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揚眼中無盡的充滿憤恨,注視著屋頂的上修煉者,他一眼就分辨出巧取豪奪之人是儒家修煉者,衣著書生白色長袍,手持一卷書是儒家弟子的標配。
夏清揚人狠話不多,沒有選擇猶豫,即刻運轉《浩然正氣錄·酉》,其所蘊含的法則調動【精魄】與【靈魄】,使【靈氣】轉化為【正氣】。
靈氣是人族的【基本陽氣】之一,需要用法則轉化為其他能量體的形態,才能爆發更加強大的力量。
但並不是指【靈氣】就比【正氣】弱,實力強大的生靈,僅使用【靈氣】,就能碾壓一切對手,用不著花裡胡哨的變換。
夏清揚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今日便要施展儒家功法,殺了儒家這群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以糾所謂的浩然正氣!
“還杵著幹什麽,把「心芝」留下!”
五位儒家修煉者從房頂飛落到院子中,人手持一卷書,一副讀書人高高在上的模樣,那可惡的嘴臉讓人直犯惡心。
夏清揚剛要釋放《浩然正氣錄·酉》第一式「仁義」之時,伯叔和葉珺瑤迅速走上前來,並立身於他的前方。
“公子,這裡交給我們。”葉珺瑤調動體表靈氣,手心處有極速旋轉的能量波動,“公子,你們快走。”
呃——
伯叔的白發無風自動,“公子,就聽我家小姐一言,快走吧。”
“你們不把「心芝」交出來,誰都別想走!”為首的那位儒家修煉者十分不耐煩,“我給你們一分鍾時間考慮,到底是要小命,還是要「心芝」?”
葉珺瑤剛想與之一戰,側臉卻發現少年依然站在自己身後,她神情顯得十分著急,催促夏清揚和莉蓮趕緊離開。
葉珺瑤清純的臉頰上顯有一絲擔心,“請公子斬妖,公子願意給小女子三分薄面,小女子感激不盡。公子若是空手而歸,甚至受傷,小女子將慚愧至極。”
呃——
“葉小姐,後會有期!”
葉珺瑤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夏清揚就再沒有猶豫,迅速施展【玄行】離開院子,他帶著莉蓮無視院牆穿梭,眨眼間便來到街道上的車前。
伯叔驟然一驚,“很好,跑得真快。”
+1……
莉蓮打開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將「心芝」放在後排之後,她扭頭看向副駕駛的夏清揚,“會長,葉小姐是那些人的對手嗎?”
“不是。”
夏清揚正在低頭專心把玩著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尤夢竹發消息告訴他要晚上二十二點才回家,他此刻正在回消息。
莉蓮試探性問道:“會長,那我們——”
“我們救還是要去救的,雖然隊友很菜,但剛才葉珺瑤的言行,挺讓我驚訝。”夏清揚心中的估摸著戰鬥的時間,“我們最後出場,告訴葉珺瑤沒事兒別逞女中豪傑。”
五位儒家修煉者,為首的那位【人魂·庚字二品】,其余皆是【人魂·庚字八品】,葉珺瑤和伯叔只能支撐十分鍾,在此之後,就會敗下陣來。
伯叔是【氣魄·辰字八品】實力,為【地十二支】的第五序列,人魂卻是【辛字·十品】,所以說,【人魂】慘遭儒家修煉者碾壓,根本難以招架功法的打擊。
除非,伯叔有驚世駭俗的功法,才能扭轉戰局。
轟——
想到這裡,夏清揚聽到宅院內傳來一聲巨響,大地都在顫抖,他看見碎石瓦片從遠處飛來,落在了車的引擎蓋上,把擋風玻璃都給砸裂開了。
“呃——”夏清揚伸手摸向玻璃,“莉蓮,有錢買新車嗎?”
莉蓮忍不住一笑,“會長,我有。”
夏清揚道:“雖然「浪漫神會」現在很窮,但在未來的某一天,別的修煉家族有的,我們也有,別的修煉家族沒有的,我們也有!”
夏清揚見莉蓮都答應了,夏雪蕊卻沒有支聲,“姐姐,你都沉默一整天了,現在還沒睡醒嗎?”
“哼,弟弟,你今天的心思都在葉珺瑤身上,別以為我不知道。”夏雪蕊的語氣頗為不滿,還略有吃醋的味道。
夏清揚怔了一下,“小蘿莉,你冤枉我了。你不信可以問莉蓮,我在莉蓮身上花的注意力都比葉珺瑤多,我跟葉珺瑤就是萍水相逢,以後都不會去「夢魂書樓」了。”
“好吧,姐姐相信你咯。”夏雪蕊欲言又止,“弟弟,我總感覺自己跟葉珺瑤之間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這是為什麽?”
夏清揚驟然一愣,打開了化妝鏡,注視著坐在床上的夏雪蕊,“姐姐,你該不會是喜歡葉珺瑤吧?!”
夏雪蕊翻了個白眼,“別瞎說,或許是葉珺瑤的【三魂七魄】少了【冥魂】的原因。”
“很有可能,看來以後還真需要研究人族缺少【魂】的情況。”夏清揚思索了片刻,旋即心驚了一下,“姐姐,你想奪舍葉珺瑤嗎?!”
夏雪蕊滿頭黑線,“別瞎說——”
夏清揚無奈聳了一下肩,“姐姐,你真想奪舍葉珺瑤的話,我有能力之後,可以幫你。”
夏雪蕊做了個鬼臉,“弟弟,我隻想做我自己,對別人的身體不感興趣。”
夏清揚坐在車上跟夏雪蕊和莉蓮聊了一會兒天,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打開了車門,帶著莉蓮向宅院走去。
+1
院子中,為首的儒家修煉者體表【正氣】彌漫,使出一股磅礴的能量轟向了伯叔,“受死吧!”
轟——
磅礴的【正氣】席卷整個院子,摧枯拉朽般砸向前方,伯叔和葉珺瑤連忙施展功法抵擋,卻不料氣力透支,慘遭震飛十米遠。
“噗——”葉珺瑤掉在地上,臉色十分痛苦,她捂住胸口吐了一口鮮血。
“小姐!”伯叔從地上爬起來,衝向了葉珺瑤,旋即面露凶光看向五位儒家修士,“你們這些以清高自稱的儒家,怎麽忍心對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痛下殺手?!”
為首的那位儒家修煉者撿起地上的半截「心芝」,“誰讓你們不識相,早點交出來不就什麽事兒沒有?”
伯叔緊捏拳頭,指關節哢哢作響,“你們簡直就是強盜!”
儒修取笑道:“我們是強盜嗎?我們是梁上君子。”
五位儒家修士懟完伯叔就想離開,卻不料屋頂傳來一道巨呵,“要走可以,「心芝」留下!”
為首的那位儒家修士一聽,這話怎麽那麽熟悉?
儒家修士注視著屋頂上的夏清揚和莉蓮,冷不丁一笑,“你們這對背信棄義的男女,我原以為你們只是貪生怕死,沒想到還很蠢,跑都跑了,還敢回來。”
夏清揚負手而立,居高臨下蔑視著五位儒家修士,“把強盜行為自誇為梁上君子,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你!”儒家修士想動手打人。
“公子,快走,別管我們。”葉珺瑤的嘴角帶血。
葉珺瑤,你趴在地上就好,別搶我風頭行不行?
夏清揚從屋頂上一躍而下,“我給你們一分鍾時間考慮,到底是要小命,還是要「心芝」?”
為首的那位儒家修士快氣炸了,“這乳臭未乾孺子,氣煞我也,殺了他!”
夏清揚見幾位儒家修士施展出了功法,“很好,看來你們是不要小命了。 ”
五位儒家修煉者同時施展功法,五股磅礴的「正氣」轟向前方,夏清揚面不改色回敬一招《浩然正氣錄·酉》,手臂一招,一道澎湃的「正氣」從體表湧出,摧枯拉朽般擊潰了襲來的「正氣」,他的「正氣」沒有絲毫衰減,再次襲向前方。
與此同時,夏清揚的身後法則映現「仁」「義」二字。
轟——
五位儒家修士慘遭引面痛擊,從原地倒飛出去,砸倒了十米遠之外的院牆,蓋了一身零碎的磚頭。
“正氣?!”為首的那位儒家身受重傷,“這是我們儒家的不傳絕學《浩然正氣錄·酉》,你怎麽會修煉?!”
“你竟是儒家”天門“弟子,你是誰?!”
夏清揚的身體彌漫著正氣,他一步一步走向五位儒家弟子,“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小命沒了。”
為首的那位儒修跪地求饒,“天門別殺我,我也是儒家弟子,我是張家三公子!”
“殺戮非我所欲也,是你們逼我的,也是你們自選的!”夏清揚的眼中充滿殺氣,右臂一招,地上的五本儒家書籍迎面飛到手中,他施展出「平凡之火」焚燒了,“而我要你們,鬼都做不成!”
書在空中燃燒。
夏清揚再次施展《浩然正氣錄·酉》,奪走了五位跪地求饒的儒修性命,“看來,我今天要很晚才回家了。”
伯叔和葉珺瑤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夏清揚的氣勢化為無形,他搖了搖頭,“我只是讓他們把「心芝」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