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妖心中一陣絕望,這陣法怎會這麽強?
花雨晴表示:反正活紙人已經到山谷內了,就不吝嗇舊版紙人這點靈力了。
此時,天上一顆星星墜落,在下落途中自身逸散些微法力就將村莊上的陣法撕碎,星星靜靜落在村莊上空。
花雨晴立刻明白天庭來人,將意識轉移到村莊中的活紙人上,帶領其余活紙人走到星光旁拱手道:“成仙門弟子花雨晴見過天庭神將。”
星光散去露出神將身影,她的眉如娥眉,唇若櫻花,膚白如玉,眼中威嚴卻又不失流轉秋水之柔。
身穿鎧甲也難掩身姿曼妙,豐腴有致。
“天庭雲華,見過道友。”雲華並無傲氣,反而露出微笑躬身回禮,“道友這樣子?”
“不過紙人罷了,小術而已不足掛齒。”花雨晴立刻介紹起此地情況,“此地凡人無恙,那助妖為虐的商賈已經製服,山上紙人結陣圍住了一隻虎妖。”
“只是那些紙人有些老舊,恐怕無法堅持太久。”
雲華點頭,身形眨眼間消失,出現在山林一隻紙人旁,紙人立刻讓出位置。
輕輕揮手磅礴的氣勁打碎重重石牆,雲華又一閃身來到虎妖旁,在對方驚恐欲絕的目光下,一巴掌將其扇倒在地。
花雨晴此時才姍姍來遲,說是來遲實際上雲華行動不過一息之間。
雲華掏出天化勝同款白紙將虎妖封入其中做成一幅畫,轉身對花雨晴道:“雲華謝過道友。”
花雨晴連連擺手:“此事發生在貧道駐守之地,本就是分內之事。”
“還有一商賈,雲華仙子請隨我來。”
看著雲華將寧家主收入另一張白紙,又收起血珠魂珠,花雨晴松了一口氣,從它們口中肯定能拷問出非常關鍵的信息。
平南縣僅有的兩家大富人家都栽了,沒一個好東西,不過這件事終於要暫時落幕了。
“多謝道友,道友為天庭幫助太多。”雲華拱手再次道謝,隨後看向山上,“我似乎感知到山上某個地方有些古怪。”
花雨晴趕忙回禮:“應該是那虎妖的巢穴,它出事的第一時間就想逃回巢穴,想來應該是那裡有些什麽能幫助它逃走,或者禦敵。”
雲華沒說話只是盯著花雨晴,花雨晴立即開口:“不如仙子陪貧道同去?”
“善!”
路上,兩人飛的很慢,雲華猶豫一陣開口問道:“道友的紙人術似乎頗為奇異?即便以我的修為,這紙人看上去也同真人一般。”
“我知道隨意問他人法門不太好,只是我實在好奇。”
“加了些我自己的頭髮,然後將紙人紙馬稍稍改了一下,再加上一種自創法寶。”花雨晴也不擔心什麽,他自己改完的法術都加入了些自己領悟的道文,一般人沒那麽容易弄懂。
“不知道友是否可以教我,我在天庭也算位高權重,道友有條件盡管提。”雲華對活紙人術很有興致。
花雨晴思考起來,當然可以教。
雲華仙子又不是什麽壞人,著名外甥楊二郎的母親,除了有些時候容易戀愛腦上頭、粗心大意,本質上是個很好的神仙。
不過這個缺點不是什麽問題,一個天道誓言就能解決了。
不過該要什麽呢?
眼見花雨晴猶豫,雲華附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一百顆九千年蟠桃怎麽樣?”
“啊?”花雨晴驚愕,到底還是小瞧了富婆的財力。
那玩意不是吃一顆就能天地同壽,日月同庚嗎?
怎麽整的像是水果批發一樣?
“這個……”雲華搞不清楚花雨晴的態度,一時也說不出話來,最終解釋道:“天庭雖然寶物眾多,但絕大多數都是不能隨意動用的,只有蟠桃在這方面稍微松一點,多一個少一個沒人在意。”
“我看你氣息圓滿法力渾厚,所修法門應該也是大教核心法門,天庭的修煉法我也不太好意思拿出來,都差不多。
“要不然我去老君那裡討點仙丹?”
“仙子誤會了。”花雨晴掏出一枚空白寶玉,靈力湧動在上面刻畫新的紙人紙馬和中繼器的練法,“是仙子出價太高嚇到我了。”
“那就說定了,一百顆蟠桃。”
花雨晴沒有接話,反而問道:“仙子常來凡間嗎?”
雲華無奈輕笑:“想來道友也知道,如今天庭缺人我這個四重天的欲界女神也不得不四處奔走。”
“既然如此,是否可以請仙子代我保管蟠桃,有機會下界就帶兩顆給我,如何?”
花雨晴解釋道:“一百顆蟠桃,足夠讓人間宗門你死我活的打一架了,此物太過珍貴,放在我身上只會招惹禍端。”
“還有,秘法還請仙子不要外傳。”
雲華沉思片刻覺得有道理,隨即點頭應道:“好,我同意了。”
洞穴內,雲華伸手放出一道神光照亮四周。
兩人在洞穴中一陣翻找,所幸這洞穴還算乾淨,看來是一隻注意個虎衛生的虎妖。
最終,花雨晴在老虎窩底下找到了一處關閉的傳送陣,傳送陣外還很謹慎的加上了隱匿陣法。
只是雲華修為實在太高,否則也沒有那麽容易發現。
不過就算雲華沒發現,花雨晴也打算到這洞中查探一番,誰讓那隻笨虎行動這麽明顯。
撕開上方的隱匿法陣,花雨晴觀察著傳送陣的結構,一陣沉思,眉心青蓮印微微閃爍。
“應該是這樣,再這樣,最後這樣……”花雨晴伸手擺弄著傳送陣。
“道友,此類傳送陣往往都需要特殊的法寶或者口訣才能啟……”雲華的聲音戛然而止,看著光芒大放的傳送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挺基礎的傳送陣,不算什麽。”花雨晴謙虛道。
雲華提議:“反正陣都開了,不如一探?”
花雨晴搖頭:“不知通往何地,還是慎重些好。”
“我還能再關上。”
花雨晴轉身就要關閉傳送陣,雲華卻拎起了花雨晴的後脖頸:“機會難得,這次不去萬一打草驚蛇怎麽辦?這傳送陣下一次再開,對面說不定就做好陷阱等我們了。”
言罷,也不管花雨晴拒絕,雲華縱身一躍跳進陣中。
秘境內,天兵們根據強烈的傳送波動,不斷的進行嘗試終於重啟了傳送陣,望著眼前正常運行光芒大放的傳送陣,神將輕輕點頭。
“尚且不知通往何處,還是慎重些好,先通知陛下等陛下再做決斷吧!”
神將說完就掏出靈信打算向天庭匯報。
就在此時,他們身後一個相對小巧的傳送陣打開,雲華拎著花雨晴從中飛出。
還不等天兵天將們有所反應,異變突生。
此地是大能以法力開辟並且遺棄的秘境,所以這個秘境正在不受控制的走向消亡,換句話來說,這秘境不穩定。
一大一小兩個傳送陣在不穩定的空間中相互共鳴,隨著空間一陣扭曲,花雨晴、雲華、一眾天兵天將都被大傳送陣吸了進去。
陌生的群山中,花雨晴一行人被傳送陣拋了出來。
“我就說不能進吧!這是哪啊?”花雨晴這個紙人非常倒霉的被雲華壓在身下,都癟了。
可隨即花雨晴反應過來,興奮道:“不愧是我,這中繼器隔著兩個傳送陣都能正常使用。”
雲華裝作沒事人一樣起身,神識掃過卻皺起了眉頭:“北海附近!”
眾天兵大驚失色!
“這不是在妖怪窩裡?”
“廢話,妖怪搭的傳送門,不傳到妖怪窩裡,要傳到哪裡?”
“這不趕緊請救兵?”
“沒用的。”雲華感受著自己那難以伸展出去的神識,“我們被困在陣裡了。”
話音剛落,群山中光芒大放照亮漆黑的夜色,道道罡風撕碎山巒向花雨晴一行人襲來。
花雨晴轉身跑向身後還開著的傳送門,驚道:“單向的?”
是的,這個傳送門在搭建時就沒有考慮過回去的事情,現在傳送門還在運作,但是不能回去。
雲華仙子飛身而起,拔出腰間神劍,揮出一道神光斬碎罡風,但罡風不過陣中攻勢,待下一波攻勢再起罡風還會襲來。
“怎麽樣?能回去嗎?”雲華問道。
“這就像是要兩個女孩子去生孩子一樣。”花雨晴兩手一攤,“無稽之談!”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能開玩笑?”神將大怒,轉頭對雲華仙子躬身行禮,請求道,“長公主,不如我們殺出去吧!”
“我能殺出去, 但是你們不行。”雲華輕輕搖頭,看向花雨晴,“道友陣法造詣極高,可有辦法解決此地殺陣?”
“我靈識不夠強,無法看到此地殺陣全貌。”花雨晴本就只有一部分意識在紙人中,靈識范圍縮減很多,“而且我這是紙人,不知道隔這麽遠我在紙人身上的意識能不能被本體拉回去。”
花雨晴完美表演著普通人遇到困難怎麽辦,先打退堂鼓。
“很難,道友的修為還沒到那一步。”雲華解釋道。
雲華轉頭看向一眾天兵天將:“沒辦法,爾等在此地結陣防禦,我帶花道友前去觀察陣法。”
神將面色擔憂,傳音道:“長公主,此人看上去不過少年,真有如此本領?”
雲華不想花雨晴心生間隙,傳音道:“放心,他僅是看了一眼傳送陣就洞悉全部,甚至無需口訣法寶便能使其啟動。”
“那會不會?”
“絕無可能,這一點陛下都願意擔保。”
“屬下明白,在長公主回來之前吾等會固守此地,謝長公主。”
神將帶著天兵深深的低下頭,躬身行禮。
雲華能一個人殺出去,花雨晴是紙人最多損失一部分意識,但如果有天材地寶或者大能相助這部分意識也不是不能找補回來。
就只有他們,成了累贅……
“你們這是在哪裡學的當面傳音?”花雨晴突然問道,“你們下凡的時候有沒有拿雷達。”
“就是一面鏡子,能照妖、照鬼、照人的那種。”
神將大驚:“這是天庭剛下發的法寶,你怎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