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個樣!”表姐突然說:“再告訴你一個比較好的消息吧,我已經聯系上了一個在省城工作的同學,到時候我們可以把他當作找玉婉的奇兵。”
這算是高興的事,但也不算很好的消息。所以,在片刻的高興後,我又回到了愁眉苦臉。忽然間表姐給了我個彈指,彈在了我的頭上:“你就是笨!你忘了小智了?”
話中有話!我覺得自己的腦袋升起一片光亮:小智去哪裡了?我知道它一直在尋找玉婉,表姐笑眯眯的樣子一定有了好消息。但旋即,我又象霜打的茄子——蔫了!
我突然想起小智說的話:我把她收了!我一直猜不透小智是什麽意思,但就有不好的感覺;小智雖然不是人,但它是我的師兄,我也承認自己不如小智的本領,我鬥不過它!
“你怎麽了?”表姐見我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就關心地說:“你不要擔心,我已經給小智說了玉婉的方向,相信它一定會找到。”
其實提起小智我就想到了,它一定不負所望;表姐不會想到我現在擔心的是什麽,而我卻不能說出口,真是鬱悶啊!
“文文,你們說夠了沒有?”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但不是爸媽,而是李莉。叫我文文的除了爸媽就是表姐,再就是李莉了,而曹淑蓮一定不會這麽叫;李莉和我從小習慣了,曹淑蓮則不是。
我忽然覺得一股濃濃的醋意,心裡不免苦笑:李莉,你別把假的當成了真的!拜托清醒一下吧,我是二傻子的時候都不肯承認我們的關系,到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表姐的臉上霎時間變得緋紅,幸虧我和表姐所在的位置比較遠,李莉可能看不清,但我突然懷疑,李莉是不是看見我和表姐擁抱了?
我裝作沒聽出來,問:“什麽事?有話就說吧。”李莉卻“呸”的一聲說:“呸!裝傻呀?別人都想早點出去,你們卻在這裡擋著,讓別人怎麽走啊?”
我頓時恍然大悟:可不?林老板已經說了,困著我們的牢籠已經打開,所有的人可以隨便進出,我和表姐光顧了說話,竟然忘了別人是怎麽想的!
反正我已經知道只要玉婉在研究室出現,那就是我的最佳機會!我可以回去,也可以隨便出入,這可都是林老板說的,他要是阻擋我,那就不能怪我脾氣不好了。
我說:“走,咱們回去!”他們要是敢繼續讓玉婉做科學研究,我就會隨時出現。很簡單,我的體質已經能連續幾天不睡覺,可以隨時在研究室出現,我就不信沒有機會。
爸媽一直精神頹廢,提不起精神,這是他們的心病,我也沒有辦法。我安慰爸媽休息,但他們睡不著,無奈我只能打開腦庫找到催眠術,好歹才讓爸媽睡去。
表姐三個人都集合在一起,寬大的床位睡三個人不在話下,只有我一個人睡一間,這倒正合我意,我進入冥想狀態,就想要是能看見研究室內部就好了。
這樣想,我的腦子裡突然出現模模糊糊的畫面,不禁大喜:莫非我能看見研究室的情況?因為在我冥想的時候出現了房間的畫面,我有懷疑的理由!
我集中精力高度凝神,果不其然,畫面越來越清晰,我已經能看到研究室的外圍!但遺憾的是我只能進入這個層面,超出了再也不能看到遠處的畫面。
稍頃我就明白了,研究室畢竟屬於高級機密,那裡一定采取了高級保密措施,所以在外面是不能看到裡面的。
但我也算滿足了,非常感謝瘋子大叔和……老光棍(我對老光棍還在糾結,所以吞吞吐吐不想對老光棍說謝謝)。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有這樣的進步,實在是上天安排的,莫非這和我的身份有關?
到了下半夜,大約是兩點多鍾,正是一片空明,我突然感知研究室的門被打開,腦屏上看見一個人出來了,凝神望去竟然是讓人不爽的王叫獸!
王叫獸精力真旺盛,這個時候了仍然在加班!我估計王叫獸不夠六十也差不多,甚至早就到了退休的年齡,竟然還是不知疲倦。
我想看看裡面什麽情況,但很快發現已經關上門了,只剩下王叫獸在走廊的影子。
我們雖然不在一個樓層,但直線距離不遠,頂多只有四十多米;就聽見王叫獸自言自語道:“什麽時候才能恢復正常工作?唉,那個姓竇的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差不離就行了,別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是什麽意思?莫非林老板要對我下毒手?聽王叫獸的說法,這有可能!林老板真夠毒辣,看我不為所動竟然要來陰的!
我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但卻一直沒有想到好辦法。明槍好躲,暗箭難防,不知道林老板要怎樣對付我,找不到對策就難以防備。
我想的頭疼,還是想不出萬全之策;當然,三十六計走為上,只要我們同意林老板的要求,林老板就會轉變態度;其實我們的目的非常明了, 並不想給他造成傷害,但他能放過我們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他一定不會放我走!別說我自己,首先對玉婉就不肯放過,一定對玉婉不停的洗腦。林老板的陰謀詭計不就是把我們當成了研究工具?我和玉婉走了,他們拿什麽研究?
唉,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以不變應萬變。在救出玉婉之前,我絕對不能走,這一點是定定不可移的。
我一直在冥想狀態,但沒有往別處看;我能觀測附近的建築,但肯定看不到玉婉在哪裡;研究室已經被屏蔽了,他們應該料到我的目標就是玉婉,所以他們把玉婉藏匿之都處屏蔽了。
大約三點,忽然感到一股能量衝進了屋內,我沒有睜開眼,而是裝作什麽都沒有感應到。隨後,我就聽見了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一種常人容易忽略不計的聲音。
落地無聲,這是隨後的感覺;但我卻有很強的感覺,進來的不是別的,而是小智!這家夥終於回來了,也就是它如此隱蔽,否則沒有房卡,一般人肯定打不開房門。
小智發出的聲本來音就特別微小,再稍微注意,連我也基本感覺不到。不過沒關系,至少現在它不是我的敵人,小智沒有表現什麽,那就看它做什麽了。
“又在裝睡!”小智和我雖然是腦信息交流,但我感到它是在嚇唬我。我並不瞞它,說:“不是我裝睡,而是有貓存心不良!”
我正對它有意見,甚至意見已經會轉化為敵意,所以自然就不客氣;小智說:“別裝了,快起來,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