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城,第一區。
這裡是聚集落日城本地勢力和人數最多的一個區,從落日城當年建造的那一刻起,這些人就已經在這個區域了,而這個區域,也是那些高級魔法師數量最多的一個區。
而此時在一區的某件酒館內,靠近角落處的一張桌子上,圍繞著桌子坐落著五個人,這五個人中的四人都很年輕,唯一最後一位低著頭的男人年紀看起來很老,而且他也已經滿頭白發了。
老人帶著一頂巨大的魔法帽,魔法帽低垂遮住了他的整張臉,讓人完全看不清楚他此時臉上的神情,以及臉上的神色面容,他此時身上的魔法長袍也是大街上最為常見的哪一種,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是,老人手指上戴的那枚戒指,卻無論是從戒指的質量還是樣式又或者是空間儲存的作用,都能夠看出這個空間戒指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
而這樣的情況,也可以讓人顯而易見的猜測出,那就是這個白發老人此行過來的目的並不簡單,因為要是正常的話,他也不需要花費如此大價錢來隱瞞自己的身份了。
如果有跟老人熟悉的人在這裡,他們就會瞬間認出這個老人的身份,這個白發老人的身份可並不簡單,今年魔法師學院的院長,就是這個白發老人安德諾斯。
而在白發老人的對面,坐著的是一個面容青秀神色高冷的青年,青年穿著一襲淡青色的魔法師長袍,頭髮的淡青色更是襯托出了他的氣質高冷,他的晚上帶著一塊嵌入式的單片眼鏡。
此時那個單片眼鏡上倒印著的,是一杯藍色的看起來像是酒一樣的東西,高冷青年端起眼前的酒杯,然後慢慢的品嘗了起來。
而如果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個高冷青年身上的藍色魔法師長袍上,有許多微小的閃爍著的金色光點,這並不是粉塵之類的東西,而是這個少年的法師身份,應該是傳說中赫赫有名的觀星師。
但是觀星師這個職業不起已經在歷史中絕跡了嘛,怎麽現在在落日城這個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觀星師,這可實在是太奇怪了。
而在觀星師青年的旁邊,坐著的是一個身材火辣,全身被夜行衣包裹著的女人,女人的渾身都被那黑色的夜行衣覆蓋住了,就連她的臉上,也帶著一塊黑色的帽子和絲巾遮蓋住了她的全部,隻留下了一雙眼睛裸露在外面。
黑衣女人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危險且生人莫近的氣勢,就好像是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只要你敢稍微的靠近她,那麽她便會在瞬間給予你致命一擊,她仿佛是一個天生的暗殺者,因為如果不是她故意散發著身上的氣勢,那麽很難讓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而這種能力,要是在刺殺式隱匿了氣息進行刺殺的話,那麽這種天生的刺客的存在,幾乎是很難讓任何人察覺到她的存在。
在黑衣女子前面的酒桌上,並沒有放任何的酒,只是放了兩把樣式精美的匕首,而從這兩把匕首上,也可以猜測出女子的身份和職業了。
而在黑衣女子的旁邊,坐著的是另外一個藍色女人,女人臉上的神情很是溫和,仿佛是帶著一種如水般的溫柔,而從她身上的氣質,也可以猜測出她走的魔法路線是哪一種了。
沒錯,藍發女人走的魔法路線,正是在魔法天賦中最為廣泛也最為平易近人的水路線,此刻在她那溫和的臉上,就可以隱隱感受到水流氣息的波動,要是一個平常的水系魔法師,根本就很難得到那些魔法師學院院長的接待。
因此在這個藍發女人的身上,絕對是有著不一般的情況存在,更何況能夠被那位魔法師學院的院長邀請到這裡參加隱蔽聚會的人,他們的身份和實力,基本上沒有一個會是簡單的角色。
而最後那個在藍發女人對面的男人,則是一個紅頭髮的男人,而從他身上隱約散發出來的炙熱溫度來看,這個紅發男人走的法師路線,也幾乎是明了了,他走的魔法路線應該是和火系魔法有關。
但除此之外,紅發男人手中的那根法杖,卻是暴露出了更多的消息,那就是那根法杖並不是一根火屬性相關的法杖,那根法杖的主屬性,竟然是一根雷電系屬性的法杖。
而這種情況,也就代表著那個紅發男人身上選擇的魔法路線可能有兩種,第一種是頗為常見的火系魔法,第二種則是極其稀有的雷系魔法了,而從那根法杖的主屬性上,也可以看出紅發男人應該是主雷系魔法的人了。
此時幾人所在的那個酒桌上,除了黑衣女人面前沒有擺放任何酒水外,另外的四人,他們的酒桌前都擺放著一種顏色不同的酒水。
而酒桌上的氛圍也是略微的有些尷尬,幾乎沒有人率先開口說話,幾人都是舉著手中的酒杯品嘗著這家酒館中的特色酒。
終於,隨著這種尷尬的氣氛持續了不知道有多久,那個觀星師青年終於是忍不住了,只見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後向著對面的白發老人安德諾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安德諾斯,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你花費如此大的代價請我們來到落日城,應該不只是為了請我們品嘗這家酒館的特色酒吧?”
隨著觀星師青年的開門見山,另外的兩人都將手中的酒杯放下,連同那個黑衣女子一起,眾人都紛紛將目光放在了對面的那個白發老人身上。
聽到對面那青年開門見山般的詢問,安德諾斯也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雖然對於他一個老人家來說,這樣的飲品顯然已經不適合他的口味了,但是那種被遺忘的味道,終究還是在今天讓他年輕了一回。
而對於對面問出的問題,白發老人也是沒有隱瞞,而是向著四人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
“查理圖,這次落日城可能碰到大麻煩了,而我將你們請出來的原因,就是希望你們可以在此次的魔法師大會期間能夠幫忙保護落日城的安危。”
聽到對面白發老人說出的內容,觀星師青年查理圖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向著對方開口反問道:
“安德諾斯,以落日城的力量,對付那些個搗亂的邪惡勢力應該不成問題吧,光是你們每個區域的代理人,就已經足夠保護這次魔法師大會的順利舉行了。”
顯然無論是安德諾斯還是查理圖,他們都明白落日城在魔法師大會期間會碰到的各種問題和麻煩,尤其是每次魔法師大會期間的那些邪惡勢力都會出現而搗亂不讓魔法師大會的成功舉行。
但這樣的事情,落日城應該經歷很多次了,而且他們以往的每一次都應對住了, 怎麽偏偏這一次,卻是向著他們這些外來勢力求援起來了。
而查理圖這番話,也算是說出了另外三人的心聲,顯然對於落日城的情況,能夠坐在這裡的幾人就沒有一個不了解的,也正是因為了解,所以眾人才會奇怪安德諾斯這一次竟然會邀請他們幫忙。
安德諾斯聞言,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他還是向著眼前的四位老朋友開口解釋道:
“這次的情況有些特殊,光憑我們應該是很難撐過這一次的災難,所以我們才會邀請你們這些外援過來此地幫忙,而且不僅是你們,便是別的一些魔導級法師,有不少都被我們邀請過來了。”
查理圖四人聞言,紛紛臉上的神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能夠被落日城魔法師學院的那位院長用特殊形容的情況,再加上邀請過來了如此多的魔導級強者,看來這一次落日城所面臨的情況,要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危險的多啊。
但是作為朋友,尤其是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對於這件事,他們肯定是會選擇幫助對方的,不過在此之前,必須先要將他們的條件談清楚了。
“我們四人可以幫忙,不過作為條件,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以後,我們需要在城市中心處的那間圖書館學習一年的時間。”
“好。”對於幾人會提出的要求,安德諾斯並沒有意外,而他也選擇了一口答應對方。
更何況他也不得不答應,畢竟從目前的情報來看,落日城此次面臨的危機,確實有可能是從這個城市建立以來遭遇到的最嚴重的一場事故了。
不僅外憂,而且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