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
他在看書。
坐在窗邊看書。
窗戶大開。
往下一看,幾十層樓。
此刻風不大,但他這個位置,看著就覺得危險。
如果風大一點,把他吹下去。
那可就逝去了呢。
不過,這種事情,到底不至於發生。
看了一會兒,他放下了書,掏出了手機,看起了短視頻。
然後不再眉頭緊鎖,反而漸漸有些笑意。
看來還是刷視頻,更有意思。
“不過等會吃什麽?”
他思考了這個問題。
更開始思考今後打算。
最近他的人生可不穩當。
剛才失業了。
也沒有下家。
雖然還有點錢,可以足夠他逍遙一段日子。
但是,心情就不太美好了。
“想起來真是吐了,經濟下行,就裁員,不虧是私企狗。”
嘴裡嘟囔著。
臉色難看著。
但是飯還是要吃的。
所以叫了一份外賣。
玩著手機,等待外賣的到來。
“喂。”
半小時後,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人說:“一條儒狗?網名也不該叫這個啊?怪怪的?”
電話這頭:“啥事情啊?”
那頭:“哦哦,我是送餐員,你的外賣到了,敲門不開啊!”
他這才匆忙去開門。
應該是之前看視頻太認真了!
不小心,沒聽到罷了。
拿了外賣,吃了飯。
他繼續開始了人生思考。
只是手機上又有了消息來了。
“一條儒狗?”
是陌生人消息。
不過他還是回了一句:“什麽事情?”
陌生人:“我看你找工作是吧?我這裡有個活,來不?”
他有些幸喜,然後有點困惑。
隨之發問:“我貌似沒有留qq號吧?你怎麽能加上我?還給我找活?”
陌生人:“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你就說,來不來!”
他皺了皺眉。
“幹什麽?”
陌生人:“是個人就能乾的!你來就知道了。”
感覺是騙局!
難不成是騙去噶腰子?
不,這裡可不是那種無法之地。
思索片刻。
他下了決心。
“地方!”
一個坐標發來了。
“對了,這裡都是臨時工,需要一個代號,你就用網名嗎?”
這讓他又有所困惑。
不過回復很快:“就叫儒狗吧!”
不用真名?其實也不錯。
“好的,儒狗,快點來吧!”
“儒狗”忍不住問:“那麽你是負責人?我叫你什麽?”
“看我的網名,就是我的代號!”
定睛一看。
“懶貓”
儒狗忍不住發了個笑臉:“我是儒狗,你是懶貓?”
懶貓:“哈哈,是啊,挺有趣的,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快點出門!”
儒狗發了個“好好好”。
便準備出門了。
沒什麽好收拾的,穿個外套,出發!
地點是市中心,市政大廳門口的小公園。
到了地方。
過來一看,一群大白天跳廣場舞的人。
這讓儒狗露出了無奈表情。
“這些人都不上班嗎?哦,是大媽大爺?不!”
還是有點小年輕。
只能說,現代人看起來也真不知道是些幹什麽養活自己的人。
等下,小年輕?
年輕人正團聚一起,看到了又來了個年輕人,其中一個穿著貓頭連體睡衣的人正朝著儒狗朝手叫喚:“我是懶貓,是負責人,你是來乾活的嗎?”
聽到這話,儒狗也是汗流浹背。
繃不住了啊。
有點尷住了。
大白天,這一套穿著,的確是繃不住的人會繃不住。
儒狗終究是走了過去,和對方打了個招呼:“我是儒狗。”
懶貓戴著貓頭,也不知道什麽模樣和表情,而且聲音聽起來奇奇怪怪的,貌似是變聲器?
反正這家夥怪聲怪氣,有點像是貓的發聲模式說著人話:“我猜到了!如果你是來乾活的話。”
聽著沒毛病!
反正這個時間點,這裡也不會有那麽多閑散人士。
除了跳廣場舞的。
懶貓看了看四周然後對大家說:“好了,儒狗是最後一個了,既然如此,跟著我來。”
大家跟著懶貓後面,徑直走向市政大樓。
路上儒狗還觀察了一下其他人。
說真,除了懶貓奇裝異服,怪裡怪氣,其他人都是正常人,看不出什麽特別。
只是。
還沒等儒狗發問,已經有人問:“我們是幹嘛去啊?”
懶貓沒回頭,但回答了:“去市政大樓搬東西。”
那人繼續問:“你這怪摸樣,門衛能讓你進去?”
懶貓回頭說:“廢話,我就是這一套出來的,而且我還有員工卡,更何況今天市政大樓又不關門,誰進不去?不辦業務?”
那人又問:“你就說清楚,到底是幹嘛!”
懶貓無奈停下,總算是說了清楚:“我就直說了,是搬東西!我那部門都是女娃娃,搬不動,或者說不願搬,這不,湊錢叫我找人來搬東西!”
這麽一說,這裡都是男的。
只是,那一直問話的人就有點不樂意了:“我不搬了!”
結果那家夥立馬轉頭走人。
五個乾活的,現在變成了四個了。
“嘖嘖,你們可別跑,那小子瘦胳膊細腿的,不像是能搬東西的,可你們四個可是有下力氣的體格的!”懶貓說著:“而且本來是五個人分的錢,少了一個,現在是四個人分!更好!”
是啊,但會更累。
懶貓還說:“而且你們要是搬得好的話,讓小姐姐們看上了, 說不定會是豔遇呢!”
這家夥話一說開,廢話真多。
尤其是最後這句話。
一下子讓一個小夥子有點不爽了:“你擱著這扯淡呢?廢話也太多了!我也不去了!”
雖然表現不爽的是他。
不過就懶貓那交流話術,其他人聽來,怕也不會高興。
反正儒狗也覺得不痛快了!
而懶貓一下子也急了,拉著那小夥子不放,但力氣小,被人拖了走了好幾步。
懶貓也急忙叫道:“本來就給了1000,一人兩百,我自己給你們補錢,一個多給三百!如何!如何!之後,還請你們吃飯!”
五百?貌似不錯!
那精壯小夥停下,轉頭望著懶貓:“五百?那還可以!不過,你非要這麽時候,才說最重要的錢是多少啊?”
如果是兩百?那還真有點。。。
不多,不少。
“這麽有錢?還是說東西很多?”
儒狗忍不住問。
懶貓放開本來要走的小夥,轉頭對儒狗說:“好了,臨時乾活,五百不少了吧!而且沒那麽多!半天絕對能乾完!你們要是快的話,也就兩三小時!”
半天五百。
嗯,挺好。
說到這裡,也沒人有意見了。
四個人跟著懶貓走進了市政大廳。
坐電梯上了五樓。
進去,傻眼了。
這層是空空蕩蕩。
除了兩側一排排的箱子。
“啥玩意?”最開始的那個精壯小夥都驚了:“這像是半天能解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