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全來到葉婆家,黃大叔全家都幸運的被選中去參加建設陽山鬥場。
羅大全還沒敲門,一奪鐵狼就叫了兩聲。跟著一奪鐵狼叫聲到來的是葉婆沙沙的腳步聲。門很快打開,讓木門上突出的木條微微晃動。
“是誰這麽懂事啊,哈哈哈哈。”葉婆單手拿黃色陽鋼木盒露出笑容,一奪鐵狼則身跑在葉婆身邊,不停繞圈,嗚嗚叫。
只見葉婆拿出兩株瀝鐵一花仍進一奪鐵狼的嘴巴中。“葉婆您別寵壞它了。”“沒事,沒事。”接著葉婆又蹲下身子抓住一奪鐵狼的身子,把鼻子湊近:“怎麽又這麽臭了,不是前幾天才洗過澡嗎?”羅大全趕緊接過葉婆手中的黃色陽鋼木盒。
“過幾天我就幫它洗,這兩天訓練沒時間,葉婆你拿好,我回去看我媽了。”羅大全連忙從口袋中拿出兩塊願石,帶著一奪鐵狼逃走了。
自從羅大全有一次讓葉婆幫忙照顧一奪鐵狼後,發現不僅一奪鐵路變乾淨了不少,葉婆和一奪鐵狼也很快變得相互熟悉,此後葉婆頻頻要求照顧一奪鐵狼,這樣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羅大全的訓練,還有雖然羅堅說了讓我們馴獸的願獸都是沒傷過人的,但真的是這樣嗎?有誰能保證?又有誰來負責?因為種種原因羅大全對一奪鐵狼並不放心。
羅大全回到小屋中,按照管理先後使用願氣使用技巧風屏、沙屏來簡單防禦、隔音。
“回來了。”羅大全母親的聲音在羅大全耳邊響起。
“嗯,回來了。”羅大全打開房間門,看見了依然躺著床上的母親,還有角落裡滿滿鼓鼓的黃袋子“我還真是想多了,羅一眉族長、羅開族老、羅見族老他們不去理會馴獸方面的事情,單單靠我有著願氣聯動的本事就能保證我在一奪二奪期間資源不缺。”
羅大全讓一奪鐵狼待在門外免得吵鬧到母親,關上門後把葉婆製作的毛狼肉汁放進之前裝著瀝鐵一花糊的特殊容器,將容器開關打開,毛狼肉汁流淌進羅大全母親僵硬的嘴巴裡。
“今天又來人了?”羅大全將容器開關合上,回到桌子前看著那鼓鼓的黃袋子。
“嗯,長刺甲族老來過。”
“是哪位長刺甲族老?”羅大全微微張開袋口,看著裡面的二奪陽鋼。
“擅長用長刺甲纏繞自身來進行防禦那位。”
“嗯……。”羅大全打開另一個黃色陽鋼木盒子,段段翠綠的力菜灑落在毛狼肉上,毛狼肉汁四溢,團團油脂漂浮在肉汁上,隨肉汁搖曳。
看著毛狼肉羅度就想到馴服毛狼的困難,雖然有羅影開先賢的經驗,但過去許久,有些已經不能適用,因此馴服毛狼的進度很緩慢,想到這羅大全有些氣餒。
羅大全將一片陽鋼木盆的瀝鐵一花糊放在門前蜷縮著的一奪鐵狼面前。
“那之前說的,流言的使用……。”羅大全向母親交流偵察願氣使用技巧的經驗,羅大全母親也將自己的知識毫無保留地傳遞給羅大全。
晚餐在這樣的交流下很快結束了。
“我去馴獸所了。”
“嗯。”
在得到母親的答覆後,羅大全走出家門,在路旁有一群同樣帶著一奪鐵狼的羅家願師看到羅大全就走上前與羅大全打招呼。
訓獸所中學習製獸師的願師有小、有老,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很自然的就分為了各自的陣容,相互爭功,羅大全是少年願師中最有天賦,馴獸進展最快的人,很快就成為少年訓獸願師的領頭人。
羅大全也把這件事情當作一場要實現目標的練習,羅大全則會努力調節氛圍,盡力顧及到每一個,雖然這些少年訓獸願師的聊天話題很簡單,就是年老願師的馴獸狀況,叫著要打敗誰誰誰,但羅大全依然覺得有些吃力。
每當這時羅大全總是會想起羅曉在少年願師中輕松的模樣,會不自覺的模仿羅曉的說話習慣。
“大全哥,今晚我們一定要讓那些囂張的老頭嘗嘗我們的厲害。”
“什麽厲害,要不是只能用願獸來比試人家隨隨便便都能打敗你。”
“你說什麽,在願間門口用中城願件測試的時候不知道誰的數值只有五而已。”
……
眾人很快吵鬧了起來,羅大全在他們中間說著保持氣氛的話。。
在吵鬧中,年輕願師們來到了金色的訓獸所。
“對不起,小子。”
“怎麽可能,你的數值怎麽會提升的這麽快,都已經八了。”
“哈哈哈哈。”
少年願師們還在不停吵鬧,掩蓋了訓獸所中的願獸咆哮。
少年願師們走進訓獸所,看到了羅毛,羅毛是一位二奪年老的戰堂願師,在密林圍剿時被毛狼的攻擊損害了願氣通道,在沒有經過好好休養後依然不斷的參與行動,導致願氣通道損傷過大,難以成為三奪,在傷勢累累下羅毛在狩獵處理街擔任處理毛狼的店鋪。
“嘖,別看是個老人,吃飯倒是很快。”
“不,他根本沒有出去。”羅大全看著蹲在木籠前羅毛,心中思量。
片刻羅堅就走進訓獸所來到之前羅家族長演講的地方站立。很快一些年老願師帶著一奪鐵狼也紛紛來到訓獸所中。
“人到齊了就開始吧。”羅堅看著眾人道。
很快互相看不對眼的年少願師和年老願師紛紛指揮一奪鐵狼開始在場上廝殺。
“咬他頭,快點。”
“這都躲不開,你幹什麽用的。”
“快點變硬啊,快啊。”
……
無論是年老願師還是年少願師都在大聲叫囂著、指揮著、痛罵著一奪鐵狼,仿佛話語會攻擊一奪鐵狼無論是誰的都開始流血、嗚鳴,這讓他們更加興奮,仿佛這是一場鬧劇,好像是誰的聲音大,誰就能獲勝。
“該死,羅毛的鐵狼已經贏了三場了。”
“你可要加油啊,別丟了我們的臉。”
“放心吧。”
……
羅毛的鐵狼虛弱的站立著,在左腿前有一條長長的傷痕,黃色的血液流淌而出。
“回來吧。”羅毛出聲,羅毛的一奪鐵狼低頭轉身,年少願師開始叫囂的更大聲,年老願師則是有些氣力不足。
但就在此時願師們看見羅毛打開一座木籠將裡面的毛狼放出,溫柔地撫弄它的毛發,毛狼則舒適地扭動身子。
少年願師們立刻像被掐住喉嚨一樣噓聲,年老願師則發出勝利的歡呼。
少年願師迷茫無措時,有人看見羅大全直直走向羅毛。
“大全哥要出手了,我們只能靠他了。”
“對對,還有大全哥。”
“大全哥加油。”
在少年願師的鼓舞中,用包含期待的目光推著羅大全向前。
羅大全越過在場上的少年願師、走過少年願師的一奪鐵狼、跨過羅毛的毛狼、來到羅毛面前。
“你是怎麽馴服毛狼的,教我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