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體魄屬性破百,身體升級為大道之體!】
百倍的常人體質,多麽驚人的數字。
在戰場上鏖戰三年,他豈不是天下無敵。
亂世將至,他大展宏圖的機會到了!
正當他興奮之際,熟悉的熱流再次自他的腦海中產生。
不過,這一次的熱流明顯力量更為強大,仿佛普通的淬體藥劑,換成了藥力更強的刺激性藥液。
一股可怕的力量自董權體內產生。
突然爆棚的力量讓他有一種發泄的衝動。
發泄,用力,殺人的欲望正在醞釀。
他瘋狂的練劍,發泄著,訓練著……
不同的是,他現在砍出的劍砍出了破空聲,甚至隱隱能凝出劍氣。
騰飛之間,翩若驚鴻。
步伐靈活,婉若遊龍。
這時。
一旁傳來了鼓掌聲。
“好劍!”
董權收回長劍,插回牆壁的劍鞘。
回過頭來,剛好看到趙夫長身著盔甲,依靠在樹邊。
他手裡抓著把花生豆,悠哉悠哉的剝著花生殼,將花生米喂進嘴裡,嚼的清脆。
他完全是一副兵痞的模樣,胡子上含沾著花生皮。
董權饒有興趣的問:“趙夫長,怎麽有興趣來找我了?”
“我聽大年說,最近幽州可沒有戰事啊!”
趙夫長剛好吃完了花生,拍手撣了撣手上的花生皮,嘴唇笑的合不攏,“我找你,肯定是喜事啊!”
“難不成還能給你添堵啊?”
他們是戰場上的莫逆之交,將遇良才。
趙夫長也不拿自己當外人,說起話來更是一副朋友間陰陽怪氣的樣子。
董權猜測了一番,眯著的眼睛陡然一亮,“是關於我恢復自由的問題?”
趙夫長點了點頭,“算是一個機會吧!”
“具體我也不好透露。”
董權心裡格外興奮,但是表現的卻很平靜。
他伸開胳膊,笑道:“引路吧!”
趙夫長走在他身側,試探著問:“話說,如果,我是說如果,給你一個從軍的機會,你願意嗎?”
董權當然不答應。
他不想把自己鎖死在邊關,他早晚要回洛陽城。
但是他又不好拒絕的太明顯,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脫離死囚的身份。
逼不得已,他暫時答應,事後再走不遲。
他目光惆悵的看向遠方,感慨道:“我知道你惜才,但我還沒做好決定。”
趙夫長覺得董權是個急性子,從來都是有話直說,絲毫不給他面子。
既然董權這麽說了,那一定還有爭取的希望。
於是,他盡情的展現自己並不擅長的口才,勸慰道:“我建議你從軍,你看你武藝高強,天賦也屬上乘,如果能從軍,一定大有作為啊!”
“莫說是千夫長,就算是中郎將,鎮遠將軍都能爭取一下啊!”
“乾個幾年,你就是英雄人物了。”
他說的頭頭是道,但董權的神情依舊古井無波,完全沒有被打動的跡象。
他望著遠方的神侯府,撇了撇嘴,“公孫侯爺這波操作我當真是看不懂啊!”
“讓一個嘴最笨的人來當說客,有趣,有趣啊!”
趙夫長頓時一愣,“哎,你怎麽知道是公孫侯爺讓我找的你?”
董權指了指他,笑的手都在發顫,“你瞧,不僅嘴笨,腦子還不靈光。”
“我們都到了神侯府了,還能有其他人嗎?”
趙夫長登時恍然大悟,“算了,我是服氣了。”
“你們文化人罵人就是難聽。”
“進去吧!”
“侯爺在內堂等你。”
董權走過庭院,路過假山,終於到了內堂。
只不過,侯爺還沒到。
到的是幾個和他一樣,身穿囚服的人。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兩米多高的大漢,渾身皮膚都被曬的漆黑漆黑的,活脫脫的就是個黑熊精。
只不過,長的有點憨傻,一見到董權,還憨憨的喘著粗氣,對董權評頭論足,“終於來了個正常人,模樣還挺英俊。”
“你好啊!”
董權笑著打著招呼。
壯漢對面,正坐著個拿蒲扇扇風的青年。
他的手就像鼴鼠的爪子一樣,手指腫的像一根根番薯,一看就格外有力。
他不情願的嚷了聲,“我說傻大個,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不夠英俊?”
壯漢剜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你看你的手,哪裡像個人,長的也賊眉鼠眼的。”
“嘿!”
男人來勁了,登時把蒲扇拍在桌上,嚷嚷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心口刨個坑。”
“把你心掏出來吃嘍。”
壯漢瞪了他一眼,也要跟男人照量照量。
只聽壯漢面前的老者冷哼一聲,“行了,這裡是神侯府,打什麽打?”
老者正在給壯漢看手相。
壯漢再怎麽吵,再怎麽嚷,手都沒敢動一下,生怕老者不給他看了。
老者頭髮斑白,胡子也在白與黑之間,馬上就要變白了。
他嘖嘖嘴,“你呀!”
“短命相。”
“但是好在你要遇貴人,這位貴人能幫你逆天改命,將來成就不低啊!”
壯漢一開始還面色哀愁,但一聽要遇貴人,頓時傻笑著拍手,“好啊!要遇貴人了。”
“我將來要做大將軍。”
“我要威風八面,嘿嘿!”
一旁再次傳來嗤笑聲,“還大將軍呢!”
“咱們可是死囚,說不定哪天就死了。”
“這些鬼話你也信。”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董權疑惑地問:“誰在說話?”
壯漢拍了拍腳下的籮筐,笑道:“在裡面呢!”
“你要不要看看?”
董權剛要上前,就見老者眯縫著眼,“我勸你別看,看一眼就會沒命。”
董權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聽勸。
他頓時打消了好奇心,坐到了賊眉鼠眼的男人身旁。
大家都是囚犯,又不知道對方有什麽本事,第一反應就是探對方的底。
賊眉鼠眼的男人率先開口,“我叫柳下灰,灰色的灰,盜聖柳下蹠的後人。”
“你怎麽稱呼?”
董權拱了拱手,文質彬彬的道:“董權,權貴的權。”
男人繼續追問:“我很好奇,你這樣英俊的小白臉是怎麽進來的?”
“該不會是跟大官的夫人偷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