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梁冰從孤兒院出來,在他眼裡世界是陰暗的,他可以看到戴著面具的人與落魄的鬼,去死嗎?人生苦短,不妨一試…
他搬進去說鬧鬼的出租屋準備上吊,結果自己那是一個女鬼慢悠悠的走來。梁冰假裝沒看到,直到把頭伸進繩子裡。
你可以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仿佛在欣賞藝術表演,只不過這個女鬼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觀眾,一直在打擾表演。
因為她一次又一次的把繩子弄斷,後來他換了種做法,下雨天玩風箏,背靠大樹,投河自盡。只不過都被女鬼救了。
後來有一天,晚上梁冰乾脆攤牌,把能看到女鬼的事實說出來,那時女鬼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摳腳趾。
梁冰遞給女鬼一個指甲剪,說“需要嗎?”
女鬼轉身忘了自己背後又試探性的指著自己,“你看得見我?”隨後她開心的說“天呐,真的有人有陰陽眼啊,太酷了吧!”
女鬼也扔給梁冰一個黑色小瓶子,說“之前死法很難受吧?這個吃下去無痛死亡,兩箱啤酒賣給你,怎麽樣?這可是跳樓價了”
梁冰聞了聞說“這是什麽毒藥?怎麽還有一股騷味兒?”
女鬼積極的推銷自己的商品,說“這可是從非洲空運過來的安樂養老子女不幸必備,多用於齧齒類動物,內含白糖,蛋白質,居家旅遊常用(虛構)”
“聽不懂”
“給狗安樂死的藥有蛋白質還不加脂肪”
“我能舉報你嗎?”他喝了下去。
女鬼無所謂的說“來嘛,來嘛,報警抓我啊!”嘴臉十分的囂張。
梁冰抱著兩箱啤酒上來,女鬼坐在樓梯台階上說“你被嘎腰子了嗎?你好虛啊,我在下一樓等你”
梁冰埋怨的說“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是坐著的”女鬼天真的說
不知所措懶懶的風,徘徊在倒映著月色的大街,不問有沒有危險警告路牌,也不問要停留多久,像流浪。
在一個天氣很好,萬裡無雲的日子,披肩發,白晢皮膚很好看的女孩兒走在路旁邊的停車防撞杆上,一步步左腳換右腳,像是在走平衡木一樣,也掉下過很多次。嘴裡哼著好聽的流行歌曲:
溫柔暖暖的海風~
吹到高高的山峰~
…
為什麽你不在?
問山峰你會回來~
終於女孩雙手攤開保持平衡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來,她又掉了下來。
女孩兒輕聲輕語的說“怎麽啦?姚老師?”
那邊電話大叔的聲音說“辯論比賽還有30分鍾開始,你人呢?孟雪!”
女孩兒愣了一下說“不是一月十號嗎?”
“今天就是十號!!!”那邊傳來大聲的怒吼。
女孩兒預判般用手捂住手機的聲音,然後說“馬上到,馬上到,Sorry啦!”
…
後來女孩兒在過斑馬線的時候,一個司機酒駕眯著眼,女孩兒轉頭髮現,已經來不及了…
那年梁冰12歲,望著滿身血的孟雪,孟雪也在望著他。
…
“乾杯!”女孩兒醉的臉通紅,說“你跟姐說你為什麽要死啊?”
梁冰說“我福利院長大的,老是被欺負,多數人欺負少數人,少數人就注定似乎就是錯的,我想下輩子再好好活著吧”
女鬼拍了拍胸脯說“我呢,是一本的!牛不?可天有不測風雲,被撞死了,後來黑白無常說我需要乾點好事,六年後才能轉世,今年是最後一年啦!”
女鬼趴到梁冰身上說“走!吃餛飩去,我餓了”
梁冰看著她,扔掉了藥,這應該是過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