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學期她學了什麽?除了開學那個月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看了看教科書,做了做作業,剩下的時間,她都躺在醫院裡!
書?那是沒看多少。學,那是一點沒上。
這下怎麽辦啊?
雷劈小蛤蟆時隔多天再度登場,不過這回洋子的下巴倒是沒有掉到地上去,而是將將到了膝蓋這個高度……誇張了誇張了。
“對哦,洋子,期末考試你該怎麽辦呢?”另外兩人仿佛意識到了什麽似的,扭過頭來有些同情的看著她。
“啊,啊哈哈,哈哈,認真看看書就好了吧……哈哈,哈哈……應該,不太行吧……”洋子頓覺有些頹喪。
“當然不太行啊,雖然考試並不是那種,額,奔著東大早稻田去的難度,但是也沒有簡單到哪裡去啊。”千砂立刻補刀一發。
“搞,搞不好可能要留級哦……”由紀完成絕殺,島津洋子大腦徹底過載,魂兒已經丟到不知道哪個葡萄牙角落去了。
雖然說大部分情況下,大學以前的教育現在已經不提倡不鼓勵學校對學生使用留級這一懲罰手段,畢竟現在是快樂教育的時代嘛,大家主要是來提升素質的,不是來主打考個高分的,但是像洋子這種,期中考試和兩次月考直接缺席的,期末考試要是再不及格的話,學校就算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很難做到放她一馬的。
當然,雖然現在在日本的公立學校中,快樂教育主義已經橫行了很久了,但是私立學校仍然還是比較注重學力提升的,就算是大小姐們也不能松懈——不然以後怎麽能夠更好的扶持老公的事業呢?
這麽說實在是太不禮貌了,女人提升自己的才華可不是僅僅為了嫁個好老公,誰說女人不能自己打出一番天地呢?
只不過日本這性別不平等的頑疾……那是沒得救了。
就在千砂由紀二人組還在同情洋子的時候,很突然的,洋子毫無征兆的站了起來,聲音有些發顫的說到:“抱,抱歉!我先回去學習了!”然後,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突然選擇消失的洋子,千砂和由紀兩人半是好笑半是覺得可憐。
好笑是因為就這不到一周的時間,想要學習一學期的課程,那是談何容易?而可憐則是兩人都知道事情發展成這樣根本不是洋子自己所期望的,只能說老天無眼,命運弄人了。
不過很快,這兩人也笑不出來了,尤其是學習一般般的白鳥千砂,她對於期末考試的害怕是更上一層樓的,她寧可去跑馬拉松也不願意考這個勞什子的試!
因此,兩人沒有繼續鬧騰下去,而是立刻開始背書複習起來了。
另一邊,島津洋子看著之前勉強當作小人書看過的教科書,有些犯了難。
理科和英語什麽的都還好說,這些東西的基礎知識是世界通用的,自己只需要稍微複習一下就能重回自己的巔峰水準,但是文科這些非常具有地域特色的科目……對於洋子來說可是超級大難題。
比如說俳句,雖然知道松尾芭蕉,但她對俳句的理解也就到此為止了,還有什麽歷史啊,地理啊亂七八糟的,原來雖然學過,但是沒有像現在這麽詳細的深入進去……
啊啊,不管了,先開始背書吧!從歷史開始吧!
然後……
沒看幾分鍾的書,島津洋子突然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事情。
她發現自己的記憶力現在變得非常好,書上的所有內容完全做到了過目不忘!這是什麽情況?
稍微思索了一下,她就覺得不太對勁,她開始嘗試回憶以前的事情,比如說剛穿越過來那幾天的記憶,她發現,除了比較讓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大部分瑣事她只是記了個大概。
然而,等她開始思考自己在醫院裡意識清醒後,她驚恐的發現,從清醒後到現在,幾乎所有的記憶,只要自己去想,不用多長時間就能近乎完美的回憶出來,包括醫生護士霧姊的對話,自己的思考,周圍的景色,還有食物的味道,環境的氣味……更難以置信的是,她甚至能感知當時的溫度!
現在雖然是七月份了,但是今年淅淅瀝瀝的梅雨卻一直下著。如果說在東京的話這時候已經是悶熱了,不如說,在仙台市裡,溫度也上升了不少,可是因為學校在山上的原因,整體氣溫因為下雨而非常的涼爽,所以還不需要開空調,但是洋子稍稍回憶了一下當時在醫院,剛出大門的感受,她竟然莫名其妙的感覺自己皮膚因為悶熱而有些黏黏乎乎的。
她下意識的揉了一下胳膊,才意識到剛才那只是自己大腦在提供錯誤的信息而已,自己的皮膚仍然是較為乾爽的。
這很奇怪,而且不正常,自己的大腦……出問題了!
現在這樣需不需要告訴霧姊?需不需要給其他人詢問一下尋求幫助?
會不會重新被救護車拉走去醫院裡做檢查……甚至,往陰謀論的想一想,搞不好會被秘密部門抓去做實驗?
所以首先就是,這個發現不能告訴任何人,就跟自己穿越的事情一樣,需要跟自己一起帶進墳墓裡的。
再然後……自己獲得了這個……能力?自己需要怎麽做?這種能力需不需要一直鍛煉來維持?有沒有什麽副作用?使用起來效果怎麽樣?會不會有一天這個能力會突然消失?
思考了半天的島津洋子也沒有太弄明白這是什麽原因導致自己出現如此的情況,在前世的時候自己偶然看過一些醫療文獻記載,極度自閉的人有的時候就會被激發出超強的大腦潛能,包括極強的記憶力和令人歎為觀止的運算能力。
科學家們也對此無法理解,畢竟人類對於大腦的研究準確來說仍然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比如說阿湯哥在上世紀參演的那個電影,《雨人》,他的那個什麽從來沒見過的老哥,就是一個看起來精神稍微有點不正常(實際上是自閉症患者)的人形自走計算機。
洋子尋思了半天,也覺得自己和自閉症什麽的沒有一點關系,不過,和這相比,她目前更好奇的是,自己的能力上限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