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昆快速的回到座位,誇張的喊了一聲,隨後才驚覺這不是看視頻發彈幕。
薑昆有些慌亂地抬頭看向老師,看見英語老師轉身面向黑板深吸一口氣,停頓了一下,裝作沒聽到一樣開始寫自己的姓名和聯系方式。
後排幾個男生嘿嘿嘿地直笑,見老師轉回來才收斂了笑容。
轉過身來的英語老師很自然的開始了自己的技能展示,流利的英語就像抹了潤滑油一樣從嘴裡不停流出,化為了天書傳到了眾人的耳朵裡,在大腦裡轉了一圈又從另一隻耳朵裡流出。
下面的聽天書者竟然連連點頭,有的甚至還在‘嗯嗯啊啊耶斯耶斯’地表示認同作出回應。
‘一群瓜娃子,勞資上輩子就是信了你們的邪,以為自己是個終極菜雞,然後在半年的時間裡刷了大半本的閱讀理解。’看到又一迷惑行為的薑昆表示很淦。
十多分鍾的英語洗地之後,開始輪流自我介紹,用英語!
在連續聽了三十多人的姓名、年齡、和在各種球類運動和看書聽音樂裡進行排列組合的愛好後,輪到了薑昆。
在英語老師龔冉的注視下,薑昆站起身像是沒得感情的機器一樣快速說道:“我叫薑昆,姓是薑,名是昆,名字裡的第一個字是薑,不是很多水的江,是蔥薑蒜的薑,第二個字是昆,不認識就算了,我就不多介紹了。”
不同於其他人的磕磕絆絆,這段話薑昆說的格外流利。並不是薑昆的英語口語很好,只是因為整段話全是基礎句式還沒有什麽生僻詞匯,唯一的蔥薑蒜也是因為在前世時,薑昆經常去外網扒食譜所以記得很清晰。
大學時薑昆在意識到一些場合避免不了需要使用英語進行自我介紹後,研究了一宿,最後用中文寫出了這段簡單的自我介紹,雖然不及一位老哥的damn那麽風騷,但還算是有些特色。
翻譯成英文後薑昆連連感慨自己是個天才,新穎不費腦子,快速背下來後果然受用終身,這不就又用到了。
“woc,英語這麽牛。”
“他說的這麽快,我怎麽好像還聽懂了呢。”
“woc,被他裝到了。”
快速講完的薑昆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對老師點頭示意了一下,剛要坐下。
“沒什麽愛好嗎?”
本來以前世對英語老師的印象,自我介紹說的再少再爛也無所謂,而現在薑昆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針對。
停頓了足有3秒,薑昆模仿著電影片段裡的語氣說道:
“我覺得生命是一份禮物,我不想浪費它,你不會知道下一手牌會是什麽,要學會理解生活。”
“我喜歡早上醒來一切都是未知的,不知會遇見什麽人,會有什麽樣的結局。”
“贏到船票,是我一生最幸運的事,讓我能認識你,認識你真榮幸,萬分榮幸,你一定要答應我,答應我活下去,答應我不要放棄…無論發生什麽事,無論境遇如何,露絲,答應我,千萬別忘了我。”
前世外出取材時,薑昆把一些經典的電影看了許多遍。後來碼字構思發呆時那些經典的畫面和聲音就會在腦海裡自動播放,可光有聲音和意思卻念不出完整句的男女主角使薑昆的觀感極差,最後不得不跟著電影學了幾遍台詞,才讓腦海裡的電影台詞逐漸清晰。
“woc,完了,我他媽聽不懂了,果然是錯覺,我依舊是菜雞。”
“牛牛牛。”
起初還不是很大的議論聲此時不再受到壓製,雖然聽不懂說的是什麽但不妨礙自己弘揚國粹。
播放音頻節選的整個過程裡薑昆一直看著龔冉,在成功捕捉到龔冉微微泛紅的耳根後,隻覺得通體舒泰,隨即在全班人的注視下坐了下來。
結束了戲精行為的薑昆沒再繼續挑釁龔冉,趴在桌子上開始想著中午要吃些什麽,旁邊同學緊張的做完自我介紹本想搭個話茬看薑昆好像睡著了便沒有搭話。
薑昆閉著眼聽著龔冉用英語拋出一個又一個疑問句,下面馬上就會傳來一群耶斯耶斯,薑昆想起前世看的經驗貼,英語課老師說的不需要多正確,只需要流利就可以,反正學生也聽不懂。
整節課在龔冉的炫技下飛快度過,中間還隨機點了幾個學生回答問題,薑昆始終趴在桌子上裝死,龔冉只是掃了幾眼沒來招惹這明顯不太老實的刺頭。
下課後薑昆走另一條路去了學校另外一個廁所。回來時將將上課。看到班主任並沒有出現,薑昆便美滋滋的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第四節課是生物課,老師是一個笑聲爽朗嗓音很粗很磁性的四十來歲的大叔,可能是教學時間長了被磨平了責任感和使命感,一般都是自顧自的講課很少管下面的騷動。
前世薑昆上課時就很少會去聽,課外更不會去看,被忽略了兩年多,直到高考百天六個選擇題最多能對倆時才被重視起來,經過惡補才逐漸不再失分嚴重,奈何大學時又被調劑到生物專業,真可謂是命運啊~可真不是個東西。
又是一輪自我介紹,這次薑昆沒再搞事,興致缺缺的站起來說了句“我叫薑昆,什麽都愛”,然後又在一片議論聲中坐下了。
自我介紹之後生物老師說了一句“今天不講課,想乾點啥就乾點啥吧。”隨後班級裡嗡嗡的聲音響起。
旁邊的小胖子又把腦袋探了過來,“你叫薑昆是吧,我軍訓那幾天時好像沒看到你啊,你是沒來嗎?”
標準的尬聊,沒話找話。薑昆並不是在針對這個熟悉的胖子,只是剛開學連面熟都算不上的情況下,沒有什麽話題只會尬聊。而薑昆此刻困得迷迷糊糊並不想費腦子交流,而且心情也不太美好因為薑昆有點餓了。
“嗯呢,我那幾天請假了,我受不了了先睡一會啊。”
薑昆淡淡的回了一聲便不再理會,趴在了桌子上閉上了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放學後等人基本上快走光了,薑昆揉著睡眼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