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怎麽檢查嬰兒是否患上精神病?
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夏清揚大腦飛速旋轉,醫生敢亂治療的話,他可是會記仇的,長了還未忘記的話,他不介意醫生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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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閉目養神了……
夏清揚合上了沉重的雙眼皮,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嬰兒床旁邊的夏雪蕊見狀,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床上,單擁著尤夢竹入睡。
這一夜格外安寧。
次日。
夏鴻鈞出差回來了,開車帶著尤夢竹和夏清揚來到大豐市婦女兒童醫院,在門診部掛號之後,直奔兒童科。
尤夢竹抱著兒子,看向辦公桌對面的醫生,“我孩子沒事總是一個人傻笑,是不是精神受到刺激了啊?”
夏清揚憨滯住了,媽咪啊,笑總比哭好吧。
【弑音】有淨神的作用,笑起來,還真沒有哭好……
無緣無故的笑,還真是挺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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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揚站在尤夢竹的大腿上,一臉懵逼地接受檢查,醫生摸他頭髮都沒有長齊的小腦袋,又翻開他的下眼皮和肚臍眼兒,還有拍了拍他的屁股。
我沒有受傷,都是夏雪蕊害的……
夏清揚在心裡把姐姐吐槽了一遍,回憶起昨晚擊殺噬魂鬼的經歷,他隱約記得有個什麽東西從眼前飛走了,由於淚水模糊了視線,他當時沒有看清楚。
貌似是,拐杖?
也不知道姐姐看到沒有,夏清揚站在媽媽懷中開始不老實了,雙手去摸尤夢竹的挎包,想去把化妝鏡拿出來。
好姐弟,面對面。
夏雪蕊歪頭觀察著夏清揚,自言自語道:“媽媽,弟弟的精神不正常都是輕的,我認為弟弟整個人都不太正常。”
“神明轉世?”
“還是天選之人?”
思來想去,夏雪蕊很快否定了這兩個猜想,神明轉世就不可能被惡鬼纏身,天選之人出生,可是要伴隨天地異像。
“哈哈——”夏清揚挺享受在姐姐眼裡很神秘的感覺。
尤夢竹柳眉一皺,“你看,寶貝又笑了。”
“老婆,孩子在照鏡子,這笑很正常。”夏鴻鈞是治安官,偵察和思維能力不弱,“貓和狗有時候照鏡子都會做出一系列奇怪的行為。”
尤夢竹臉色一黑,“這是我兒子。”
夏鴻鈞苦笑,責怪自己情商低,他警校畢業在聯邦治安署工作近十年,大案要案偵破了不少,職位級別才中級警探。
同期的校友都警司了。
醫生檢查完夏清揚的身體,看向了尤夢竹和夏鴻鈞,“嬰兒天性如此,並無精神障礙。沒事兒的時候,多帶孩子出去遛彎兒。”
……
醫院,門診部。
從兒童醫生辦公室離開後,尤夢竹一路上輕松自如,注視著懷中的夏清揚就香了兩口,夏鴻鈞跟在她的身後寸步不離。
尤夢竹抬起手臂,她戴了一塊女士腕表,“老公,時候不早了,該去酒店了。”
夏鴻鈞獨自走向地下停車場。
尤夢竹收回眼神,用額頭頂著兒子的腦袋,“寶貝,你怎麽那麽喜歡笑啊。快對媽咪笑一個,乖嘛,笑一個。”
“哈哈哈——”夏清揚謹遵媽媽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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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來,舌頭會顫動,夏清揚忍不住多動了幾次,旋即聽到清脆的一道提示聲響,他好奇地喚醒了系統屏幕。
【鬼語(待進化)→心鬼(可進化)】
讀心術嗎?
【心鬼(可進化)1/20000,對方‘心懷鬼胎’‘心術不正’‘心裡有鬼’,己方便能聽到,反之,則無法聽到。其次,對方三魂至少具有冥魂,如不具有,己方便無法洞其所想。】
防人之心不可無。
夏清揚頓時不勝喜悅,【心鬼】的實用性同樣非常高,真正意義上做到了防患於未然,就沒有人能在他面前裡外不是人。
“女士。”
尤夢竹抱著兒子轉身,發現迎面走來一位老頭子,她左顧右盼抱緊夏清揚,試探性問道:“你是找我嗎?”
老頭子的行為很規矩,“你不記得我了?”
“你?”尤夢竹防備著老頭子翻找記憶,頓時恍然大悟,“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這裡可是醫院,老……保安!保安!保安!”
夏清揚記不起來這位老頭子到底是誰,卻似曾相識,不過使用【心鬼】,他聽不到該老頭子的內心深處所想。
沒有邪惡的念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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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魄】達到未字六品的夏清揚卻不僅這麽認為,深入理解【心鬼】的作用,他明白還有一種情況同樣聽不到,該老頭子不具備冥魂。
雖然這個想法很大膽,但是不得不考慮進去。
即使自己是嬰兒,除了會簡單的賣萌,智商必須時刻保持在線。
夏清揚的人生字典中有一句話,必須面面俱到,才能全身而退,如若不然的話,身處危險的世界,稍不注意,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哎哎哎哎。”老頭子頓時急了,臉色較為慌張,“女士,你別喊,我不是壞人,我這個樣子看起來想壞人嗎?”
尤夢竹往後退了一步, “看起來就像壞人,還怎麽做壞事?”
“哈哈哈——”夏清揚樂了。
尤夢竹笑意嫣然,“寶貝,這是爸爸告訴媽媽的。”
老頭子被懟的瞠目結舌,從兜裡掏出三角形紅布,“女士,老頭子我啊,真不是壞人,這是平安符籙一張,免費送給孩子。”
尤夢竹搖頭,“迷信,不要。”
老頭子思索了片刻,“孩子辦滿月酒了嗎?”
“今天辦。”
尤夢竹隨口回復了一句,不想與老頭子繼續搭話,她倒不厭惡對方邋裡邋遢,主要是擔心兒子的安全,畢竟老頭子的注意力一直在夏清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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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揚倒是好奇平安符籙了,就想伸出手去拿,卻被尤夢竹阻止了,他倒沒有放棄,使出了看家本領。
“哇——”他委屈地哭了。
“寶貝,那東西不能要。”無論尤夢竹怎麽安慰,夏清揚都在哭,她無奈看向老頭子,“符籙多少錢,我買了。”
老頭子向前半步,遞出三角形紅布包裹著的平安符籙,“不要錢。”
“我說多少錢?”尤夢竹語氣嚴肅,可不想與外人有任何瓜葛,錢貨必須兩清。
老頭子苦笑,“10塊錢。”
尤夢竹從挎包裡拿出十塊錢西蒂聯邦帝國流通的法定紙幣,交給了老頭子,順勢接過三角形紅布,檢查無恙之後,才放心給夏清揚把玩。
老頭子欣慰地離開了。
此時,一輛私家車從不遠處開來,尤夢竹親了一口懷中的夏清揚,“爸爸來接我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