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之前約好的島津洋子三人一同來到了餐廳。就在她們正準備去找地方就坐的時候,一個比洋子還矮的女生攔住了她們。
“那,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你們能跟我過來一下嗎?”
“?”洋子看著來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這位妹子,您是哪位,我認識您嗎,我為什麽要跟你過去一下?
見洋子一臉疑惑,千代由紀倒是給她咬耳朵說明了這個女生是誰。
這個小個子女生是住在103號房間的樽石繪裡奈,和洋子是同年級的,根據由紀的描述,她和她的舍友還有鄰居四個人算是海棠寮內的一個奇葩小團體,之一。(洋子認為在自己加入前,千砂&由紀組合就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奇葩組合了)一般情況下,她都是跑腿的那個,因為另外三個人都是高年級的學姐。
現在估計也是被當作了一個傳聲筒來用。
“樽石同學,請問有什麽事情嗎?”還沒等到洋子開口,千砂倒是跟老母雞似的站了出來,將洋子擋在了身後。
“啊,白鳥學姐,你好,”繪裡奈倒是很有禮貌,只是看起來非常畏畏縮縮的,有些放不開:“是天麓前輩讓我過來拜托你們的,具體是什麽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這倒是讓人犯了難,洋子心想,這個什麽天麓前輩我也不認識,這能有什麽事呢?想來這是學校,就算再差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便索性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願意跟著她去見一見人。
“洋子,你要稍微注意點,那個天麓秋子……人有點…怎麽說呢,嗯……急性子,鬧出過很多烏龍,所以一會你別和她一般見識”另外兩人見狀也跟了上去,在路上,由紀又拉著給洋子稍微講了講情況。
“嗯,我知道了。”
高中生而已,在原來已經成年了的島津洋子看來,這些人簡直就是一群小屁孩,根本沒有任何能夠讓她感到苦惱的份。
實際上也沒走多遠——從餐廳大門進來轉了個彎就到了,一群人的目的地是廚房,洋子看見還有三個人站在那裡,背對著冰箱,非常的氣勢凌人。這讓她有些不解,但是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餐廳內其他學生的表情,貌似要準備看戲一樣的情況還是讓洋子稍稍認真了一點,對方這明顯是來者不善。
“請問你就是島津洋子同學嗎?”站在冰箱前面,扎著兩根麻花辮的女生問道
“沒錯是我,請問有”島津洋子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劈頭蓋臉的將話像是機關槍一樣打了過來——
“既然你來了那就好我有些事情想問你,今天是不是一天你都在寮裡待著?”在剛才提問的女生旁邊,有個梳著單馬尾髮型的女生,打扮的很是幹練,而從她直接打斷自己發言的行為來看,結合了一下千代由紀給出來的情報,這位估計就是天麓秋子了,“雖然這麽想很抱歉,但是考慮到在白天的時候大家都去上課了所以這件事情我還是想詢問一下你的意見,你有沒有看到真子昨天放在冰箱裡的蛋糕?”說完,她就指了指站在她身後的一個卷毛女生,雖然不是金發,但是暗棕色搭配這個髮型也是很亮眼的。
嘩,語速真快,真不愧是急性子。
“島津同學,不好意思,事情是這樣的,”剛才那個被叫做真子的女生站了出來,稍微鞠了一躬,然後繼續說道:“我叫清水真子,高二A班,住在103室,昨天霧姊發的布朗尼我並沒有吃掉,而是放在了保鮮盒裡冷餐起來打算今天享用的,可是剛才我去冰箱裡查看的時候,並沒有找到我昨天留下的那塊蛋糕,詢問了大家後,今天一天都在寮內的就只有你一人,所以想找你問問情況。”
哦,蛋糕被人吃了啊,公用冰箱經常會出現的事情,人要是多起來的話還真不好找是誰作案,不過自己這下看起來嫌疑也不小,畢竟整天不用去上課還能在寮內隨意轉悠,怎麽看怎麽像是犯人,尤其是這些人並不知道內情的情況下。
“清水學姐,不好意思,蛋糕並不是我吃的……”
“你的證據是什麽?”天麓秋子很不相信,張口就是質問。
“原因很簡單,天麓學姐,根據醫囑,我不能吃含有咖啡因以及其他可能帶來刺激性的食物,即使巧克力裡面的咖啡因含量很低,但是也足夠讓我非常的不舒服了。”島津洋子這裡說話還是稍微留了一點,非常的不舒服是很委婉地說法了,實際上,根據醫囑上所描寫的情況,那麽一點咖啡因有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她覺得自己並不要別人的同情,不就是生病而已嘛,有什麽大不了了,輕輕揭過病情,把重點展示出來就好了。但是,對方這不由分說的勢頭還是讓島津洋子感覺有些惱火,咱這一天活得好好的,沒犯什麽事,怎麽就被人憑空汙了清白呢?
“如果天麓學姐仍然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回房間將醫生開具的單子拿出來作為證明哦。”
將軍,而且是將死。她本來不需要說到這個份上的,但是,自己無依無靠的,還是要稍稍放點“王霸之氣”出來震一震場子的。
這一下輪到將洋子叫來的四個人臉色各異了,她們顯然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情況,而千島由紀也隱隱覺得洋子這樣好像有些過了,在她身旁不著痕跡的拉了拉她的衣服角。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森宮霧回來了。
“嗯?大家都聚在這裡做什麽呢?看,我剛才從後山挖的竹筍,明天可以給你們煲湯喝!”說著,她滿是泥土的手拎著一個網兜,裡面全是還帶著泥土芳香的竹筍。
看著面前這個人,以及最近她的一些稍稍有些脫線的所作所為,讓洋子有了個猜測:“霧姊,冰箱裡有一塊布朗尼,你有見嗎?”
“嗯?你說布朗尼嗎?”
“對。 ”
“裝在保鮮盒裡的?”
“嗯。”
“被我吃了。”
“哦。”“哈??!!”
洋子對於這個結果感覺是滿滿的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但是其他幾個人都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森宮霧。
“怎麽了?”
“霧姊,那是清水學姐留下來準備今天好好享用的。”洋子捏了捏自己的額頭,感覺有些好笑。
“欸???”
“霧姊你誒什麽啊 你知道我們剛才差點鬧出了多大的烏龍嗎?”天麓秋子毫不在意森宮霧身上的泥點,衝上去就是抓著她的肩膀一陣猛晃。
“對不起,島津同學,是我們誤會你了,秋子這個人就是這樣,經常急衝衝的,”那個梳著麻花辮的女生來到洋子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是富川雪,和秋子是室友,住在102號房間,聽說你現在是在半休學的狀態,要是課程上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謝謝富川學姐的關心,”洋子看了一眼將森宮霧圍住的千砂由紀和天麓秋子,不著痕跡的聳了聳肩,“有問題一定會來請教學姐的!”
請不請教兩說,面子工程做到了就算完事。
看著大家都能繼續友好相處,樽石繪裡奈算是松了口氣,我就知道洋子同學不是那樣的人!
而到了晚上睡前,森宮霧還是有些迷糊,她記得,今天上午好像是北上同學告訴她冰箱裡有一塊多余的蛋糕的來著,她就拿來吃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