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靖也察覺到了陳虎情緒的變化,急忙問道:“是不是陳妙出事了?”
“陳妙沒事,只不過。。。”
聽到對方的回應,林不凡確信問題應該就出在陳妙的身上。
陳妙就是陳虎的妹妹,今年應該7歲,兩兄妹算是世上彼此唯一的親人了。
“小虎哥,有什麽困難可以給我們說,我們都是覺醒者,應該能幫上忙。”
陳虎聽到林不凡的話,苦笑了一聲。他並不認為對方真的可以幫到自己,但還是把問題告訴了他們。
原來末日之後,雖然對城市造成了巨大的破壞,但不少人還是堅強的活了下來。
其中便包括了他們兄妹,以及小區裡的一些居民。
原本的小區受損嚴重,已經住不得人了,於是這些人便開始朝外圍遷移。
不過還沒走多遠,氣溫就開始驟降。不得已,他們便在這附近停了下來。
期初還算相處得安然無恙,和平時期的法治觀念和道德約束,讓這些人都保持了理智。
但隨著時間推移,人們漸漸開始意識到,期盼的救援也許永遠不會到來了。
最要命的是,物資開始不夠用了。與此同時,人群中也開始出現了覺醒者。
不過大家都是相識多年的街坊鄰居,雖然有人獲得了超人的實力,但也沒有欺負到這些熟人的身上。反而會出去幫他們尋找物資,這其中便包括了陳虎。
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覺醒者出現,普通人的心裡卻開始泛起了不一樣的心思。
這些覺醒者有個特點,大多都是35歲以下的人,雖然年紀大的也有,但是卻非常少。
而且這些覺醒後的強者,開始逐漸離開人群。有些投靠到了更大的據點中去,有些則是自己組織起了一個個勢力,當起了土皇帝。
但是不論哪種,這些上了年紀的普通人,在他們眼裡都只是累贅,而這些人明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後像垃圾一樣被丟棄在這裡,就是他們必然的結局。
因此,剩下的那部分人,便開始了自救。而他們自救的方法,就是控制了陳虎的妹妹陳妙。
以陳妙作為要挾,讓陳虎不斷的幫他們外出搜集物資,供養這二十幾個上了年紀的普通人。
“為首的是誰?”林不凡冷聲問道。陳虎的話,已經讓他有些憋不住火氣了。
陳妙是個乖巧的孩子,陳虎當兵的時候,她也會經常跑去找林不凡和袁靖。每次看到他們,都會甜甜的叫上一個哥哥。
現在這個小女孩竟然被當成了挾持陳虎的工具,不僅林不凡的臉色冷了下來,袁靖的身上也控制不住的開始泛起電光。
“帶頭的是劉姐。”
聽到陳虎的回答,林不凡冷哼一聲。這個劉姐是他們小區的物管經理,大家都記不住她的全名,只是劉姐劉姐的叫她。
平時這人就是個市儈的性子,趨炎附勢的事情做了不少,不過為人倒是挺會來事兒的。
當然,像林不凡和袁靖這種小年輕,也不是她來事兒的對象。
幾人沉默了半晌,雖然很憤怒,但陳妙在他們手上,一下子也想不出什麽辦法。
最後還是周耕宇歎息了一聲說道:“這事兒有這麽難嗎?我可以幫你們。”
聽到他的話,袁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對啊!你用心願之書,把陳妙給傳送過來就行了啊!”
周耕宇鄙視的瞟了他一眼,根本不想和袁靖說話。而陳虎聽到這話後,心裡也有些震驚。
覺醒者他見過不少,而且自己就是。但這種用什麽書,就可以把人救出來的能力,他卻是聽都沒聽過。
“別聽他胡說,耕宇,你說說該怎麽做?”林不凡也白了袁靖一眼後說道。
周耕宇不理會袁靖,開口像眾人說出了自己的計劃:“首先,陳虎負傷。然後我們幾個一起跟他回到據點,你們倆展示自己覺醒者的身份。而我,就是他們用來控制你們的籌碼。”
袁靖還在那裡梳理周耕宇的話,林不凡和陳虎卻眼睛一亮,有些興奮起來。
對啊,如果陳虎受傷了,那就不能幫那些人搜集物資,這個工作就急需有人頂上去。
而此時同為覺醒者的袁靖和林不凡卻出現了,並且還給他們附帶了一個周耕宇作為籌碼。
這對於那些已經習慣被眷養的家夥來說,豈不是雪中送炭一般?
而同樣作為人質的周耕宇,大概率會和陳妙一起,被控制在同一個地方。
如此一來,周耕宇就有一百種方法將陳妙救出去,最起碼也可以在短時間內護住她的安全。
“那。。。我也去當人質吧。”柳梅梅有些弱弱的提議道。這個計劃沒有她的位置,但是讓她一個人在這陰森森的城市裡等著,卻也有些為難她。
聽到柳梅梅的提議,林不凡微微思索了一下便同意了,“可以,那你就充當我的女友。那些人都都認識我們,突然出現個弟弟,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戒心。加上你,雙重保險更好好些。”
看著臉上紅撲撲的柳梅梅,周耕宇有些詫異的暗暗嘀咕,“莫不是我看走眼了吧?這胖子感覺很會啊!”
打定注意後,陳虎便催促眾人出發。只不過在出發之前,還有一件事件要做。
林不凡將短刀收回刀鞘,而陳虎的手臂上,已經多出了一道長長的傷痕,鮮血很快就將他的半邊身體染紅。
林不凡下刀很謹慎,而且是由陳虎親自指導的。這一刀看著恐怖異常,但實則只是皮外傷。
以陳虎覺醒者的體質,要不了一周,便可以恢復如初。
萬事俱備,陳虎領著眾人離開了超市,朝著他們的據點而去。
他們藏身的地方是一棟辦公樓,看樣子已經有些年代了。樓層不高,只有6層,加起來也就幾十個房間而已。
剛到樓下,林不凡就隱隱看見上面的窗邊有人影閃過,想來應該是負責放哨的家夥。
等他們跟著陳虎勁直上到了三樓時,一群手持各種木棍掃帚的家夥,已經擺好架勢嚴陣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