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傑走進蘭斯的房間,作為一名熟知遊戲的第四天災,他根本沒有去做多余的動作,而是直接打開了窗戶旁邊的木桌,木桌的最底層的暗格裡面,存放著他需要的東西。
那是一朵乾枯掉的花。
花的全部都呈一種詭秘的紫色,那是一種世間罕見、絕無僅有的顏色,帶著一種莫名的誘惑力和強大的神秘氣息。
裴傑看著他手裡的道具。
這個花的名稱叫‘風天使的眼淚澆灌出來的花’,花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風天使的眼淚’。
服用風天使的眼淚將會有概率解鎖超凡職業【風之護衛】,還會獲得超凡力量風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他還可以借助這條線聯系上“風神”。
裴傑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花送進口裡,然後兩三口便吞咽了下去。
接下來,就要看時間和命運對他如何了。
風天使的眼淚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消化其中的力量的,想要吸收其中的力量,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而能不能成功獲得超凡力量和職業,則是看命運女神會不會對他施予眷顧了。
但他將一切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只需要等這段時間過去就知結果了。
服用掉風天使的眼淚後,裴傑順手將旁邊書桌上的筆拿走,然後插在了他的衣服上。
畢竟這支筆有一點的屬性,不要白不要。
然後才走出了蘭斯的房間。
重新回到大廳,裴傑將綁在潘妮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將虛弱的對方扶了起來。
藍發少女看到那個怪人的進而復出,聲音十分虛弱的開口問道:
“你剛才進去幹什麽呢?”
但她很快又自言自語的打斷了她的詢問,潘妮的聲音落寞的開口道:
“算了,這都不重要了,還是要感謝你能救我一命。”
今夜發生的事,對於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再加上被那個儀式吸走了不少的血氣,導致現在恢復自由的潘妮腦袋渾渾噩噩的。
她有很多的問題,但此時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終隻好將那一切換成了一聲感謝。
她看著被眼前怪人殺死的蘭斯,神色十分的悲傷,想起今晚發生的一切,和曾經那些幸福快樂的時光做比較,就讓她眼角的淚水怎麽都停不住。
裴傑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漂亮少女。
如果這一幕在現實,他可能會遞去紙巾安慰對方。
但在遊戲世界……
裴傑打斷了藍發少女的悲傷,神色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開口道:
“潘妮,蘭斯成為病變怪物的事,我們要趕快上報給教會才行。”
這個隱藏任務他才隻完成了第一環,後面還有兩環任務呢。
他可不能浪費時間了。
而把這件事告訴教堂,不僅對他後面的主線劇情有幫助,還能夠在接下來的隱藏任務中幫助到他,可謂是一舉兩得。
所以,裴傑直接向著眼前的藍發少女催促道。
要不是他不會這個世界的文字,恐怕現在他都已經自己動手去寫了。
潘妮聞言,悲傷的神色淡了一些,她平靜的回應道:
“好的。”
今夜發生的事,好像讓她在一瞬間就長大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將今晚發生的事都寫在了信紙上,準備在明天上報給教會。
病變怪物的事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一切的蛛絲馬跡,都要上報給附近的教會處理才行,這是國王親自頒發下來的條令。
趁著潘妮寫信的功夫。
裴傑也是回憶起了哈馬森鎮的劇情。
他現在攻略的這個隱藏任務,蘭斯只是這個隱藏任務裡的一個小BOSS,後面還有另外的兩個小BOSS和一個幕後BOSS。
但想要乾掉那個幕後BOSS完成隱藏任務,就必須先要將三個小BOSS乾掉才行,這樣那個隱藏在哈馬森鎮的幕後BOSS才會露面。
裴傑稍微想了下,很快他便確定好了明天的行動計劃。
拋開這個隱藏任務,最重要的應該就是主線劇情了。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現在已經接觸到後面的主線劇情了。
畢竟遊戲從來都不會弄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的劇情,而這個藍發少女潘妮,在接下來的主線劇情中會和他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牽扯。
所以接下來,他只要完成哈馬森鎮的隱藏任務,然後直接去找潘妮就行了。
想清楚了攻略,接下來剩下的就好辦多了。
而在裴傑回憶劇情的時候,
潘妮的房間,她也是用最短的時間,寫完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事情。
她走出房間,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信紙遞給對方。
裴傑看了一眼藍發少女,接過了那份潮濕帶著眼淚的信。
明天早上將它加急送出去就行了。
潘妮看到對方接過信紙後,卻沒有要離開她家的意思,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怎麽還不走?”
這個怪人簡直是渾身都透露著古怪, 要不是他救了她一命,她現在早就將他給趕出去了。
裴傑聞言,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臉上沒有絲毫慚愧的神情開口道:
“我沒處去啊,今晚我睡你家。”
潘妮的視線直直盯了他好久,才開口道:
“隨便。”
裴傑聽到對方如此說,便提出了更加過分的要求。
“那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
即便是這樣過分的要求,藍發少女臉上的神色卻依舊沒什麽變化,她開口道:
“隨便。”
裴傑聞言,直接走進了眼前少女的房間。
潘妮的房間乾淨整潔,裡面的色系都呈那種明媚的天藍色,讓人一眼看上去將心情都變好了。
他直接走向少女的床邊,然後倒頭,入睡。
潘妮在外面猶豫了一瞬,便隨後回到了她的房間。
看到已然睡在她床上的怪人,她的眼神停留少許,然後悲傷的歎了一口氣。
原本以為……算了。
怪人就是怪人,她要是能想明白對方的想法那她也就是怪人了。
看著已然睡著的怪人,潘妮想不明白為什麽對方會對她如此的放心。
難道就不怕她對他行不軌之事嘛。
藍發少女的腦子亂糟糟的,一方面是因為蘭斯,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個在她床上睡著的怪人。
對方的每個舉動,都超出了潘妮這麽多年的認知。
她站在她的床前想了很久,最終還是回到她打扮的地方,拿起了那把鋒利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