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王府正廳,客位上坐著一位白衣老道兒。
趙知行第一感覺就是這怕不是張三豐顯靈。和這道人神仙一比,那日立仙人簡直就是個糟老頭子。
道人見二人進來,站起身來行了個道禮。
趙齊山連忙還禮說
“讓真人久等了,失禮,失禮!”
“無妨,本就是為他而來,等等無妨。”
“為我?”趙知行一臉的懵逼。
道人打量一下趙知行點點頭說
“比我想象的要好”
說著道人浮塵向上一揮。
趙知行隻覺得胃腸翻湧,用力一嘔。那枚青丹被吐了出來。
“呵呵,記住,任何事物人只能吸收凝練出的靈氣。殘余之物留在體內危害很大。”
趙知行恍然,他小聲問
“真人,那剛才你要是往下一揮,我是不是也可以拉出來。”
“這…”道人一下子被噎住,果然和日立那老鬼說的一樣,這小子說話不按套路。
“這枚青丹你收好,以後還有用。”
“行兒,不得無禮。真人莫怪。”趙齊山連忙賠禮。
趙知行吐吐舌頭。雖然有些嫌棄,但還是將青丹收入囊中。
道人捋捋白須笑著遞過一枚白色的丹藥
“此為清淤丸,你服下,三日之後方可恢復”
“謝謝真人!”趙知行一口吞下。
“真人,你為什麽要幫我?”趙知行又有了這個疑問。
“哈哈~天機不可泄露,你只需知道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道人一揮浮塵不再言語。
“哦!”跟日立那老頭一樣神神叨叨的。
就在此時,門口走進來一位年輕道姑。
“見過王爺!”道姑行了一個道禮。
“無須多禮,王妃可好?”趙齊山急忙問道。
“王妃只是鬱結於心,並無大礙,調養一段時日便好。”道姑說完走到老道人身後站住。
趙知行這才想起來他還沒去見過他娘。
但現在他的想法是既然娘無大礙,那就先不去了。
因為眼前的絕美道姑已經勾走了他的魂兒。
她頭戴八卦冠,一根細木簪從中間穿過。肌膚如瓷器般白皙細膩。
精致的五官就像是畫出來的一樣。那一雙清冷乾淨的眸子。讓趙知行既熱血沸騰,卻又打不起任何歪心思。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美人仙畫骨,吾心難自如。”趙知行脫口而出。
場內三人皆看向他。
“哈哈~世子好文采,這是我徒兒妙彤。”
趙知行連忙伸出手“師姐你好,我叫趙知行,很高興認識你。”
只是他下意識的吐了吐舌頭,兩滴口水掉落在地。
這就尷尬了,他想解釋。
可看見妙彤嫌棄的往後退了一小步,他隻得摸了摸頭。
“世子無須多禮。”說完她依舊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彤兒,別裝了。世子只是誤食了蛇妖青丹,過幾天他就無恙了。”道人微笑著說
“哎呀~師傅,你怎麽總是要拆人家的台啊。無趣~”
聽著清冷道姑撒嬌的話語,趙知行隻覺得道心破碎。
“我靠,女人果然是越漂亮,就越會騙人。”
趙知行對著妙彤做鬼臉,妙彤翻了個白眼給他。
“黑夜給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居然用它來翻白眼,就像用絕世秘籍來擦屁股。真是暴殄天物啊。”
“你你你…滿嘴汙言穢語,師傅我們走。”妙彤快要被氣死。
“行兒,你怎麽說話的,剛才那句詩念的還不錯,怎麽一會高一會低的。快跟妙彤道長道歉。”趙齊山出來打圓場。
“對不起了,您嘞!門在那邊,走好不送。”趙知行叉著腰抬著頭說道。
“哈哈~王爺,我看這事兒多半是成了。”道人好像十分開心。
“好好好,多謝真人成全。”王爺拱手行禮道。
“世間萬物皆是機緣。”
道人看向妙彤和氣的說“彤兒,當年為師收你時你才一歲,跟著為師歷練十七載。你的心性為師放心。我道門的宗旨是從紅塵中來,回紅塵中去。取之於民,惠之於民。”
“為師要走了,往後的一年你跟著世子一起成長,明年此時回武峰山紅塵問心。若你願意,從此以後你就是世子妃,再不能修道。若你不願,你就在山上繼續修行,悟道後,再和為師一樣下山收徒修行。記住,不管是上山還是下山,目的都是造福百姓。”
趙知行茫然的看著趙齊山,他想起剛才老爹的話。
“她就是道門給自己發的媳婦兒?”
趙知行又看看妙彤那張絕美的臉。
如果是上天安排,他覺得當然可以接受啦~。孩子的名字他瞬間取好。
妙彤點點頭,淚眼汪汪的說“師傅,我明白,可是我舍不得你走。”
道人摸摸她的頭,沒有再說話。跨出門去,飛起而去,消失在夜空中。
“我滴個乖乖!又是陸地神仙啦~”趙知行目瞪口呆。
他不清楚道門的陸地神仙是什麽叫法,但是這老道兒絕對是和日立仙人一個級別的。
“師傅~”
妙彤大哭一聲,癱坐在地上。
唉,這女人一哭,男人就輸。特別是這種絕世美人兒,還帶著製服的誘惑。
趙齊山歎了一口氣,拍拍趙知行的肩膀走了。
前世趙知行只是個屌絲,又沒當過舔狗。所有開車經驗都源自於網上。
現實中鋼鐵直男哪裡知道如何哄女神呢?
原主雖是世子,但也是個苦逼的人,凝氣境前不能碰女色,剛到凝氣境就噶了,所以他也沒經驗。
趙知行只能坐在妙彤的旁邊,看著自己梨花帶雨的未來老婆,他突然就心疼起來。
“哎~彤兒,我給你講個笑話吧,你別哭了唄。”
“滾~別,別叫我彤兒,你就叫我師姐吧。”妙彤抽泣著說。
“哎~好,師姐,故事是這樣的,從前呢~有個太監。”趙知行賤兮兮的說道。
半響,妙彤問“後面呢?”
“師姐,你應該問下面呢?”
“有,有什麽區別嗎?那,那下面呢?”妙彤情緒穩定了很多。
“下面沒啦~”趙知行哈哈大笑。
妙彤先是一懵,然後想通了。
她瞪了趙知行一眼,突然一笑,一個噴嚏打出兩條鼻涕蟲來。
她連忙捂臉。
“有什麽好難為情的。 呐~我不看,你擦在我的袖子上面。”
說著他把頭望向一邊閉上眼把胳膊伸過去。
“一想到這麽漂亮的小仙女也要拉屎,我就心如刀絞啊。”趙知行心裡想著。
片刻之後,妙彤去洗了把臉,收拾好問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趙知行也收起吊兒郎當,嚴肅的說
“師姐,以後我的名字叫許白飄。我暫時不能暴露世子的身份,你也得換一身裝扮,最好是女扮男裝。你也給自己取個名字。”
妙彤點點頭“嗯,師傅跟我說過。你以後就叫我阿三吧,以後在外面我就是你的隨從。”
趙知行臉部一抽,好吧,阿三,我就是三嫂。
趙知行繼續說“等會兒去拜別我娘後,我們就要動身去京城。師姐,你會禦劍術吧。”
妙彤默念法決,兩息之後一把刻著陣法銘文的長劍懸停在趙知行面前。
然後妙彤背上長劍對趙知行說
“我們各自去準備吧。”
內書房裡,趙齊山背著桌案而站,桌上放著一塊刻著“暗”字的特殊金牌。他聲音已經顫抖
“行兒,你已經決定去那凶險之地,爹不攔著。這是“暗”字營的統領金牌。如有生命危險,你記住拿著它去京都內城的文家裁縫鋪或者是外城的周家鐵匠鋪。爹會加派人手護你周全。從前爹還抱有僥幸,現在大家已是針尖對麥芒,一旦你身份暴露,那就是你死我活。”
入夜十分,趙知行拜別了爹娘。帶上趙齊山給的一萬兩大周銀票和金牌坐上了去京都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