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繼續盯著屏幕,連扭頭看我一眼的意思都沒有,那杯水孤零零地放在那裡,她更沒有碰的意思。 此時王茜走了過來,搖頭苦笑道:“唉,舒雅,你就不能歇會嗎?整天就泡在遊戲上。”說著話她走到我們倆旁邊,“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好姐們舒雅,這是我好哥們張易傑。”
這下這個舒雅才肯從屏幕上轉過臉來,毫無表情地朝我點了下頭,從鼻孔裡“嗯”出一聲,算是跟我打招呼了,然後繼續轉過去玩她的遊戲,當我們根本不存在一般。
王茜朝我尷尬地笑笑,“她就這樣,這杯水還是我喝吧。”王茜拿過那杯本來是我用來跟美女套近乎用的水,一口喝乾。然後她道:“好了,我們去那邊談吧,別妨礙她玩遊戲了。”
既然她不甩我,我也不好意思繼續待在這裡跟他搞什麽遊戲心得交流了,不過離去時,我利用走過她身後近距離地瞅了她的電腦屏幕一眼,這一看,我的腳定住了,臉上驚恐不已。
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我是猛男。而這個名字下的角色正在眼前美女雙手的操作下,四下砍殺著怪物。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
我使勁眨了一下眼睛,然後使勁一甩頭,再度睜開眼,發現屏幕上那個名字還是不變,依然是那麽的真切。
我是猛男,那個在遊戲裡調戲我的猛男原來她她、她是個母的?我的腦子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連手中自己那杯水潑出去了都不知曉。
這個世界好凌亂,一個母的竟然用了一個猛男的號,而老子一公的竟然用了一個母號。好凌亂啊好凌亂。
接著,在她的對話框裡,我看到了更驚悚的東西:呼叫花花。
看著那行字,我背皮一陣發麻。
“咦,易傑,你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王茜湊近我奇怪地問。
我的手一抖,杯子的水立即灑了出來,“沒,沒事,我們去、去那邊談吧。”
“真沒事?”王茜富有深意地望著我以及我發抖的手,然後再望向沉迷在遊戲中的舒雅,再望向我時,眼裡漂浮起無數的問號?
“沒事,真沒事。”我打著哈哈,“對了,有吃的東西嗎,我還沒吃晚飯呢。”我趕緊轉移話題。
王茜:“這麽晚了,我們乾脆出去吃夜宵吧,夜市就在樓下。”
我:“好、好啊。”為嘛我的聲音要發抖呢。
出去的時候,我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怎麽不叫上舒雅呢?”
王茜:“叫她也不會來的,等下打包給她吧。她現在整個就是一遊戲機器,我都擔心這樣下去她會出事。”
一女的如此癡迷網遊,還真是罕見啊。
我:“她一直是這樣嗎?”
王茜:“也不,以前玩的時還知道休息,最近這些日子迷戀上了遊戲裡一個叫什麽夢裡看花的,她稱呼為花花。於是整日就在遊戲裡等她的出現。老子要是知道那個什麽花花的人,非揪出來把他狠揍一頓不可,看她把我姐妹禍害得。”
我渾身一抖,半天才緩個勁來,心虛地道:“哥們,聽你叫這名字,好像那個什麽花花的,應該是個女的吧。”
王茜:“對,就是個女的。要是個男的就好了,她也不會迷戀了。”
我腦子裡再次短路,這神馬意思?
王茜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解,尷尬地笑笑道:“她討厭男的,喜歡女的。你沒發覺剛才她對你很冷漠嗎。甚至連男人碰過的東西她都覺得惡心,
所以剛才你給她倒水她是不會要的,我才幫你喝了。” 聽到這解釋,我腦門冒出好幾大黑圈。
她是同.性.戀?賣糕的,這是為神馬?
我記得在遊戲裡,她是打著挽救偶扭曲的靈魂、糾正偶錯誤的性取向來“挑逗”偶的,為毛反倒她才是一個最需要挽救和糾正的啊啊啊啊。
我們一邊走一邊說著,已經來到了夜市。
王茜選了一張桌子坐下,朝我道:“你想吃什麽?隨便點,不用替我省錢。”
“啊?隨、隨便點。”我的思緒還在凌亂當中沒回過神來。
王茜瞪了我一眼,“我說張易傑,你怎麽回事,一副遊魂似的樣子。”
“我我我。”咳咳。我也不知道怎麽說,隻好乾咳,“那什麽,我先來一碗炒面吧,其他的你點。”
“好吧。”王茜再次瞪了我一眼,站起來朝老板一招手,“老板,來四隻雞腿、十隻雞翅、十隻雞爪、十串牛肉、十……。”
“等等等。”我急忙打住嘴巴不停的王茜,“夠了夠了,你還真打算撐死我啊。不夠再點吧。”
王茜:“放心,吃不完打包,家裡還有一個呢。”
我:“她能吃得了多少啊。”就那小身板,估計一隻雞腿就能將她喂飽了。
王茜:“這你可就小瞧她了,到了半夜她可以一直吃東西,要不然,怎麽有精力通宵追她的花花呢。”
我:“咳咳咳。 ”
王茜:“你怎麽了,感冒了?”
“沒有沒有,我的炒粉來了。”我急忙接過店夥計端過來的炒粉,掩飾剛才的失態。王茜叫了一碗涼粉,燒烤還沒有好,兩人一邊吃東西一邊繼續聊天打屁。鑒於我對那個舒雅的好奇,我的話題繼續在她身上。
我:“她整天玩遊戲,不出去工作,你養她?”
王茜喝了一杓子涼粉,嘟囔著回答:“她是職業玩家,每個月光在遊戲裡買裝備,收入就好幾大千呢。隻是近兩個月收入減少了不少。”
我:“為啥?”
王茜:“還不是為了她那個花花,整天陪著別人去打怪刷寶,自己要做的事倒忘了。”
我:“咳咳咳。”
王茜瞪著我:“為什麽我每次說到花花你就咳啊咳的?”
我:“咳,呃,不是,我剛才嗆到了。”
我額頭上冒出了一絲冷汗。
尼瑪,偶也不想的,可是……。我現在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凌亂的心了。
“我,我說哥們,你那姐妹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我顫抖著凌亂的心,忍不住繼續這個話題。
王茜抬起了頭,望向遙遠而深邃的夜空,她的目光也變得是那樣的遙遠和深邃,“唉,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怪那些該死的男人。”她的語氣裡,帶著仇恨男人的目光,那目光突然瞪向了我,我一哆嗦,讓我送進嘴巴裡的炒粉差點送進了鼻孔裡。關我毛事啊,幹嘛這樣看著我?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