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淡雅的幽香,越來越濃。
溫熱的藥液中,顧長樂感受到散發著陣陣冷意的肌膚在向他靠近。
“此法需要我每一寸皮膚先吸收藥力,然後將它們均勻地傳到你身體的各個角落。切莫要睜開眼睛。”屈慕荷提醒道。
她注意到了顧長樂有些誇張的雄偉之處,隨即一指點在顧長樂的太陽穴之上。
顧長樂那原本有些燥熱的地方,竟然開始松弛下去。
他暗道:“這屈慕荷,果然有些手段!只希望此效果不要維持太久,不然之後就沒法雙修了!”
屈慕荷看出了顧長樂的擔憂,趕忙解釋道:“公子不必擔心,此法只會維持一個時辰,之後便可雄風依舊。”
顧長樂點了點頭,心口一松。
緊接著屈慕荷開始施展秘法,冰冷的肌膚觸碰著顧長樂對應的位置。
興許是她太過於瘦弱的緣故,顧長樂並沒有察覺到她有特別柔軟之處。
一松一貼之間,顧長樂除了感受到她異常冰冷的肌膚,並沒有產生更多的聯想。
半個時辰後,屈慕荷抬起纖弱的玉腿,邁出藥池。
片刻之後,淡綠色的長裙已經飄蕩在屈慕荷的身周,她背向顧長樂緩緩說道:“你可以穿衣服了。”
顧長樂穿起衣服,感覺自己的體質都變強了一些,隨即開口問道:“多謝姑娘,這藥池是否還有別的功效?”
“我在裡面加了可以強健修士體魄的養心草。”屈慕荷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此法隻可保公子在三年之內防住大部分劇毒。”
“三年足矣,今日姑娘為我付出如此之多,日後若有所求,在下定當全力而為!”顧長樂誠懇地回道。
“公子不必如此客氣,小女子也是有求於你,算得上一筆公平的交易!”屈慕荷猶豫片刻接著說道:“我聽聞純陽聖體之血可以減弱妖丹煞氣的影響,那我的第一個要求便是能否給小女子一些聖血,讓我可以好好研究一番!”
顧長樂有些猶豫,若屈慕荷將此血再給一些金丹大能服用,到時候自己必會受到極大的反噬。
但他轉念一想,若自己能就此控制別人,對自己反倒有益無害。
“好!”顧長樂答應了下來。
屈慕荷將一個紅色的瓷瓶遞到顧長樂的手中,說道:“裝滿此瓶即可!”
經過剛剛的藥浴,顧長樂此時氣血澎湃,片刻之後,便將血液灌滿這個拇指大小的紅瓶。
隨後屈慕荷將顧長樂帶回廂房,眾人向她道謝後,便離開了萬安堂。
原本顧長樂想帶莫折柳在這繁華的平陽城遊玩一番,但考慮到此法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減弱,他決定早些回到虞郡的小院,穿越回妖域,以防夜長夢多。
當晚他們便回到小院之中。
葉葳蕤聽到屈家嫡女居然並沒有收取任何報酬就答應幫助顧長樂,心中有些失落。
她怕顧長樂會突然離去,除了擔心無法完成自己的使命,還有一絲別樣的情愫縈繞在心間。
平陽城萬安堂的密室之中,屈慕荷用各種手段查驗著顧長樂的聖血,確定無害後,她不帶絲毫猶豫,飲下半瓶。
一種神秘的波動仿佛將她帶到一個未知的空間,頭頂的鴻蒙之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追隨於我,聽命於我,忠誠於我】
隨後她立馬回到了現實之中,她審視己身,發現體內的煞氣被清除得乾乾淨淨。
她吃的是羊的妖丹,這種妖丹雖然性情溫和,但有個很不好的地方就是會抗拒吃肉類,隻喜歡吃蔬菜,讓她整個人無比消瘦,在飲下純陽聖血之後,她居然感到了久違的饑餓感,恨不得現在就去尋個酒樓然後大快朵頤。
只是剛剛腦海中突然冒出的幻境讓她感到有些恐懼,畢竟她得到的那段古籍並不完整。
其中隻記載了功效,卻沒說明有什麽不好的效果。
她很快將這種擔憂拋諸腦後,人性的恢復讓她心情大好。
片刻之後,她便走出萬安堂,來到小吃雲集的街道,品嘗著那些快忘卻的味道。
顧長樂突然感到腦海中傳來一陣劇痛,他沒想到法則之力的反噬,來得如此之快。
沒等他開口向眾人解釋,他又又又暈了過去。
看到此景,葉葳蕤問道:“不會是那個女人給她下了什麽毒吧?”
司空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故作高深地道:“今日顧長樂留了些聖血在萬安堂,恐怕又有哪位高人中招了。”
月靈犀跳到顧長樂的身邊, 檢查了下他並無大礙,隨即開口:“我聞那屈慕荷的氣息有些古怪,莫不是她也吃過妖丹?”
“大致如此,顧長樂這小子一向有逆天的女人緣,屈慕荷千算萬算,也沒能逃出顧小友的魔爪!”司空玄今日本就看那自命清高的屈慕荷有些不爽,見她被顧長樂控制,心中一陣暗爽。
又過了兩日,顧長樂方才蘇醒。
司空玄意識到,那屈慕荷年紀輕輕,已經邁入築基後期。
世家嫡女,恐怖如斯!
這幾日葉葳蕤知顧長樂有事,便去了何筱雲所住客棧,告知她這幾日顧長樂不去訟師堂。
這個金牌訟師的孫女可是個閑不住的人,獨自去西街訟師堂撐起了門面。
只是這幾日沒有一個案子能入了這位大小姐的法眼,她冷冰冰地回絕了一個又一個案件。
再這樣持續下去,生意就沒法做了!
然而昏迷中的顧長樂,對此事一無所知。
這日傍晚,何筱雲來到葉葳蕤的小院中,看到有些虛弱的顧長樂,並沒有出言關心一二,反倒想預支這個月的例錢。
顧長樂不給,她便不走。
顧長樂隻好按照慣例,預支了一百兩銀子給她。
看來金牌訟師何淡如是真心想好好錘煉一番自己的孫女,只是沒想到顧長樂成了唯一的大冤種。
這日夜裡,顧長樂決定不再等待,再次穿越回一千四百年前的妖域。
他有些擔心那個冷面女妖能否撐過那個夜晚。
就連自己的安危和雙修之事,也拋諸腦後。