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進客廳時,竟然發現那台整日運行遊戲的電腦關機了,MM不在。 這讓我松了一口氣,渾身輕松下來。
不過,很快我又疑惑了,她不在家,去哪裡了?這有些不正常啊。當然,我不是說她不在家不正常,我是想說這台遊戲機關機了有些不正常。前兩天就算是去睡覺了,她也是掛著機的。
那麽這次狀況,她是出去了呢還是睡覺了呢?
睡覺倒沒事,我擔心是她這麽一個神經有問題的人一個人跑出去了,加上她又是那麽可人的一MM,萬一遇到什麽壞人,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確定她是睡覺了還是出去了。
想到要去推她的房門,萬一她在裡面發現是我,恐怕我很危險。尼瑪,老子好心做好事也要冒生命危險。
我正在猶豫著是不是去推門時,眼角發現了一旁沙發上的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娟秀的字。王茜的字我認識,她寫的字跟一猛男似的,龍飛鳳舞,這麽娟秀、陰柔的字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不是她寫的。當然,更不可能是我寫的,那麽就隻有舒雅了。
寫的什麽呢?
帶著好奇心,我走過去拿起了那張紙條。
“茜姐,花花還是沒有上線理我,我很傷心難過。不過,我查出了她帳號的IP地址,就在榕城市。我決定去找她,我要當面問一問她,為什麽不理我了,我就這麽令她討厭嗎?……,茜姐,我走了。不要擔心我,也不用來找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留言人:舒雅。”
“不是吧?”我瞪大了眼睛、張大嘴巴,這妮子神經不是一般的有問題啊,王茜竟然還好意思說她一般情況還是正常的。
情況緊急,我急忙打電話給王茜。估計王茜那裡正在談生意,很久她才接了電話,而且聲音不敢大聲,“易傑,什麽事回去再說啊,我現在正在談事。”
“我知道你在談事,但是舒雅離家出走了,我必須通知你一聲。”我急道。
“什麽?”王茜聲音猛地提高,“她她她去哪裡了?”她的聲音有些變色了。
“去榕城市去找那什麽花花去了。”雖然我很惡心說什麽花花,但這個時候也不得不說,“我看這樣吧王茜,我回榕城找她,那邊我熟。你繼續談事,談完後再過來,你看怎樣?”這個時候,偶必須拿出男人的氣魄。
“好好好,易傑,那就拜托你了。”王茜有些感動地道。
“別說這些了,別忘了我們是最後的哥們。你繼續談事吧,我該出發了。”掛完電話,我不顧一切地收拾行李,然後火速趕到了車站。
坐到了車子上我才猛然醒悟自己忽略了一個問題,我是逃婚出來的,這一回去不等於是自投羅網嗎,老媽要是見到我非吃了我不可。
想到老媽可能發威的恐怖樣子,我同樣是感到渾身發毛。可現在已經在車上了,發毛也沒用了,隻好硬著頭皮打道回府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還怕了不成?大不了挨頭一刀嘛?帶著這樣“悲壯”的豪情,我坐的車子轟轟開向回榕城市的方向。
到達榕城是下午三點,
站在車站出口,我對到底去什麽地方進行了嚴肅、認真的考慮,最終還是義無反顧地回家。預計到將要面對的場面,我又像一壯士,高舉長矛站在懸崖邊上望著電閃雷鳴的天空呐喊: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吧吧吧……(回聲)。
雖然我是帶足了“悲壯”的豪情的,
但是到了家門口,我還是躡手躡腳地用鑰匙輕輕開了門,然後跟一賊似的,賊頭賊腦地拖著行李摸進了客廳。 家裡很安靜,貌似沒有人的樣子,哈哈,太好了。
我慶幸萬分地加快腳步摸向自己的房間。
“咦,兒子,你回來了。”
“我的媽呀。”這突然從後面冒出來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一個轉身,然後看到了老媽正站在我背後,手裡拿著一把木尺,一看就是用來打人的那種,記得小時候上學時,我們班的班主任就經常拿這樣的尺子打我屁.股或者手板心,那疼痛趕緊至今還記憶猶新。
“媽,你你你,呵呵,我回來了。”我哆嗦著聲音道,眼睛望著那把尺子直冒冷汗,老太太不會真要拿這玩意來收拾我吧。
奇怪的是老太太很淡定、淡定得讓我有些毛骨悚然,這就傳說中的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吧,“你不是說要去旅行的嗎?怎麽就回來了?”
“啊?我我我……。”老太太這淡定的問候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最後隻好露出極盡哈巴狗的笑臉,“媽,呵呵呵,我這不是想您了吧,這不就沒敢出去多久就回來了。”
“喲,你還想著你老媽啊,還以為你真有本事去西藏呢?”老太太不鹹不淡地鄙視了我一下。
“我……。”我我我,我還能說什麽。
“別在那裡我什麽我了,回來得正好,過來試一下這套衣服,看合身不。”
“啊?哦,好的老媽。”見老太太還是沒有發飆的意思,我隻好謹遵媽旨,放下行李箱屁顛屁顛地跟在老太太后面進了試衣房。
進到房間,我以一種驚異的目光看著衣架上掛著的一件華麗黑色西裝,黑得亮光閃閃,這這這難道是買給我的?
老媽啊,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老太太,不但沒發飆還給了我一樣驚喜, 實在太給力了。
我望著西裝吞了吞口水,然後朝向老媽,獻媚地綻放出笑臉,“媽,這是給我的嗎?”
“當然。”老太太肯定的回答讓我差點控制不住,衝上去抱住她親兩口。
“我量了下尺碼,應該合你的身,你穿上試試。”
量尺碼?我倒,原來她那尺子是在量衣服,而不是為了收拾我。啊啊啊啊,我太激動了。
再也控制不了激動的心情,我立馬衝上去,稀裡嘩啦地脫掉身上外套,將新西裝穿在了身上。
衣服、褲子、皮鞋、最後系上領帶,往鏡子前一站。
嘖嘖,我至今才發現,老子也可以這麽帥啊!我先賊不要臉地自戀一下。
老太太湊過來,也發出了嘖嘖的讚歎,“兒啊,難怪你能被沈露佳那丫頭一眼看中,的確有點姿色啊。”
我汗!老媽,你還能極品點嗎?我瀑布汗。
“好了,脫下來吧,別把衣服弄髒了,婚禮那天就穿這套了。”
“哦……,咦,等等,媽你說什麽?婚禮?誰的婚禮?”我驚訝地問。我自己的婚禮嗎?貌似已經過了啊。上周五老太太告訴我下周一婚禮,就是這周一。結果我跑出去了三天,今天是第四天,應該已經是星期二了,婚禮已經過了一天了。
老太太狠狠瞪了我一眼,“還能有誰的婚禮,自然是你的。”
“什麽?媽,你確定嗎?上周你不是說下周一,也就是這周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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