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悍然無匹的一刀,橫空斬下,一道巨大的刀芒,帶著崩山般的巨力,猛然間將數十隻小妖,給轟然斬殺。
其力量之大,群殺范圍之廣,看的鳳青竹等人直接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天魔虎妖等臉上浮現駭然神色。
“這小子動用的究竟是什麽秘法?哪怕以燃燒壽元為代價,力量也不至於如此強橫吧?”
那碧眼狼妖駭然說道。
“大哥怎麽辦?”一狼一虎看向赤鱗蛇妖。
赤鱗蛇妖臉色深沉:“這燃燒壽元之法,應該持續不了多久,抗一會兒,他必將壽元燃盡而亡。”
抗?
抗的住嗎?
碧眼狼妖和天魔虎妖頭皮發麻。
就在剛才三妖對話的短暫功夫,一百九十八名手下,已經被陸長生乾掉了一大半。
地面上屍體橫陳,鮮血流動成河,場間一度觸目驚心。
“大哥!小弟家裡婆娘要產崽了!小弟先回去看孩子了!”
那碧眼狼妖見陸長生和殺神一般,一刀斬殺數十隻妖物,頓時就慫了,隨便扯了個理由,轉身逃竄而去。
“二弟!回來!”
那赤鱗蛇妖臉色一變,陰沉喊道。
回去?
回去送死嗎?
碧眼狼妖還算識時務,悶著頭逃竄。
“想逃?”
陸長生此時已經殺紅了眼,今天一整天的疑惑和擔驚受怕,仿佛全都在此時發泄出來。
看到那隻逃竄的碧眼狼妖,陸長生不屑冷笑,而後手中一刀舉過頭頂,而後悍然斬落。
一道撩天般的刀光,猛然間揮下,大地震顫。
一道數百米長,數米深的刀坑從陸長生腳下一瞬間蔓延至那隻碧眼狼妖身後。
似是有所察覺,碧眼狼妖一個回頭,看到那撩天一刀,瞳孔瞬時間嚇到渙散,臉上浮現濃濃的驚恐表情。
“不——”
還未來得及大叫出聲,刀光落下,徑直將碧眼狼妖的屍首,一分為二,砍為兩截!
“咕噔!”
秦風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跟在他姐身邊,執行過多次任務,也和一些強者打過交道,但是像這般震撼人心的畫面,卻是從未見過。
這……這特麽九品武者也乾不出來如此恐怖的一刀啊!
天魔虎妖嚇得心膽俱裂,這殺他們和切菜一樣簡單,還抗個毛線?
“陸長生,你現在是不是很疑惑,這發生的一切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饒我一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天魔虎妖明顯也是長腦子的,比一些小說中的無腦反派,強多了。
陸長生冷眼瞧了它一眼,一個箭步上前,手心一道靈力揮出,擊在天魔虎妖胸口。
哢嚓哢嚓骨骼斷裂聲不斷響起,天魔虎妖慘叫著軟倒在地,還留著口氣,但它算是廢了。
“陸長生,老子滅了你!”
那赤鱗蛇妖驚怒交加,竟是個不要命的狠角色。
面對陸長生的雷霆手段,即便心中畏懼,但還是勢若奔雷一般朝他衝上去。
那情形,明顯是準備死戰了。
“滾!”
陸長生不屑冷笑,輕而易舉的一刀揮出。
刀光猶如雷電,猝然間斜斜斬斷赤鱗蛇妖的身體,它猛然倒地,睜著大眼睛斷絕了生息。
“還有些渣子,也一起死吧。”
陸長生又是一刀揮出,將剩下的所有妖物,給盡數乾掉。
此時的他,滿身鮮血,如同血人,但那一身的氣勢,卻是令人驚若神仙,甚至讓人不敢直視。
鳳青竹,秦舒楠還有秦風,驚的下巴險些落地,待在原地,神色之上滿是震撼,被驚得愣在原地,竟是久久難以回過神來。
“把你知道的都說給我,我饒你不死。”
手拿斬妖刀,陸長生一腳踩在天魔狐妖的一隻獸掌,眼神鋒冷如刀的冷酷道。
天魔狐妖被廢,內心充滿憤恨,但礙於陸長生太過可怕,根本不敢顯露,只是虛弱道:“你想知道什麽?”
陸長生眼神閃爍,問道:“是誰讓你們埋伏在這裡的?”
天魔虎妖道:“我們從小鎮上,退去後,大部分返回了青雲山,隻余下一部分留在這裡,隨時等待候命。”
“至於誰讓我們埋伏在這裡的,我也不清楚,只是一紙書信傳到了我們這裡。”
“那書信呢?”
“被你殺死的赤鱗蛇妖燒了。”
“書信寫了什麽?”
“埋伏,斬殺,閱後即焚。”
“就這幾個字?”
“嗯,就這幾個字。”
陸長生眼神閃爍。
食屍鬼和人傀沒有追上來,也就是說,它們背後的人知道這裡已經預先設下了埋伏……
他們四人怎麽跑,也都是必死無疑。
但仔細一想又不對,如果此處早就設伏,那為什麽他帶著秦家姐弟前往城隍廟的時候,不出現將他們三人截殺?
而是等救下了鳳青竹,他們準備撤退後,才出面截殺?
這是不是說,這次的設伏,是在他們準備撤離城隍廟那段時間,設下的?
這是不是說, 人傀和食屍鬼背後的主人,當時就在城隍廟,暗中觀察著他們……
見到他們撤退,那背後之人才是立即派人……應該是派妖,人沒有那麽快的速度,派妖將書信傳達到這裡,通知他們設伏。
想到這裡,陸長生眼神一陣閃爍:“這封信何時傳達到你們這裡的?”
那虎妖道:“就在你們四人到達這裡之前,不算太長的時間內,書信到的。”
果然是這樣,看來那背後之人,當時正在城隍廟內或者城隍廟附近。
陸長生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被人暗中注視,怎麽想都有些恐怖。
他又沉聲問道:“那小鎮昨晚的妖襲,是怎麽回事?”
天魔虎妖道:“如果不是你們中出現了奸細,我們如何能逃得過斷妖燈的示警。”
“奸細?那你可知道他是誰?是不是他不許讓你們對我下殺手?”
陸長生厲聲問道,而話音一落,他身上的氣息便是猛然間弱了下去。
一股鋪天蓋地的疲倦感如潮水般襲來,令的他險些站立不住,軟倒下去。
“該死!”這時候,三分鍾時間到了,令陸長生有些懊惱。
那虎妖也感受到了陸長生身上的氣息減弱,知道陸長生動用的秘法時效到了。
他心中一喜,但又是無力,因為它現在筋骨俱碎,根本動彈不得,想要反撲陸長生,也是不可能。
“奸細是誰,我不知道,他每次出現都戴著面具,很多謀劃都是和我們大王私下談的,我們這些小妖只是執行。”天魔虎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