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露佳這棟房子很大,也很氣派,這是她父母為了給我們營造二人世界親自置辦下來的,目的還是想讓我們盡快整一小家夥出來。他們哪裡知道,我們是分房睡,他們的如意算盤隻有落空了。 我選了一間臨江的房間,這裡風景不錯,尤其是這大熱的天,打開窗戶享受著外面吹進來的江風,那叫一個心曠神怡。
在窗台前我擺了一張電腦桌,然後拿出筆記本,開始上網玩遊戲。我沒忘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幫王茜尋找那個心理狀態極度不好的舒雅。
這茫茫人海,想要找一個人哪那麽容易,所以我希望她能上線,在遊戲裡找到她。
很不幸,我玩了一天直到下午,都沒看到她上線,這妮子不會被人給拐了吧?她那樣的姿色,遭遇流氓的概率很大。
我正擔心著這個問題,手機響起來了,是王茜打來的。
“哥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個王八蛋太牛了!”一接通電話就是王茜激動得快成咆哮的聲音。我能想象得到在那頭的她一定是情緒激昂、唾沫橫飛,還好這是電話,要是站在她面前,我絕對會被她的口水噴灑成一落湯雞。
“你、你沒事吧?到底怎麽個事?”我擦了下額頭的汗,這家夥真夠“爺們”。
“你幫我們設計的圖紙被客戶相中了,我們第一筆超過50萬的業務圓滿成功,哈哈,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偉大的勝利?”
我汗,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事,預料中的事。
“就這事啊,哦,那恭喜你了。”哥很淡定地道。
王茜可淡定不下來,繼續跟發.春了似的咆哮道:“你知道不,我們可是一路過關斬將,就後連很有名氣的瑞利公司都被我們打敗了,當時他們還嘲笑我們跟他們競爭自不量力,結果我們贏了。你是沒有見到他們當時的狼狽樣。哈哈哈,太他媽解氣了,哈哈哈。”這家夥肯定瘋了,我祈禱著最好也別跟舒雅一樣心理出現啥問題,到時候老子得招呼兩個神經女。
不過,話說回來,新星這麽個屁大點公司能打敗瑞利,那的確是一個不小的成就。瑞利公司我知道,這是家規模不錯的企業,集設計和建築於一身,不像王茜那個公司,隻能幫人設計,實施建築就沒那個能力了。瑞利就有這個能力,其總部就在榕城市,在建築行業也算有一定名氣,和我兩月前沒有辭職時就職的那家建築公司――榕興公司有過競爭。當然,榕興的實力現在還不是瑞利所能撼動的,所以兩者相爭總是榕興勝多敗少。
我對這家公司的了解也就僅止於此了,我是個埋頭做起事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我隻對自己的事情感興趣,其他的事一概不問。需要我設計時我埋頭設計,設計好後的事跟我一毛錢關系沒有,直接扔給別人處理了。我就這人,別人有意見也沒辦法。瑞利還是同事們說多了才知道一點,要不然我連這一點都不知道。
“哈哈哈,瑞利公司那個美女總裁要是得到了這個消息絕對會氣得嘴巴歪了,然後變成醜女了,哈哈。”王茜繼續在那裡得瑟地樂著,樂得連舒雅的事情都忘了過問一下,“就在一周前,她可是將我們鄙視得要死。”
“等等。”我為她前面那句話提起了興趣,“瑞利的總裁是女的?而且還是美女?”
“是啊,喂,在咱們這一行業你也算是老手了,而且人家總部就在榕城,你不會不知道吧?”王茜語氣裡難以相信。
不好意思,我還是真的不知道。
“不過,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她剛上任不到兩個月,叫沈露佳。”
“啥?”我突然一聲怪叫,頭頂“哧啪”一聲響起了驚雷,尼瑪,老子受.精了,哦,不是,用詞錯誤,是受驚了。
“沈、沈露佳?”不是吧。
剛上任兩個月,也就是說,正好是我失業在家,吃了睡、睡了吃,既當廢材又當豬的這段時間。我工作的時候都不關心外面的事,這當廢材的時候就更別說了,所以不知道這事完全正常。我自己先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隻是,竟然是沈露佳,我老婆?當然,隻是名義的,而且是暫時的。
我無意中幫了朋友一下,竟然偏偏打敗的是她。
難道這世上冥冥之中,注定了我和她不對付。嘿嘿,不曉得要是她知道是我幫別人搶了她的生意她會作何感想。
“哼,這個女人總是一幅鄙視別人瞧不起人的高傲樣子,其實也沒什麽了不起的。以為她要靠自己本事年紀輕輕就能當上總裁啊,還不是女承父業,一啃老族。哪比得上我們這種靠自己雙手努力的人。”王茜越來越得瑟,近乎有些得意忘形。
我正想給她一盆冷水讓她清醒清醒,外面客廳卻響起了響聲,“砰”一聲,門被人狠狠推開,然後就是沉重的腳步聲以及沈露佳的咆哮聲:“你們幹什麽吃的,之前是怎麽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的,一定會拿下這個項目。現在你們告訴我失敗了,而且還是敗在一個注冊資本不過百萬的小公司身上,一個我們曾經不屑和鄙視的公司身上,你們真有本事啊。哼哼哼。”
我的房門沒有關,聲音很響亮地傳進了房間。
電話那頭得瑟個不停的王茜發現了異常,“易傑,搞什麽鬼,你那裡怎麽有女人的聲音。老實交代,是不是背著老子在外面沾花惹草?”
什麽話啊,管得也太寬了吧,就算沾花惹草也不關你事啊。
“嗯嗯,這事就不用哥們你操心了,我有事先不說了,拜拜。”我掛了電話,伸長脖子朝門外張望,想看看某女發飆的情景。
我想,她現在肯定接到了那邊競爭失敗的電話,所以她飆了。對於瑞利來說,如果設計的圖紙在競爭中獲勝,那麽它很有可能將這個工程也承包下來,至少可以承包一部分,這才是最賺錢的部分。可現在失敗了,她損失的不光是設計上的,更多的是後者。
不過話說回來,生意場上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失敗也是常有的事,她如此不淡定,聽到失敗就暴跳如雷大罵手下,還真是個經驗不足的新手,還需要磨練。
“我不想聽你們的解釋,無能就是無能,不需要這麽多借口。這個月的獎金全部扣除,如果下個項目表現還是如此失敗,你這個設計總監可以卷鋪蓋走人了。就這樣。”最後我聽到“啪”的一聲,然後看見外面的沙發先是飛來一個包,接著沈露佳整個人扔在了沙發上,無力地窩在裡面。
我從門口斜視可以看見她那沮喪的表情,此時她突然斜視過來,我們四目相對,我微笑著朝她點點頭,沒想到現在這個微笑很不合時宜。
“張易傑。”她朝我大聲叫道。
“咳咳。”我乾咳了兩聲,站起身子長長伸展了一下懶腰,然後走到房門口,抱著雙手依舊面帶微笑地望著她, 我管這個笑合不合時宜啊。
“看什麽,給我倒杯水。”她好像被我激怒,再次咆哮。
哥淡定地微笑,淡定地倒了杯水,走過去將水放在茶幾上,然後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繼續微笑著望著她,隻是這下距離更近了。
沈露佳狠狠地抓起杯子,然後一仰頭,一杯水一飲而乾,“砰”,杯子狠狠砸在茶幾上,就差沒把杯子砸碎。砸碎了哥也不心疼,反正不是我家的。
“再來一杯。”
哥繼續淡定地倒了一杯。
這杯我猜想她也是想一口喝乾的,於是我換了一個大杯,她隻喝了一半就嗆住了,所以她隻喝下了半杯就把杯子放回原位了。
“張易傑,你什麽意思,想看我笑話是嗎?”喝完了水,這妞似乎淡定下來了,聲音冷颼颼地朝我道。估計她是不想讓我看笑話,故意這麽裝淡定的。
其實,我真沒有看她笑話的意思,我是一個善良的人。
“沒有,我隻是想看看一個女人生氣是什麽樣子?”我解釋道。
“你……。”沈露佳臉現怒容,奇怪的是,那張俏臉突然跟變色龍似的,變幻出一個嫵媚的笑,“呵呵呵,我就不讓你看,你怎麽著,我現在開心得很。呵呵呵。”
我歎了口氣,“你想哭就哭出來吧,那笑比哭還難看。”
“你……,我……,嗚嗚嗚,嗚嗚嗚……。”
尼瑪,不是吧,我隻是意思意思一下而已,你還真哭啊。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