一直緊張的站在一旁的季語柔,大致猜到了班主任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感謝美女救命之恩,小生無以為報。”薑昆站起身拱了拱手,停頓了一下笑眯眯的說到“唯有以身相許。”
“不不不,以身相許就不必了,把夫子過繼給我就好了。”
“沒問題,一會你去我那抱回去,放你那待幾天,你給他當媽吧。”薑昆對這個三句話不離貓的女人一陣無語,轉手就把夫子送了出去,然後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耽誤你回家了,要不我請你吃飯吧,我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冷面,要不要去嘗嘗。”
季語柔聞言有些意動,但旋即想到自己現在生理期,只能改口拒絕
“不行,我吃不了冷面,我......”
薑昆看季語柔扭捏的樣子立馬就懂了,一些女孩子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假裝不知道,結果話頭,“那我們去吃別的,我知道不少地方呢。”
“不了不了,我媽媽也在家等我呢,我回去吃。”季語柔頓了頓,試探著說到,“那個夫子我真能抱回家嗎,過兩天就給你送回來。”
“行,正好我家不遠。”
“媽,這是我同學季語柔,喜歡咱家貓,要帶回去玩兩天。”
“阿姨好。”
家裡,薑媽看著第一天就領了個姑娘回來的兒子,和被兒子領回來笑眯眯和自己打招呼的漂亮姑娘,有點不理解。
但還是很熱情的招呼,“來來來,進來坐,吃飯了嗎,在這吃啊。”
“不了阿姨,我一會就回去了。”
“著啥急走啊,坐一會。”薑媽拉著季語柔進了屋,拿來一些水果零食,拉著嘮起了家常。“小姑娘長得真漂亮,老家哪的啊。”
薑昆隨手撈起撲上來的夫子,遞給了季語柔。“稍等會兒我給你拿點貓糧。”
薑昆瞧著有些興奮的薑媽咧了咧嘴,趕忙加快速度隨便包了一些昨天剛買回來的貓糧就衝了回去。
被打斷的薑媽意猶未盡的白了一眼兒子,看著打招呼要走的季語柔,客氣的挽留。
“再待一會唄,正好飯好了,在這吃唄。”
“不了阿姨,家裡人也等我回去吃飯呢。”
“行,那阿姨就不留你了,有時間常來玩啊。”薑媽旋即看向在旁邊傻站著的兒子,恨鐵不成鋼的一巴掌拍了過去,
“傻站著幹啥呢,去送送啊。”
看著沒反應過來挨了親媽一巴掌的薑昆,季語柔沒忍住笑出了聲。
辛苦樹立的高大形象全沒了,薑昆嘴角抽動了一下,走過去看著眼前止不住偷笑的女孩,最後無奈的揚了揚車鑰匙,“走吧我開車送你回去。”
“坐穩了嗎?坐穩了我們就出發了。”
正午的陽光下,電動車上的兩個人影打在地上,漸漸交織在了一起。
第二天下午,薑昆給班主任黃英才打了電話,憑借自己多年的中西醫結合的豐富看病經驗成功忽悠住了班主任,最後被放假到開學。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裡,薑昆在睡覺吃飯刷手機之間徘徊,你問為什麽不碼字?
薑昆表示,外出取材,常規操作。
其實這些天薑昆一直在找一個致富方式,失去經濟來源的薑昆感覺零用錢有些不夠花。
但雖然薑昆已經活過一遍,但卻實在回憶不起來具體發生過什麽,最後在網上浪了幾天啥也沒了解到的野生薑昆成功被沙雕網友捕獲。
六天后的夜晚,薑昆躺在床上抱著手機哈哈大笑,現在的沙雕網友也蠻有趣的嘛,一邊想一邊關掉視頻尋找下一個,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連點讚都沒有的白嫖操作。
“唉~流水的網友鐵打的沙雕啊~”
江坤煩躁的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最近怎麽這麽多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