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多少細節的催促,纏綿著一首離別詩歌帶入夢中,去也、遠也!老人兩眼婆娑,淚眼朦朦如聚和,憶起一灘往事。(不要焦慮、不要吼其懶散)這一世縱我太潦草,夢想太盛,路又太遠,或許並不是一味的去辯解、去深耕,就能與彼岸的英雄會合。
憶合春風詰責三問,有記憶的郵票從彼岸飄來,你說這個是否有所講究?恢復?回復?
一問,沒人懂得冬夜熟悉的良人歸期與土相和,你看是否我還記得前些天的舊舊詩歌?
二問,有人與吾是否相與心連心,一時失措的瓜娃子帶著夜燈走向人海,事為而為,無為無不為,何事來賤春風?
三問,聚名擁和,你看近日的青青麥禾一粒一粒的在人海中撥弄琴弦,慶祝今年的豐收而起舞,你看近日是否還能相聚,醉眼愣愣回憶起當時的雞毛一地。若秋風來不及,我願聚名與春風、天意一遍一遍的在大地上行走,堪否?
可,望山、望月,望人海,在流轉的大地上撒潑,努力本初的信心,一來一去凡心一顆。有人在不知命的角落偷偷歎息,仁也、德業,泥勘到底不過數煤一場,是東是西,不如仰望我心中之國。
不適當的發言,你看又是東、又是西,多少人的牽念,一發而動全身,屬實是像拿著遮陽傘的小朋友一句灌頂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