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修複。
不斷重複。
刺毛豬現在都麻木了。
“我是誰?”
甚至本來就不好用的腦子,更加壞掉。
只是。
“我不該這樣。”
它有如此的想法。
“我的力量應該更加強大!”
這般想著。
然後大家終於看到不同的畫面了。
刺毛豬抓住了巨熊的雙爪。
雙方居然角力!
巨熊眼神中有些驚恐:“你怎麽可能有如此氣力?!”
刺毛豬怒吼:“不要小看豬的力量!”
說著,怒吼著。
它生生扯下了巨熊的雙臂!
“啊啊啊啊啊!?”
巨熊慘叫著後退,並轉過身逃跑。
刺毛豬並沒有追殺,而是冷冷死死掃視還留在這裡的三個人。
一個坐在樹杈上玩手機。
一個躺在地上睡覺。
一個正在鼓掌叫好:“厲害,打贏了,不容易。”
叫好的那人,看著另外兩個問道:“我第一個上?”
另外兩個沒有搭理。
貌似默許了。
說起來這三人,貌似是一塊的。
因為他們都穿著一樣的衣服。
藍色調的外套。
可真正吸引注意的是胸口有個菱形牌子。
牌子上貌似是個家徽。
但懶貓它們並不認識。
所幸懶貓會上網。
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去貼吧問問了。
很快有了答案。
“鳳陽郡王家的人!”
而且!
其家主,也就是鳳陽郡王是個大肚子男。
大腹便便。。。
懶貓吐槽:“神奇,那家夥居然長得還可以,我以為會很醜呢!”
儒狗吐槽懶貓:“我以為你會在意那家夥派人搞我們,而且他的封地還離著這挺近。”
不算多近,但比起其他郡,卻也是最近的。
兔子則是盯著鳳陽郡人。
正和刺毛豬對峙的是個黃毛男青年。
躺在地上的是個黑發大叔。
坐在樹杈的是個染著三色的少女。
卻也沒有更多信息了。
黃毛朝著刺毛豬招招手:“來。”
刺毛豬吼著衝來:“狂妄!”
但當野豬衝撞到黃毛的時候,黃毛一個擺手,直接讓野豬撞到旁邊樹上。
把那棵樹直接撞爛了。
刺毛豬轉過身驚詫:“你做了什麽?”
黃毛微笑:“沒什麽!再來吧!”
刺毛豬眼珠一轉,貌似是思索。
“算了,想不通。”
可它最終還是撞了過去。
又一樣。
感覺和時間重複了一樣。
只是它撞向了兔子它們。
所幸這次刺毛豬刹住了,提前停下,才沒有撞到它們。
懶貓抱怨:“幹嘛?”
刺毛豬撓頭問兔子:“你看清了嗎?”
兔子點頭:“就是把你甩開了!”
刺毛豬困惑:“可我看到我撞到了!”
兔子疑惑:“是嗎?”
它看向其他兩個:“你們看到了嗎?”
懶貓:“什麽?我也是看到被甩開了!”
儒狗點頭:“一樣。”
刺毛豬撓頭,看來是自己弄錯了。
轉身再次野豬衝刺。
然後野豬衝刺。
再衝刺。
可都一樣的結果。
但這一次,它很確定:“不,我是撞到了!不是我看錯了。”
這讓眾人困惑了。
大家看到的不一樣?
黃毛大笑:“哈哈哈,你需要實驗這麽多次嗎?”
刺毛豬惱火:“你別耍鬼了,用的什麽啊!”
黃毛攤開雙手:“我能告訴你嗎?繼續來吧!”
就在這時候,一直睡覺的黑發大叔醒來了。
一看,還在打。
有些無奈:“浪費時間?!公詠!你在幹什麽?快點!”
黃毛打了個激靈:“好的,叔父。”
這一個瞬,刺毛豬立馬炸毛。
它感覺自己要死!
劇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然後大家看到刺毛豬被黃毛一套連拳,打得毫無辦法。
兔子:“不對勁。”
懶貓:“我也覺得。”
儒狗:“要輸了。”
兔子:“嗯,按理說那種動作,刺毛豬能夠反應才對。”
懶貓:“或許它看到,和我們真的不一樣。”
儒狗:“哇,它被打的太慘了。”
兔子:“因為距離嗎?”
懶貓:“應該是吧!它看到得是對方,應該是錯位的,所以它之前覺得自己撞上了。”
儒狗:“不好,小豬豬被打倒地了,都被套上了繩子!”
是的,刺毛豬輸了。
而且它現在感覺自己用不上力量。
感覺全身都碎了一樣。
但又沒有恢復。
這讓它很疑惑:“為什麽?是因為這只是痛覺?”
疼到無法動?
說起來,真正的損傷,修複好了,就不會痛了。
但是現在,唯有痛苦是唯一的感受。
疼到它無法動彈,被人用繩子困死了。
到現在,還在疼。
“用不上力氣!”
就連張嘴呼救都做不到了。
所幸,兔子上了。
兔子用樹枝做了個棍子,向那黃毛打來。
然後打空了。
“不,我該打中了。”
它了然,是視覺錯覺。
不過它比刺毛豬反應可快多了。
棍子打空一半,它就該砸變掃。
手感一頓。
“中了!”
那黃毛被一棍子掃飛了。
黑發大叔皺了皺眉頭:“廢物啊。”
可不等兔子繼續追擊,大叔已經一步飛躍而來,擋在兔子和黃毛之間。
然後朝著兔子吼叫一聲。
“dai!”
兔子感覺自己被無形打擊了。
那巨力恐怖,瞬間把兔子擊飛,撞到一棵樹才停了下來。
“什麽?又是奇奇怪怪的招數。”
兔子一翻騰起身。
朝著懶貓叫道:“你看清楚了?”
懶貓搖頭:“不,這次不是,應該是聲音本身有力量,是聲波!”
聲波?
兔子思索。
一個可以在周身十米左右的范圍內改變自己的光影。
另外一個可以用嘴發出聲波攻擊。
“超能力?還是說有特殊的裝備?”
兔子掃視。
它立馬發覺黃毛耳朵上有個耳墜。
戴耳墜並不奇怪。
只是那家夥就戴了一個耳墜,在左耳上。
而且重點在於那個耳墜忽閃忽閃,有些怪異。
“是那個嗎?”
它又開始觀察大叔。
黑發大叔對旁邊的黃毛說:“小心點,應該是注意到你的光墜了。”
黃毛立馬下意識摸了一下:“什麽?現在能看到了?”
大叔點頭:“我也能看到了,是用了太久了吧。”
黃毛尷尬:“對手恢復能力很麻煩。”
大叔碎了一口:“明明是你在浪費時間。”
然後抬頭對樹杈少女說:“丘公茗?別玩了!幫忙。”
那丫頭才終於把眼睛從手機上移開並抱怨:“我為什麽要幫忙?你們兩個好好發力,很快就解決了。”
大叔不滿道:“你半天都不看一下?對手點子很硬!水平很高!”
丘公茗終於有點認真了,從樹上跳了下來,並站在大叔另外一側。
懶貓叫道:“要幫忙?”
兔子:“把刺毛豬拉走就行了!”
黃毛丘公詠小聲說道:“正威叔,點穴對他們有用。”
大叔丘正威無奈:“我眼睛沒瞎,看到了。”
原來是點穴。
儒狗被懶貓指示去拖走了刺毛豬。
但是它們看到刺毛豬還在地上哀嚎。
“什麽情況?”儒狗奇怪:“還在疼?”
懶貓說:“我聽到了,是點穴,我們不會,它可能還會疼很久呢。”
儒狗瞪大眼睛:“那真太慘了。”
懶貓笑:“我網上查一下,現在學,或許會有些作用。”
刺毛豬使勁搖頭,可惜還是無法說話。
但眼神和動作的含義,儒狗卻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