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教會的眾人,神色震撼的看著眼前戰場中唯一活下來的教會騎士亞瑟,以及他在這片戰場中造成的恐怖戰鬥和戰績。
尤其是看到那被高級魔法轟炸出來的巨大深坑,這讓眾人一時間對亞瑟的佩服提升到了極致。
沒想到艾德倫家族的那位貴族少爺,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無論是他的家族力量,還是他的背後力量,既然這裡的烈陽教會的邪教徒都是他一個人殺死的,那麽他自然值得他們全部人的欽佩和敬重。
太陽教會過來支援的騎士軍團和魔法師軍團,他們在看到這裡戰場中的情況後,都把這裡的戰績當成了是亞瑟一個人的成果。
畢竟在他們心裡,這位貴族的公子哥做事和戰鬥除了親力親為外。
他身後的家族力量和背後力量對他的幫助,都是一起算在他的頭上。
因此,這裡的戰鬥局面,也是被眾人當作了他背後力量給予他的幫助和手段,因此才能對這些烈陽教會的邪教徒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他們圍繞著亞瑟,尤其是那些教會騎士軍團,更是將亞瑟團團包圍起來當成了他們的崇拜的偶像。
人群中的亞瑟想要開口解釋,但此時狀態十分虛弱的他根本就張不開口,更何況那些亂糟糟的聲音也一直都在打斷著他,讓他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
‘看來只有等回去後再給他們解釋了。’狀態虛弱的亞瑟如此心想道。
好在,這次被排出來的支援並不只有那兩個軍團,除了教會騎士軍團和魔法師軍團外,太陽教會還一同派來了幾個實力強大的角色。
首先是那個蹲在地上查探著八長老身上傷勢的教會牧師,一個年紀看起來差不多在五十來歲的老人,他的頭髮皆白,臉上和藹的神色帶著專注的神情。
這位未老便已經頭髮皆白的教會牧師,自然是前不久和亞瑟共同執行過任務的弗蘭德。
此時他已經檢查完了眼前屍體身上的傷勢,對於這裡的戰鬥戰況,也是大致的有了一個認知。
隨後,他便向著人群中的亞瑟走去,準備去治療對方身上的傷勢。
而在弗蘭德離開後,原地還剩下了三個人。
那是一個身形瘦弱的黑衣人,除了他的一對眼睛外,剩下的身體部位全都被黑色的衣服、飾品給包圍和遮擋住了,而從他裸露出來的眼睛上,可以看出這個黑衣人的身份是一個男人。
黑衣人在弗蘭德離開後,也是蹲在地上查探起了烈陽教會八長老的屍體。
只是作為刺客的他,可不會探查對方身上的傷勢,而他之所以蹲下來,只不過是因為刺客的本能罷了。
作為一個最頂級的刺客,他隱約感受到了地上的這個人是死於暗殺。
而很快,他就找到了對方身上那個致命的傷口。
那是一個很小的傷口,作為對武器十分精通的刺客,影子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箭矢所傷。
只是這個箭矢製造出來的傷口,卻是讓影子感到疑惑了。
明明他感受到了此人是死於暗殺,可為什麽最後留下的致命傷口卻是一根箭矢的位置呢。
而恰在此時,黑衣人旁邊的一個年紀差不多三十來歲的中年人也開口了,他向著對方直接問道:
“影子,看出什麽線索沒有?”
這個中年男人的體型高大,頭髮很長垂到肩膀上,且滿頭的顏色都是血紅色,就連他本人的眼睛都是血紅色的,這讓本就相貌恐怖的男人的臉上更是多了一種嗜血的味道。
仿若這個紅發的中年男人是一頭嗜血的野獸一樣。
而他那遍布傷痕的臉部和身體,還有他腰間掛著的兩把沾染著血跡的大刀,也是讓人很容易一眼就能夠認出他的身份。
那是一個狂戰士才會有的裝扮。
黑衣人聞言,起身將他剛才的發現和疑惑轉述給了對方。
而紅發男人聽完後,卻是滿不在乎的開口道:
“管他娘的呢,只要將烈陽教會的這些渣渣們殺掉就行,也不用老子親自對他們動手了。”
“至於你心中的疑惑,想那麽多幹嘛,也許他身上的暗殺死亡氣息是某件超凡遺物留下的效果也不一定,走,我們去那邊找亞瑟去。”
說完,紅發男人便向著亞瑟那邊走去。
而黑衣人見狀也是搖了搖頭,放棄了對這裡的思考,跟上了對方的腳步。
兩人在往亞瑟所在的方向走過去時。
恰巧碰到了圍繞在那兩個石頭人周圍轉圈觀察著的魔法師希爾德。
那是一個穿著一襲藍色魔法袍的年輕青年,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根精巧的魔法杖。
青年的面容十分帥氣,身上更是有一種貴族子弟的優雅舉止,他的藍色眼睛深邃而且充滿了智慧,嘴角隱隱若含的笑意更是帶著一種自信。
紅發男人看到希爾德的存在後,張開口就向著對方大聲的喊道:
“希爾德……”
結果他才剛喊出一個名字,就被轉身的希爾德用法杖施加了一個禁言術,然後剩下的話語內容也只能是咽進了肚子裡。
希爾德向著那個狂戰士扔出了一個禁言術打斷了他的聲音。
他先是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石頭人,確定它們沒有被紅發男人吵醒後,才用法師的瞬移技能閃去了紅發男人的跟前。
“別發出太大的聲音,它們只是陷入沉睡,而不是被殺死了,要是將它們兩個吵醒,估計我們這裡又要有一場硬戰打了。”
希爾德先是向著紅發男人解釋了一遍,然後才施法取消了他身上的禁言術。
好在紅發男人雖然做事衝動,但不代表他沒有腦子,在對方給他施加禁言術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問題了。
畢竟這麽多年了,他們幾人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若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他們肯定是不會互相攻擊的,因此對於希爾德剛才對他施法的動作,這位狂戰士才沒有做出任何抵抗就乖乖中招了。
而此時聽完對方的解釋,他也是將目光放在了那兩個熔岩石頭人的身上。
對於這種怪物,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狂戰士,他自然是十分了解的。
同時也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了後怕。
要是將這兩個熔岩石頭人給吵醒,他們幾個應該會平安無事,但是那騎士軍團和魔法師軍團,可能就要遭遇毀滅性的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