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什麽都不知道。”立白初激動的徑直從剛坐下的凳子上又突然站了起身,很難想象像這種冷靜的人會被刺激到做出這種行為。
劉一對此並沒有什麽多余的情緒波動,畢竟無法清楚對方這一次是否是偽裝的,又或者除非這件事真的很大,但會大到什麽程度又全然不知。
“抱歉,是我唐突了,你的確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麽。”立白初冷靜過來後,深吸了一口氣長緩吐出後才重新坐下。
“簡單的小說一下吧,傳聞血脈是流淌在一個生物身上物質的表現,印證這個生物的過去淵源流派因果。”立白初說完又覺得說的不怎麽好,只是想當重新說上一遍又猛然想不到什麽太好的說辭。
“即便或死重生,都不會影響這股血脈的純真,反而屈尊的肉體會染上一絲血性變得高貴。”立白初說的與劉一認知的雖然有所區別,看來這裡並不指是物質上的血脈。
“絕大多數情況,血脈的高低也近乎決定了強大與否,不過總歸言之還是血脈獨特的能力在某一方面偏向的幫助。”立白初說著便緩緩站直起了身。
劉一也隨著仿佛看到有一個虛影浮現在立白初的身後,只是並看不清半點具體,仿佛根本就是不讓看見一樣。
“看不見是正常的,不然就也沒什麽隱私可言了。”立白初說著身子一顫,依舊是那副不以為然的姿態,不過氣勢卻是截然天差地別。
原本模糊不清的虛影逐漸凝實,先是一個張牙舞爪的凶影呲牙咧嘴搔首弄姿,看起來極為怪異難以理解,有種說不上來的詭奧。
虎頭,鷹頭,魚頭,還是獠牙牙,齒牙,骨牙,一灘血肉,骨骼,經管,原本有棱有角的模樣變得愈加似乎只是組成這些的基礎。
最後一個獸頭突骨兀牙,集百家所長成肉骨完美,滿是毛發滿溢,還是光滑鋥亮,每一眼看去都別有變化。
“血脈,龍族,粒子系,龍九至極。”立白初此時順應節奏緩緩出聲。
神話一龍誕九子,九子各不同,皆所長,傳說九是陽之極,一越便成零,乃最大。
“你知道我什麽臨退休前還是區塊至高嗎,只能說成則龍九,敗也龍九。”立白初知道劉一不會接話,於是繼續說道。
“陰陽五行,魂魄髒腑,能觸及到的方法我早已皆盡試過,這道坎雖然能提高下限,但也成為我的上限,只是要比沒有更好。”立白初的瞳前轉眼抹上一層滄桑。
在劉一的世界觀裡,立白初所說的無非已經是極為的強大,這種機緣可以說千百萬億中出一都極為罕見。
只是不過看來,放在這種環境當下還是遠不夠看,終究不過是一個種族想象力的極限,而整個世界不知是有多少千百萬億。
即便出現會重複都毫不為過,反而沒有相以比肩的文明才會感到詫奇,那就在概數中有思想的爭執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