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鐵門,輕敲了幾下。
隨即鐵門被拉開,幾名身穿綠色製服的武警走了進來。在她點頭示意下徑直走向王曉安,開始解開束縛在手和腳上的枷鎖。
本想著解開後能活動一下,結果又一名武警推著半人高的鐵箱走進來,放在房屋正中間將其打開,又做出‘請’的手勢。
王曉安驚呼道:“這是什麽意思?”
“抱歉,他們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有些東西需要提前準備。我可不想受製於人。”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不帶任何商量的語氣。
那一群人都看向自己,似乎不管自己是否同意,都會被他們打包帶走。
出門在外,最重要的就是學會看清形勢。
沒辦法,只能進入鐵箱之中,反正結局早已注定。
整個身體蜷縮在這個鐵箱中,天然形成信號屏蔽器,無法聯系外面,當然外界也不可能聯系自己。
咚咚咚~~
一陣跌宕,感覺這個鐵箱多半是被運上了車,也不知道將被帶往何處。
。。。
一個小時過後,鐵箱終於不再搖晃,隨著哐的一聲,王曉安再次見到光亮。
從鐵箱起身,發現這裡的空間雖然很大,卻沒有窗戶。房屋中間有個簡易的鐵床,而它周圍卻放置了幾台電腦,一旁還有帶著口罩的工作人員。
這是要幹嘛?
正當對目前場景感到疑惑時,一個聲音突然打斷這裡的沉默。
“王曉安!”
順著聲音望去,發現是名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子正在看向自己,此時的他正坐在電腦旁。
剛張開嘴準備回應,那名男子繼續道:“你連一下這裡的WIFI,沒有密碼。”
王曉安沒有立即答應,反而更加疑惑。
“領導呢?這裡是什麽地方?”
男子有些不耐煩的道:“別說那麽多廢話,領導就是叫你過來配合調查的,你還想不想解決你那腦機問題嘛。”
既然是被他們帶過來的,想必也不會走錯地方。
“好,我馬上連。”
閉上雙眼,利用神經脈衝喚醒腦機,發現這裡只有一個網絡,估計也不會連錯。
幾秒後,腦機顯示連接成功,但要想搜索東西,卻沒有任何反饋。
這個網絡估計還是他們搭建的局域網,是搜索不到其他網絡中的信息。
“嗯,已經抓到你的請求信息,看來已經可以執行網絡蜜罐計劃了。”男子回應道。
用戶在上網時,一般是通過瀏覽器發送請求信息,這些信息通過WIFI盒子或路由器發送到服務器中,服務器會根據請求找到相關文章信息返回給用戶,這就是簡單的上網過程。
而釣魚網站就是模擬網絡中的服務器,欺騙用戶提交個人信息,從而拿到用戶全部資料。
網絡蜜罐依舊模擬的是服務器,只不過它是網絡中的主動防禦手段,它存在的目的就是分析黑客的攻擊方式,從而采取相對應的應對措施。
根據趙恭所說:那篇腦機升級的網站就是釣魚網站,但還不知道它背後到底屬於某個組織,出於什麽目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通過它升級過腦機接口。
但若不把那個網站端掉,恐怕又會有類似趙瑞跳樓自殺案件發生。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找出對方的服務器,開啟DNS劫持反查已經升級的用戶,最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那名男子道:“現在還沒發現問題,你試試那篇腦機升級的網站。”
對於那個幾乎害自己家破人亡的網站,王曉安可是難以忘懷,幾天裡早已問候它十八代祖宗。
咬著牙,閉上雙眼,開始請求那篇釣魚網址。
幾秒後,那男人似乎對電腦顯示結果不滿意,開始瘋狂扣著自己的腦袋,程序員果真費頭髮。
“不應該呀!難道你腦機不存會話token的嗎?那它是怎麽鎖定你的身份?”
用戶在訪問某些需要登錄的網頁時,為避免重複輸入帳號和密碼。會專門有個文本記錄這些信息,而那個文本就叫token。
男子有些不甘的問道:“你確定腦機升級過?”
王曉安也曾花過幾萬學過計算機,雖然技術不怎樣但還是懂點相關知識。至於為啥不從事相關行業,尼瑪誰知道剛學完行業就不景氣,這錢沒掙到反倒欠一大筆學費。
“肯定呀!要不你看一下我的傷口嘛。”
說完,又趕緊露出後腦杓的傷疤。
男子聞言輕歎一口氣,目光隨即轉向另一邊。
看著他躊躇模樣,王曉安道:“那榮州區警察署的WIFI盒子我沒有驗證就登錄成功,看下這裡面邊有沒有你想要的token嘛。”
聽到提示,男子立即坐直身體,目光也變得清澈許多。
“好的,我試試。”
一陣尋找過後,他從背後拿出黑色盒子接上電源,網絡中又出現新的WIFI信號。
重複之前的請求步驟。
本以為這次他能得到想要的結果,不曾想他依舊眉頭緊鎖。
“沒有收獲嗎?”
“跟剛才一樣沒有token,不過這次卻知道你為啥能繞過身份認證,回頭我再讓人查一下這東西的來源。”
“你能通過服務機器人查看監控攝像頭,估計也是這個原因。”
男子抬起頭,皺著眉頭問道:“能詳細講講那天升級過後,你經歷過那些東西嗎?”
對此王曉安也是頗感無奈,沒想到這件事竟是如此複雜。
“其實我對那天記憶也不是很深,隻記得升級成功後我就暈了過去,隨後我就在夢裡打了趙瑞,也是跳樓自殺的那個。”
“期間什麽都沒有做,結果第二天就發現自己有殺人的留言,然後就被你們抓了。”
男子點了點頭道:“我們檢查死者的手機,發現他生前確實是受到了短信轟炸和電話恐嚇,然後我們根據這些騷擾信息找到背後操作的王某,他說是你聯系他這樣做的。”
王曉安直接回懟道:“放屁,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王某。更不可能是我指使他....”。
男人擺了擺手,示意讓他把話說完:“沒辦法,確實是所有證據都指向你,我們也沒有理由不懷疑你。但你說你能繞路由器的身份認證,現在也證實你確實有那個本事。”
“我相信能給你這個能力的組織絕不是一個人,所以我想要拿到能夠聯系他們token,然後混入其中將他們全部拔起。”
“可嘗試了那麽久,都沒有可疑的token出現,可見他們手段確實高明。”
“根據你當時的升級場景,恐怕只有讓你睡一覺才能知道他們是通過何種方式與下面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