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羅堅與羅碑來到羅家族長的房間中與羅布和羅家族長共進晚餐。
“羅布過幾天又要月結了。怎麽樣有把握嘛。”羅家族長笑呵呵地看著羅布。
“族長。在願氣使用技巧方面羅大全去參加馴獸了,沒人能比得上我,至於打擊賽經過羅曉家匡好的不斷訓練我也能拿到前十。”羅布抓了抓在口袋裡的瀝鐵一花。
“那組隊賽呢?”族長又問。
“我跟羅曉組隊了,除了羅不銘和羅三壯的組合應該沒人能跟我們倆爭了。”羅布經過這段時間的培養自信了不少。
“但又聽羅曉說,下個月會開始三人組隊的模式,羅曉覺得羅小不錯他願氣使用技巧--注氣很熟練。”
“那不錯啊,月結後你想跟願間族老學什麽願氣使用技巧啊。”
“我想學拳節。”羅布吃下一口軟乎的流龜。
“這門用來近身博鬥的願氣使用技巧不錯,但學習難度比較高……。”羅堅聽到羅布說的話開始說出他對拳節願氣使用技巧的理解。
羅碑坐的椅子上雕刻著毛狼咆哮的模樣,羅碑偶爾會加入對話來告訴羅布偵察願氣使用技巧的經驗。
羅布則是認真聽著三人說的話,在吃完飯後向三人道別走回淡黃色的小屋。在羅布走後羅家族長帶頭走向樓梯,兩人慢慢跟上。
羅家族長來到那處羅家族長的屋子裡唯一沒有雕刻的房間中,一進房間羅家族長就來到窗口前俯視整個羅家,能看見金色街道中,羅大全帶著一頭鐵狼緩慢踱步。
“有什麽發現說吧。”羅家族長並沒有回頭。
羅碑這是第一次來到羅家族長的房子裡,在吃晚飯時就被各種各樣的精美雕刻給吸引了,現在族長問話,羅碑先是看向羅堅。
“族長,我們兩人和羅戰、羅快去往金沫之的小屋的時候葉黃兩家的偵察青根林的小隊和基熱家的護林人已經等了挺久,在根據他們的衣著神情能看出他們昨晚就已經檢查過一遍了,甚至更早。”看到羅堅沒有什麽反應,羅碑開口。
“再根據他們所在位置有血液,但血液明顯是更早之前的,但葉黃兩家的偵察小隊和基熱家的護林人沒有受傷的,本來以為葉黃兩家的偵察小隊有人在偵察青根林戰場時突襲隊伍留下的陷阱所傷,但經過金粉的偵察發現並沒有陷阱的痕跡,所有能確定百家商隊有幸存者。”
“然後就是在青根林中突襲隊伍的偵察,突襲隊伍的實力大大超過了百家商隊,百家族長一開始就被突襲殺死,商隊中的強者也被專門對待,很快混亂的商隊被絞殺,一些僥幸逃脫的人也被突襲隊伍早就布置好的人手所殺,這般從容不迫的行動不應該會有幸存者,所有我推測是故意放走幸存者的。”
“最後就是最大的疑點,能組織如此強大的突襲隊伍,就靠百家商隊的資源真的能滿足突襲隊伍嗎?從故意放走幸存者到突襲隊伍的成本與收獲不等,不難看出突襲隊伍別有目的。”羅家族長點點頭,羅碑不在言語。
“辛苦了,這次偵察的獎勵到戰堂領取,還有好好休息別累壞了,希望過兩天午飯時能看到你在密林邊上。”羅碑表示感謝後走出房間,走過充滿雕刻的走道時不禁又被雕刻吸引,腳步刻意緩慢了下來。
“說吧。”
“呼。”羅堅終於忍不住用力的摩擦幾下劍柄,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父親。”羅家族長心神一沉,羅堅是不會輕易叫自己父親的。
“我以前見過這種手段,布鎮的布匹為何呢在南山暢銷這麽多年,首先布鎮發現新布料時會高價收購,而且每次都會直接賣空新布料,直到最後直接將整個新布料的原產地收入囊中,然後要是有地方要開始大批產生布匹或是利用布匹開始行商布鎮就會開始直接買下整個商隊和所有布匹,商隊則會變成布士,每當有地方不願意或者反抗布鎮的收購,布士就會絞殺這些地方。”羅堅強忍著怒火,聲音沉重。
“其實布鎮收購開出的資源都很良心,而且那些被收購布料產地的人要是願意布鎮都會安排一些簡單的布料加工工作, 商隊變為布士後就成為布鎮的守衛,在南山中也算是一份很好的職位,要是運氣好能和布鎮中的人結婚生子還能獲得布鎮鎮民的身份。因為常年向城市聯盟中的大家族送出珍貴布匹,加入布鎮做的確實不算過分,所有城市聯盟也不會去理會布鎮的行徑。就這樣布鎮壟斷了南山的布匹。”
“那些突襲隊伍其實就是聯合商隊派出的,除了他們誰會在一個突襲隊伍裡有黑人、戰荊棘、水師這些職業,誰不知道黑谷因為黑光培養黑人最多、誰不明白戰荊棘要植入的特殊荊棘只有荊棘群山才會有、誰不清楚水師都是從藍家的藍湖中出來的。”
“他們還故意留下幸存者就是要警告我們,他們想要壟斷整個南山的行商,真是一群貪得無厭的腐豬,明明就算是整個南山大商隊的聯合商隊也不會將整座南山的資源吃下、明明小商隊的行商更有利於整個南山的發展、明明那些大商隊也會跟小商隊做交易……。”因為組建商隊的計劃被徹底打亂,在早上就忍著發作的情緒再也無法忍耐,羅堅的話語掩藏不住憤怒,開始咒罵那些大商隊。
“這次損傷突襲損傷最大的是葉黃兩家別搞得好像都是我們的人死了一樣,還有因為獸潮我們羅家損傷了許多力量,這次因為突襲葉黃兩家的損傷只會比我們羅家多,現在我們開設了許多場所無論願獸所、還是金色練習場中的訓獸所、亦或者專門治療的愈所都是我們羅家發展的證明,別想太多,我們羅家會越來越好,明天和我去陽山鬥場看看你之後要參加三家大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