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我給你們說我今天燒的炕特別旺,都躺屁股了,今天天氣冷,早上剛醒來我爸就說,唉應該是我媽說的,說“爐子裡面火起來的,你給炕粘門架個火昂,裡面有我砍哈的木頭棍棍呢。”然後我就想著,燒一天呢麽,那就多放幾個大碳,讓慢慢燒著,我一共怕是往裡面丟了十來塊碳,有我臉那麽大呢。導致現在我在炕上坐不下去,又跑到地上來打字。
今天老媽開始正式上班了,嗯但是我沒工作,現在心裡狀態還好,我感覺我近些年情感太冷淡了,對什麽心裡就無所謂,可有可無的,明明去年上半年我還是以及熱愛生活的拍攝愛好者,我拍攝一直不喜歡加濾鏡,覺得原始的更能看出情感,這是我一直認為的,但是到現在自己滿意的照片完全不多,嗯,一個愛拍風景但存的最多是別人表情包的人正在默默愧疚,但不多。
對了,現在是八點五十二,這幾天和父母在一起,親戚也來的少了後,我感覺寫這個真是越來越早了,但是睡覺沒有變早多少,我說一句,昨晚上我其實是剛過十二點沒多久才睡的,爸爸在那邊看視頻雖然聲音小,但睡覺的時候任何風吹草動在安靜的環境下都會趁的聲音巨大,然後加上我有起床氣,那會兒我就巨煩躁,但我又不敢罵。還有今天我在一邊看課,我爸在用前幾天給我爸給的音響看視頻聲音巨大,然後我這邊戴的耳機在聽,然後就聽不真切,然後心裡就有點後悔了,淚目(其實剛剛忘記那個物品叫音響,我在想他屬不屬於播放器,搜了一下看到名字又回來寫,真是好腦子)。
今天沒有做題,昨天看的課,其實大部分都不太明白,就麻木做筆記,今天邊整理邊理解,然後就明白了許多,但是名詞動詞那些我還是有些懵,我就在想我為什麽在小學的時候不好好學習英語,因為我從小學英語拿到老師抽人抽的那麽狠就沒有及格過,說起來我一直挨數學老師的板子,但都沒有像怕英語老師一樣去怕數學老師,說遠了,總結成一句話就覺得感覺自己基礎沒打好,這些動詞名詞什麽的都一直很懵。
我想起來一個問題我小時候分不清渴與喝,就像分不清下午放學後就在沒有課了但我堅持還有課,硬是讓我媽又把我背去學校一趟一樣離譜,那時候我最難受的是分不清,現實與真實,而且以為大家都是這樣,就像走路走著我就突然覺得這條路以前是往右拐,但是,實際上那條路從我出生前到現在都沒有變過,還有就是走著走著看到人和自己打招呼,叫我過去,但是快過去的時候又看不見人,周邊只有路過的車輛。在或者哈,我老是跟我哥說你記不記得以前咱們怎麽怎麽,然後我哥說我愛周的很(方言周:胡編亂造)然後我仔細回想,那段記憶然後就看不清,很模糊,但我潛意識又堅持認為我說的就是真的,為了這個小時候和我哥吵了不少架。
說到我哥哥,我感覺我一直過於依賴哥哥,也很信任,就心理上的依賴,不是行為,反正有他在我就安心,當然了做錯事的心虛也沒有少過。我對於和哥哥之間的事情我記得最清楚的有兩件事,我分兩段說要不一起看心累的慌。
第一件,在我上小學的時候,奶奶在我們家不遠處住著,也在開著一個小賣鋪,我經常在裡面拿些小玩意兒,我爺爺活著的時候也經常會叫我去拿雪糕吃,所以嗯,我偷吃的一直是火腿腸,哈哈然後有段時間爸爸媽媽都不在,我和我哥兩個人在奶奶家住著,我哥那時候還偷煙抽,有一晚我奶奶就問我們兩個,我們沉默了沒多久承認了。我們倆就被趕出去了,幸好是秋天,雖然我們這邊晝夜溫差大,但因為是秋天還不算太冷,哥哥就一個胳膊把我摟在懷了,另一個胳膊指著星星說:“看,星星多好看。”從那之後我就愛上了夜晚的星空每年夏天我的喜歡跑在院子裡看著星星吹著風睡覺。那夜激蕩的心到現在回想起來也難以平息, 哥哥啊,當時我沒說,但是我心裡一直在說,真好看,這個場景,哪怕後面抑鬱嚴重了,忘記許多,這個場景也無法忘記,也讓我告訴自己,我還有家人不能放棄自己。
說個題外話,我其實現在才意識到,為什麽爺爺活著的時候我去小賣鋪是拿,爺爺走後我就變成偷了,天哪我才意識到,算了對奶奶來說是正常的,我也有爸爸媽媽哥哥的愛的。
來說說第二件事,是外婆家誰去世了,好像是外公,我想不起來是誰,當時媽媽臉色很不好,讓哥哥帶著我去外婆那邊,媽媽走後沒多久就中午了,時間也來不及我哥哥就炒了整整一盆土豆絲(有沒有蒸米飯我忘了),剛炒熟哥哥叫我吃飯,就來人喊我們快去外婆家,就沒來得急吃,哥哥就拉著我走,說了什麽我也忘記了,隻記得我抬頭看他,他看著前面的路拉著我的手堅定的走著,然後唉你猜怎麽著,我就又喜歡走路了(無聊出去走個幾公裡或者跑跑,真的很快樂),後面的大部分我都忘記了,隻記得那盆土豆絲我哥一個人吃完了,換成飯店裡的飯,大概就是七八碗的量吧,我怎麽也記不清我有沒有嘗拿一筷子呢,回想不起來了。
想哥哥,不說了睡覺吧,上個衛生間,回來練個八段錦,在複習一下今天記得內容我也就睡覺啦。
現在是晚上的八點四十七,媽媽已經睡著了,爸爸在磕著打瓜子玩手機,嗯我也要走啦,各位晚安,好夢。
忘記說了,今天我哥哥給我買的眼鏡到了,很好看,爸爸媽媽都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