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之上方有知,智極登堂無中有,正因一無有,才能應盡有。”鏡中再次打出一張啞謎。
不過在劉一剛看完就已經換作下一篇,脹痛依舊不給回想或重看的機會,仿佛只是要見過便即可。
“破知初悟未源知,識知清辨何此知,立知置身因所知。”鏡中這一次換做從上到下豎著排列。
三有知,同三無知,劉一在看完,腦海不知為何自動為其上面標注出這三個字。
劉一剛想解讀,但腦海突然傳上一股陣痛,不同先前兩者。
直到脫離這種狀態,再想回憶或是記起都是全然不可能的了。
“歡迎加入知之智,以知為智,您好,劉一。”鏡中四段話仿佛刻在劉一腦海,怎麽也消去不了。
隨後鏡中一抹消失不見,原本扭曲的視角也恢復自然。
劉一也依舊站在鏡前毫無變化,仿佛從始至終根本就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此時當劉一緩過來,才發覺那些脹痛什麽的早已不見。
空洞的腦中只剩最後的四句話,隻感覺經歷的很多,遠不止於此。
時間也過去很久,但當思考起卻怎麽也回想不到先前半點發生的一切。
抬頭看向一處牆面上掛著的時鍾,上面顯示距現在才過去五分鍾不到。
只是外表那層鏽斑及塵漬的痕跡,不知是否還能當作參考的標準。
“您好,劉一。”劉一在嘴中默喃,腦海也一直重複播放著這句話。
“歡迎加入知之智,以知為智。”這一句話劉一倒是沒有脫口,但凡有涉及半點特殊的,都不會讓其出現在己外,脫離管轄。
這不是長久的訓練,而是一個習慣,即便六神無主都在保持的一種習慣罷了,必須要將連自己都騙過。
禍從口出的道理劉一還是明白的,況且絕大多數時候,秘密並不局限於語言。
想不到便不在想,說明起碼現在還不屬於自己,何況門外還有人一直在等著。
“爭相節嗎。”劉一輕聲出口。
說著同時抬步,四字兩落正好夠停在門前,接下來只要將門推開便能出去。
聽著門外人群熙攘的叫鬧聲,好一陣鑼鼓喧天熱鬧非凡。
劉一隻感覺竟有一瞬不想出去的念頭,仿佛這股熱鬧並不屬於他。
隨即又想到活著是為了什麽,至今重重的一件件猶如歷歷大山,都在等著去攀。
門開了,不過腦中複雜的想法,並不影響實際動作和行為去做。
或者說這些想法一直都在,只是身體大腦各做各想各的互不影響。
隨著門向一面側開,逐漸映入眼簾的是與劉一預估的場面全然不同。
首當入目的是層層入雲的高樓大廈,每一座的風格都截然相反。
甚至樓體的構造都是天壤之別,可以看出所用的方法也是天差地別。
似乎能透過這層外表的裝潢,看見其內在的各個文明蘊含的體現。
劉一一時竟想不出該用什麽形容去描述,翻遍整篇生平閱歷也尋不出一字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