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日,顧長樂躺在床上,交代月靈犀為自己護道。
大夢一揮,墜入一千四百年前。
雲妖山,訓妖峰。
隨著顧長樂穿越而來,原本靜止的世界突然開始運行起來。
顧長樂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肉片從嘴邊滑落。
洛棲雲用兩根玉指夾住掉落的肉片,緩緩伸進顧長樂的嘴巴之中。
聞著傳來的異香,顧長樂抓住師姐的胳膊,用舌頭一點點將肉片從洛棲雲的兩指中剝落。
“師弟,你真壞!”洛棲雲風騷一笑,撫摸著顧長樂的臉道:“我已臣服於你,但師姐不希望你用法則之力強行......”
顧長樂放下師姐的手,也夾起一塊肉,遞到了師姐的嘴邊,說道:“都依師姐的,若你扛不住那狐丹的騷勁,可提前告知師弟。”
“也不是...”洛棲雲悵然若失地說道:“也不是非等到那時...只不過人家還沒有過...”
“師弟知道了。”顧長樂抿住嘴,看著此時洛棲雲奇怪的表情,強行控制自己不要笑起來。
沒想到風騷無比的師姐,居然是個處......
“師姐,喝了我的血後,妖丹煞氣清除了多少?”顧長樂想看看自己聖血的威力。
洛棲雲閉目審視了下自身的情況說道:“清除了大半,但靈府和心門之中還是有煞氣環繞。”
說罷她俯下身子,將嘴唇貼在顧長樂的眼睛上,又輕輕地舔了一下。
“你看,我還是有點想舔你的眼珠子。”洛棲雲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在回味。
顯然那鷹丹的副作用,還未全部消除。
“那你吃了狐丹的副作用還在不!”顧長樂此時內心中升騰起一團火焰,直衝會陰。
“我狐丹吃得少,所以那狐丹的煞氣已經被清除得七七八八了。”洛棲雲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顧長樂歎了口氣,顯得極為失落。
他知道就算不受狐丹的影響,對師姐提出那樣的要求,以自己現在和師姐的關系,以及雲妖山那種我愛人人的尿性,師姐多半也不會拒絕。
但是赤裸裸地求歡,顧長樂還是有些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師姐上次受傷,可是因為去妖域獵殺妖獸?”
“嗯,在雲妖山和禦獸宗之中,只要你一開始選擇了一種妖丹,此後去煉丹峰領取妖丹也只能領取之前吃過的那種。”洛棲雲解釋道。
“那我豈不是以後只能在煉丹峰領取兔丹?”顧長樂趕忙問道。
“不錯!因為一般人如果吞噬兩種妖丹,不出半年的時間就會喪失本心,這在雲妖山是大忌,但你又不能暴露自己純陽聖體的跟腳,所以也只能和普通弟子那樣只能吃一種類型的妖丹。”
“宗門內只能在食丹房內吞食妖丹,那我若想吃別的妖丹只能是去宗門之外了。”顧長樂狂吃妖丹的夢想,終究還是成為泡影。
洛棲雲思索片刻,說道:“確實,就算是兔丹,你也不能吃得太勤,否則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而且因為選兔丹的師兄弟們並不多,此丹經常缺貨!”
顧長樂點了點頭。
“師弟莫慌,師姐可以帶你去獵殺妖獸!你只需要去煉丹峰弄些靜心丹即可。”洛棲雲安慰著顧長樂。
“多謝師姐!”顧長樂心中一喜,但隨即想到自己修為薄弱,怕拖師姐後腿,道:“只是師弟修為淺薄,怕到時候連累師姐。”
“我們雲妖山的人雖有些不正常,但對同門基本是有求必應!這也是我們保持人性的一種手段。”洛棲雲說罷,拉住顧長樂的手,柔情款款地說道:“更何況是師弟你...”
“那我們這幾日就去獵妖如何?”顧長樂擔心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穿越回大周朝,急不可耐地衝洛棲雲說道。
“師弟真是幹什麽都心急...等你馴服一個妖獸作為坐騎,我們再出發。”洛棲雲伸出玉指在顧長樂的胸口點了一下。
顧長樂那裡比較敏感,揶揄道:“師姐,你總這樣撩騷我,我可就真急著幹了......”
“討厭...”
訓妖峰的本職工作,還是要乾的。
下午,顧長樂隨師姐來到後山給這幫未化形的妖獸講法!
訓妖峰的妖獸們經年累月豢養,對人類極為忠誠,它們大多都作為坐騎或者輔助戰鬥的妖獸賣給宗門或者外面的世家大族。
宰了他們拿妖丹,是雲妖山絕對禁止的事情。
“師弟,今日你就在這眾妖之中,選一個自己的坐騎。”在結束工作之後,洛棲雲對顧長樂說道。
“隨便選?”
“這...你還有多少靈石?”
“我就剩二十了...”顧長樂上次把靈石都投資在那垃圾金鍾罩上了,此時靈石剩余不多。
洛棲雲咬咬牙,拿出儲物袋清點了下自己的資產, 發現自己也只剩一百枚靈石。
“真拿你沒辦法,我這還有一百枚,一百二十也能挑個看得過去的坐騎了。”
“師姐,我會還你的!”顧長樂並不想佔師姐多少便宜。
“就當你肉償...”洛棲雲覺得這話有些不合適,便改口道:“就當你血償了!”
畢竟聖血的價值,可遠不止這一百枚靈石。
“我看貓妖很可愛,要不選它?”顧長樂指了指遠處一個貓妖的洞府,想著平時還可以擼一擼。
“師弟!”洛棲雲面露不悅,道:“那貓妖都是世家大族或者宗門大佬們打發時間買的,你選個實用些的!”
“那就選個和你一樣的鷹妖,飛得也快些!”
“我的鷹妖是我自己捉的,算上宗門折扣,能飛行的妖獸最少都要三四百兩!”
“那還是師姐幫我選吧...”
“我看那個野豬妖就不錯,跑得快,也便宜,才八十多兩!而且戰力彪悍!”
顧長樂無語。
不管在哪裡,都是一分價錢一分貨。
他歎了口氣,道:“那就依師姐所言。”
“今晚師姐給你做個墊子,到時候你給它套上。”
“我可從來沒見過別人騎坐騎還有需要墊子的!”
“這不是野豬毛有點扎屁股嘛...”
......
顧長樂無語,他腦海中泛起一個畫面:
師姐瀟灑地騎著巨鷹飛在天空,自己騎著一頭野豬在後邊追趕。
林中還回蕩著一聲聲淒慘的哀嚎:“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