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只見黑暗中有四根箭矢帶著恐怖的氣勢和森冷的寒光飛出。
向著烈陽教會的三人直射而去,這裡面還包含著那個被烈陽教會牽著的狗。
在聽到少年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八長老的內心就感應到了不對。
他連忙想要用瞬移的技能離開原地。
但是在他發動技能的那一刻,只見他的腳下鑽出了幾條黑色絲線。
將想要瞬移的他給拖在了原地。
那四根恐怖的箭矢已經迎面而來,烈陽教會的這位八長老慌亂之下。
隻好給自己的身上施加了一個魔法盾。
但是他旁邊的那兩個紅衣人和那條狗,就沒有他那麽快的反應能力了。
那三根箭矢無情的洞穿了他們的弱點部位,這讓他們都才剛剛反應過來就已經失去了生命。
而命中魔法盾的那根箭矢,則是只在魔法盾上留下了一道裂縫。
烈陽教會能夠做那麽多的壞事,除了他們的殘忍手段外,他們的實力肯定也是不弱的。
如若不然這個臭名昭著的教會也不會存在那麽長的時間了。
而這位烈陽教會的八長老,作為烈陽教會實力最強的那八個人之一,他的實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無論是瞬間施展瞬移術,還是隨手施加魔法盾,都證明對面的這個法師的等級不低。
要不是裴傑提前布局陰了他一次,恐怕都逼不出他的這兩個高級技能。
但既然已經決定要戰鬥了,裴傑肯定是要這件事給做到極致。
於是他的手中出現了黑暗力量凝聚而出的匕首,快速向著那個紅衣人衝了上去。
而艾蔻也是躲在暗中,用手中的弓箭進行著攻擊和掩護的相互交替。
用以和裴傑達到最完美的配合。
烈陽教會的八長老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他看著那兩個倒下的紅衣人屍體和那條被殺死的狗。
紅衣底下的臉閃過了暴怒的情緒。
他倒不是為那兩個紅衣人有什麽報仇的想法,而是純粹因為是他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畢竟以對方的實力,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行為,無疑於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臉了。
這讓這位八長老的心情很是氣憤,他用那憤怒的聲音緊盯著眼前的少年厲聲道:
“你這個沾染了黑暗力量的墮落者,你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被黑暗給汙染了,就讓我將你送去見太陽神讓祂清除你身上的黑暗力量吧。”
他的話音落下,頓時隨手放了一個巨大的魔咒,一頭火狼從空中出現,呲牙咧嘴的向著沈天衝了過去。
三根箭矢再次命中了紅衣人身上的魔法盾,而那道裂縫也因受到攻擊變的更大了。
裴傑看著向他衝來的火狼,直接凝聚空氣中的水元素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球。
然後向著那頭火狼砸了過去。
魚人公主賦予他的超凡力量,肯定不止在水中生存和戰鬥的能力。
即便是對水系元素的掌控,以及一些簡單的水系魔法,他也能夠輕易的使用。
因此,此時他才能隨手召喚出這個水球。
似乎是為了怕他的等級不夠,不能夠用那個水球將那頭火狼消滅。
裴傑直接一連召喚出了十來個水球,向著那頭火狼不間斷的砸了過去。
只見水球和火狼碰撞的瞬間,哪裡發生了巨大的爆炸,然後一股強烈的白煙出現籠罩了前方的戰場。
濃烈的白煙直接將整個戰場都覆蓋住了。
八長老看著前方出現的白煙,似乎也不確定那頭火狼能不能對那個少年造成傷害。
因此,他想要繼續使用新的魔咒,這一次他直接使用出了一個大風術,一股劇烈的大風出現將前方戰場上的白煙給吹散掉了。
但是白煙消散掉後,他卻並沒有看到那個少年的身影了。
就好像他從前方的戰場中消失了一樣。
而就在這時,又是三根箭矢向著他迎面而來,八長老見此一幕心中大怒。
畢竟這根箭矢的主人躲在暗中,已經偷襲過他很多次了。
因此對於這三根箭矢他不防隻攻,他直接朝著箭矢飛來的那個方向甩出了一個大爆破術。
“轟隆,”
那片區域直接被大爆破術給轟成了一片平地,所有的樹木都在爆炸中化為了灰燼。
幸虧艾蔻每射出一次攻擊都會急速轉移位置,因此這道恐怖的攻擊並沒有傷害到她。
但縱使如此,她的心神也是警惕了起來,畢竟前方的那個對手,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存在。
光是他展現出來的這些技能,就已經是一個高級魔法師所擁有的了。
而在八長老甩出爆破術的那一刹那,那三根箭矢也同樣再次命中了他的魔法盾。
只是和前面幾次的攻擊不同,這三根箭矢卻都是威力遠超前面的箭矢。
這一次的攻擊,也是直接打破了他身上的魔法盾。
而躲藏在暗中的裴傑。
看到那個紅衣人身上的魔法盾破了的那一刻,也是向著他展開了進攻。
作為一個刺客,最討厭魔法師的兩點就是他們的瞬移術和魔法盾。
對方的瞬移術被他的黑暗力量封印暫時使用不了,而那個討厭的魔法盾也被艾蔻給打破了。
沒有了魔法盾的魔法師,即便他的等級再高,在一個刺客的面前也不過是一頭待宰的羔羊罷了。
因此,躲藏在對方背後影子裡的裴傑,直接突如其然的出現刺向了紅衣人的心臟。
但那個烈陽教會的八長老,畢竟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存在,他經歷過的風風雨雨和被刺殺的次數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更何況再對方消失不見時,他早就對其有著防備了。
因此在裴傑出現的那一刻,他的周身就再次出現了一個聖光盾。
相比於前者的魔法盾,後者的聖光盾則是由他信仰的太陽神所贈予他的神力。
裴傑的黑暗力量對於這種聖光盾,再加上等級的碾壓,完全沒有對其造成任何一點的效果,甚至他反而被對方的聖光力量給反噬了。
少年的嘴角滲出了一口鮮血,他快速的向著後面逃離而去。
而八長老在此時也轉過了身,看著受到元素反噬的少年,他的聲音帶著一抹得意的開口道:
“哼,我早就知道你會在暗中偷襲我,這個聖光盾的反噬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
他向著那個自取其辱的少年瘋狂嘲笑著,但很快,一股死亡的危機感籠罩了他的心頭。
他終於笑不出來了。
一把大劍突然從他的背後出現,而大劍的目標則是他脖子上的那顆腦袋。
紅衣八長老見此一幕連忙強行使出瞬移術,躲開了這道足以致命的攻擊。
但即使如此,他的整條手臂也都被砍了下來,從肩膀到背椎骨更是有條斜著的大劍傷口。
他體內的鮮血如同噴湧而出的泉水從他的傷口處噴灑了出來。
借助著瞬移術躲開這道致命攻擊的八長老,回頭看去時,才發現這場戰鬥中他遺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那個雖然身受重傷但已經醒來的教會騎士。
他好像忘記他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